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六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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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变回人形后第三日。午。
姜晚吟又睡了。
从昨夜睡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加上今天白天。算下来快两日了。
花无夜端着果盘蹲在廊下。暗红色的尾巴尖一点一点戳着栏杆。
"师姐怎么又睡了……"
苏妙坐在石凳上。黑眸微垂。棕狐窝在膝头。
"道则养到八成之后。剩下的两成不是靠妖力渡的。是靠本体自己长的。睡觉最快。"
柳衔霜扶着桃树走过来。银灰短打。狐耳微微竖着。
"那要睡多久?"
苏妙想了想。
"看人。师姐的话……三天吧。"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又三天——上次变狐狸也是五天——师姐怎么老是睡——"
沈霜辞从主房门口走出来。霜色道袍。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她睡她的。别吵。"
花无夜赶紧闭嘴。
沈霜辞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极轻的。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了一下。
她看见了。
大师姐唇角有一道极淡的暗金色痕迹。像被什么灼过。又像……
她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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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里。
姜晚吟侧躺着。红袍里衣滑到肩下。黑发散在枕上。
嘴唇微微肿着。
不是睡肿的。
是被人咬的。
下唇偏左。一个极浅的齿印。暗金色的血沁出来过。已经凝了。
脖颈侧面。锁骨往上三寸。一小片暗红色的印子。被黑发遮了一半。
灰狐趴在她枕边。尾巴盖着她的手腕。暗金道则安安静静地绕着。不跑。不跳。
像被什么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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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申时。
花无夜终于忍不住了。
她蹑手蹑脚走到主房门口。从门缝往里看。
然后猛地退回来。尾巴炸成蒲公英。
"苏师姐——苏师姐你快来看——"
苏妙走过去。
花无夜拽着她袖子。暗红色的脸通红。
"师姐的嘴——师姐的脖子——"
苏妙从门缝看了一眼。
黑眸微微顿了一下。
她退回来。
"……嗯。"
"什么嗯——你倒是说啊——"
苏妙黑眸微垂。极平静地——
"大师姐亲的。亲了很久。有印子。"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拍了一下廊柱。
"我、我知道了——我就说师姐怎么又睡了——不是养道则——是——"
柳衔霜从桃树下走过来。狐耳红透了。
"花无夜你小声点——师姐在里面——"
"那又怎样——师姐睡得跟死狐狸一样——"
话音没落。主房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翻了个身。撞到床头。
花无夜的尾巴瞬间夹紧。整个人缩到苏妙后面。
院子里安静了五息。
没动静了。
沈霜辞从库房方向走回来。冰蓝的眸子扫了一圈。
"又偷看。"
花无夜从苏妙背后探出半个脑袋。
"大、大师姐——师姐的嘴唇——"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嗯。"
"你——"
"我亲的。"
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
柳衔霜的狐耳红得发烫。
苏妙端起茶碗。挡着脸。
沈霜辞走到主房门口。手搭在门框上。
"她道则软着的时候。不推开。不躲。就哼了一声。"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着。
"那、那印子——"
"咬的。"
"为什么咬——"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她哑着嗓子说'轻点'。我没听。"
花无夜的暗红色脸"轰"地烧起来。她转身就跑。尾巴甩着。撞到了桃树。
"我不听了我不听了——"
柳衔霜捂着耳朵往练剑的地方走。狐耳压得扁扁的。
苏妙的黑眸从茶碗上方看着沈霜辞。
"大师姐。你就不怕师姐醒了找你算账?"
沈霜辞的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那道暗金色痕迹还在。
"她算。"
"你认?"
"我认。"
沈霜辞推开门。走进去。
主房里。姜晚吟还睡着。
嘴唇微肿。齿印暗金。脖颈上的红痕被黑发半遮着。
沈霜辞在榻边坐下来。
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姜晚吟的下唇。
哑着嗓子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别碰。"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了一下。
"醒了?"
姜晚吟的黑眸没睁开。
哑着嗓子——
"没醒。"
"没醒你说话?"
"说梦话。"
沈霜辞的指尖没收回来。顺着下唇的齿印慢慢划了一下。
"印子消不掉。暗金道则渗进去了。"
姜晚吟的睫毛颤了一下。
哑着嗓子——
"……你故意的。"
"嗯。"
"六条尾巴的都留印子……你属狗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你属狐狸的。咬回来。"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一条缝。暗金竖瞳半眯着。哑着嗓子——
"……等我不睡了。"
"好。等你。"
灰狐的尾巴从她手腕上滑下来。慢慢晃着。
姜晚吟又阖上眼。
暗金道则绕着两个人交叠的指尖。软的。温的。
不急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