《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七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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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开张第四十七日。午。
柜台后面。黑袍女人空眸垂着。翻了一页账册。
"今日。零件。"
花无夜蹲在门口台阶上。暗红色的尾巴耷拉着。
"又没人……"
沈霜辞站在货架中间。冰蓝的眸子微微扫过空荡荡的正堂。
"第四十七天。连续第九天没开张。"
姜晚吟靠在柜台后的椅子上。红袍松着。黑发披着。哑着嗓子——
"正常。"
苏妙从外面走进来。黑眸微垂。棕狐蹲肩头。
"师姐。南域坊市那边新开了两家当铺。一家是正道背景。一家是虎族撑腰。利息比我们低。赎价比我们少。"
柳衔霜扶着门框走进来。银灰短打。狐耳微微竖着。
"而且他们不收'来路不明'的货。散修怕被我们登记造册。都往那两家跑。"
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
"那我们怎么办——把利息也降下来?"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降。"
"不降?!那没人来了——"
"没人来就对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你开当铺本来就不是为了赚散修的钱。"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
哑着嗓子——
"当来阁收的是'货'。但等的不是散修。"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了一下。
"主上。第九天没开张。库房里收的十一件。三件已赎。八件在架上。"
姜晚吟哑着嗓子——
"那八件。留着。"
"不留?"
"不。留着。等人来认。"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
"认什么?"
苏妙黑眸微垂。
"师姐收的那八件没人赎的货。有些是特殊来路。比如那把断剑。鹿族散修当的。但他再也没出现过。"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了一下。
"他不会是——出事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是出事。是跑了。"
"跑了?"
"那把断剑。剑脊上有青霄宗的暗记。被磨掉了。但没磨干净。"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青霄宗的剑。在鹿族散修手里。当了两千八百灵石。"
"嗯。"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竖起来。
"那鹿族散修是偷的——"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一定。可能是捡的。可能是分的赃。但不管哪种——他不敢来赎。"
苏妙点头。
"因为一赎就暴露身份。登记造册上有名字。"
姜晚吟哑着嗓子——
"当来阁开了一个多月。散修不来了。但真正有'货'的人——会来。"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睁开。
"主上。你的意思是——当铺冷清是筛子。"
"嗯。筛掉小鱼。留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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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当来阁。申时。
一个蛇族青年走进来。
竖瞳。墨绿皮甲。气息阴冷。元婴后期。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从台阶上跳起来。
蛇族青年扫了她一眼。走到柜台前。
从袖里摸出一件东西。
黑布包着。打开。
一把匕首。
暗红色的刃。刃口有倒钩。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锈。
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下来。
手指碰了一下刃口。
"血煞刃。蛇族祭器。至少吃过三个人。"
蛇族青年竖瞳微微眯着。
"当多少。"
黑袍女人没说话。看了一眼姜晚吟。
姜晚吟靠在柜台后面。红袍。黑发。哑着嗓子——
"不当。"
蛇族青年的竖瞳猛地缩起来。
"什么意思。"
姜晚吟哑着嗓子——
"这把刀上有三条人命。其中一条是狐族旁支的。"
她顿了一下。
"我的人。"
蛇族青年的手摸向腰间。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气压低了。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炸成三倍大。挡在柜台前面。
蛇族青年看了看花无夜。看了看沈霜辞。看了看柜台后面那个红袍黑发的女人。
哑着嗓子。不起眼。但那双黑眸——
他收回手。
"……那我不当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姜晚吟哑着嗓子——
"刀留下。"
蛇族青年顿住。
"不当。不赎。刀留下。我替你消煞。消完了还你。"
"凭什么——"
"凭你那把刀再吃一条命。你走不出南域。"
蛇族青年的竖瞳微微颤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暗红色血煞刃。
咬了咬牙。
"……消了还我?"
姜晚吟哑着嗓子——
"还你。"
蛇族青年把刀放在门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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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内。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师姐……那把刀——真的是蛇族祭器?"
姜晚吟哑着嗓子——
"嗯。"
"那他还会来吗?"
"会。"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你用一把刀拴住了一个蛇族元婴。"
姜晚吟哑着嗓子——
"当来阁冷清了一个多月。今天才第一笔'正经生意'。"
黑袍女人把血煞刃收进库房。
空眸微微弯着。
"主上。当铺不收当。改收刀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开当铺是幌子。收人收刀收消息。"
苏妙黑眸微垂。
"师姐。那以后——"
"以后每天照常开门。没人来就没人来。有人来。不管是当货的还是探路的——"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一个都跑不了。"
灰狐从柜台底下窜出来。跳上石桌。尾巴甩了一下。
当来阁的灯笼在傍晚的风里晃着。
冷清的街。冷清的门。
但暗处的眼睛。开始往这边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