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六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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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辰时三刻。一刻钟内。
花无夜把粥碗往石桌上一墩。暗红色的尾巴炸成三倍大。
"大师姐——你昨晚到底对师姐干了什么——"
柳衔霜站在她旁边。银灰短打。狐耳竖得笔直。冰蓝的眸子微微睁着。
"姜师姐出来时耳尖是红的。"
苏妙靠在廊柱边。深墨绿道袍。黑眸微垂。棕狐蹲肩头。
"而且道则波动不稳。我隔着半院子都感觉到了。"
沈霜辞端着茶。霜色道袍。冰蓝的眸子微微抬起来。
"就抱着睡了。"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抱着睡?!师姐耳尖红到脖子——你管那叫抱着睡?!"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着。
"大师姐……你冰蓝妖力往师姐经脉里渡了三次。我练剑的时候感觉到了。三次。"
苏妙放下茶碗。黑眸平平地看着她。
"师姐的暗金道则昨晚绕了你手腕三圈。不是养道则的绕法。"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你们仨——合起伙来审我?"
花无夜叉腰。
"对!"
柳衔霜点头。
"嗯。"
苏妙没说话。但黑眸里明明白白写着——说。
沈霜辞的茶碗搁下。指尖点了点石桌。
"抱着。妖力顺着她经脉走了一圈。她道则没压住。缠了我手腕。没了。"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着。
"没了?!师姐哑着嗓子哼了一声——我听见了——隔着门都听见了——"
沈霜辞的耳尖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养道则。经脉敏感。碰一下就哼。怪我?"
苏妙黑眸微垂。
"大师姐。师姐的暗金道则平时像铁条。昨晚软得像丝线。那不是'碰一下'的程度。"
柳衔霜的狐耳红透了。但她还是开口了——
"而且今早师姐不肯起来。你从辰时初等到辰时三刻。她才让你出来。"
沈霜辞沉默了一息。
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她赖床。"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拍了一下石凳。
"三百岁的人赖床?!师姐从来不赖床——上次炼器五天五夜都没赖——"
沈霜辞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道则养到八成。经脉还软着。我抱着她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
"她没推开。"
三个小师妹同时安静了。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垂着。
苏妙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就这?"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就这。"
花无夜的暗红色脸慢慢红了。
"那、那师姐耳尖为什么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我下巴抵她头顶的时候。她道则漏了一截。从后颈窜上来的。窜到耳尖。"
苏妙点头。
"暗金道则走后颈。是本能反应。"
柳衔霜的狐耳抖了一下。
"那……心跳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她压了三百年。昨晚没压住。"
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
"……"
院子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起来。
"所以大师姐你——就是抱着师姐睡了一晚上。师姐道则软了没推开。你妖力渡了三圈。她心跳漏了。耳尖红了。今早赖床了。"
沈霜辞点头。
"嗯。"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那你们到底——"
苏妙伸手按住花无夜的肩。
"花无夜。够了。"
花无夜回头看她。
苏妙黑眸微垂。
"大师姐说了。抱着睡的。师姐没推开。剩下的——"
她顿了一下。
"是她们的事。"
柳衔霜的狐耳慢慢垂下来。
"……哦。"
花无夜的尾巴蔫了。
"那我白激动了——"
沈霜辞端起茶碗。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
"嗯。白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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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里。
姜晚吟其实醒了。
从花无夜墩粥碗的时候就醒了。
暗金道则软绵绵地绕着腕骨。确实没压住。
她听着外面四个人的对话。
从"大师姐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听到"白激动了"。
灰狐窝在她腰侧。尾巴甩了甩。
姜晚吟的黑眸半阖。
哑着嗓子极轻——
"……丢人。"
灰狐用尾巴盖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