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六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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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山头立起后第七月。晴。
姜晚吟站在主房里。盯着床上叠好的两套道袍。
白的。
不是红袍。不是黑袍。不是霜色。
是正儿八经的——月白色。仙门宗主款。领口绣云纹。腰封嵌玉扣。袖口收得一丝不苟。
旁边那套更离谱。冰蓝色。但料子换了。从霜色道袍的素棉换成了正道宗门特供的流光缎。走动起来有水波纹。
花无夜蹲在门口。暗红色的尾巴抖着。
"师姐……你穿白的?!"
姜晚吟哑着嗓子——
"闭嘴。出去。"
花无夜被沈霜辞拎着后领丢到院子里。
门关了。
一刻钟后。门开了。
姜晚吟走出来。
月白道袍。黑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没有红。没有暗金。连灰狐都被塞进了灵兽袋里。
花无夜的尾巴彻底炸了。
"师、师姐——你——你好看——"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哑着嗓子——
"废话少说。"
她侧头。
沈霜辞从她身后走出来。
冰蓝流光缎。玉带束腰。冰蓝的眸子被料子的水光衬得——
花无夜的嘴张开了。合不上。
柳衔霜的狐耳竖得笔直。
"大师姐……像换了个人……"
苏妙端着茶。黑眸微微顿了一下。
"像正道宗门的剑宗宗主。"
姜晚吟哑着嗓子——
"她本来就是。"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扫了一眼姜晚吟。
"你那簪子歪了。"
姜晚吟抬手摸了一下。
"正了?"
"还歪。"
"……你弄。"
沈霜辞走过去。指尖碰了一下玉簪。冰蓝的眸子离姜晚吟的脸不到三寸。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盖住脸。
"我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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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中界交界处。仙门坊市。
两个人走在街上。
月白道袍在前。冰蓝流光缎在后。
周围正道修士来来往往。有人行礼。
"见过两位宗主——"
姜晚吟微微颔首。哑嗓子压着。故意放轻了。像正道高人那种——惜字如金。
"嗯。"
一个字。端得不能再端。
沈霜辞走在她左侧半步。冰蓝眸子微微扫着四周。标准的护法站位。
花无夜要是看见。尾巴能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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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二楼。雅间。
姜晚吟坐在窗边。月白道袍的袖口搭在栏杆上。
楼下坊市。几个正道弟子在议论。
"听说了吗?断魂渊那边邪修立了山头。打着苏未眠的名号。"
"苏未眠?三百年前那个?"
"对。现在有个黑袍女人替她立威。据说苏未眠本人不露面。"
"那算什么圣女——缩头乌龟吧——"
姜晚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哑着嗓子极轻——
"……缩头乌龟。"
沈霜辞端着茶。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要出去认领吗?"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
哑着嗓子——
"不急。让他们骂。"
她端起茶碗。月白袖口滑下来一寸。露出手腕上极淡的暗金纹路。被袖口遮着。没人看得见。
"正道骂邪修。邪修借正道的名。正道又骂邪修——"
她喝了一口茶。
"热闹。"
楼下那几个弟子还在聊。
"听说那个黑袍女人最近愁得很。山头立了。人聚了。但苏未眠一直不现身。底下人开始说她是骗子。"
"活该。邪修的东西能信?"
"嘘——小声点——听说正道这边要派人去查了——"
姜晚吟的茶碗搁下。
哑着嗓子——
"正道要查。好。"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你要让他们查到什么?"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查到苏未眠是正道宗主。"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你打算——"
"明天去山头。以正道宗主的身份。去'剿匪'。"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剿你自己的山头?"
姜晚吟哑着嗓子——
"嗯。先剿。再收。"
她站起来。月白道袍拂过栏杆。
"让正道去查。查到苏未眠是仙门宗主。邪修那边就炸了。黑袍女人百口莫辩。然后我以宗主身份'收编'她——"
沈霜辞点头。
"名正言顺。"
"六条尾巴的。干什么都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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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街头。傍晚。
两个宗主级别的人物并肩走回客栈。
月白和冰蓝。回头率极高。
有正道女修小声议论——
"那是哪家的宗主?好年轻——"
"没见过。应该是小宗门的——"
"小宗门穿得起流光缎?"
姜晚吟的玉簪在夕阳下微微反光。
哑着嗓子——
"霜辞。"
"嗯。"
"他们看你的比看我的多。"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你穿白的。不像你。"
"那我穿什么像我?"
"红的。"
姜晚吟哑着嗓子——
"回桃园再换。"
灰狐从灵兽袋里探出头。尾巴甩了一下。
"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