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五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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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午后。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甩得正欢。她追着小赤狐从院子东头跑到西头。嘴里还喊着——
"苏师姐你快看——它跑得好快——"
苏妙坐在石凳上。黑眸微垂。棕狐蹲在膝头。嘴角微微弯着。
"花无夜你慢点——别踩到衔霜——"
柳衔霜扶着桃树。银灰短打。狐耳竖着。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看花无夜跑。
"她每天都这样吗——"
苏妙点头。
"嗯。从早闹到晚。"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我才没有从早闹到晚——师姐你评评理——"
她扭头往库房方向喊。
库房门口。
姜晚吟刚从里面出来。红袍松着。黑发披着。哑着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霜辞从她身后一步跨上来。
霜色道袍拂过门槛。
一只手扣住姜晚吟的后颈。
把人按在门框上。
吻上去了。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定在半空。
"……"
苏妙的棕狐耳朵竖起来。黑眸微微睁大。
柳衔霜的狐耳猛地抖了一下。冰蓝的眸子瞪圆了。
院子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着。哑着嗓子被堵在喉咙里。暗金道则本能地跳了一下。被沈霜辞的冰蓝妖力压回去。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阖着。睫毛压在姜晚吟颧骨上。
三息之后。
她松开。
霜色道袍退开半寸。
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看着姜晚吟。
"吵。"
一个字。
花无夜的尾巴从半空慢慢落下来。
"大、大师姐——你——"
沈霜辞侧头看了她一眼。
"闭嘴。"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夹紧了。
姜晚吟靠在门框上。黑发蹭乱了。红袍领口歪了。哑着嗓子——
"……你咬我。"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咬了。"
"疼。"
"你三百岁。疼一下死不了。"
花无夜的暗红色脸"唰"地红了。她赶紧转过身。尾巴盖住脸。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苏妙端起茶碗。黑眸微微垂着。嘴角压着。
柳衔霜的狐耳红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尖。
"我、我去练剑——"
她转身就走。银灰短打的衣摆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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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凳边。
花无夜缩在石凳上。暗红色的尾巴把自己裹了一圈。
"苏师姐——大师姐她——她们——"
苏妙黑眸微垂。茶碗挡着脸。
"别问我。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会说。"
"什么意思——你知道多久了——"
苏妙放下茶碗。黑眸微微弯着。
"从下界就知道。"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让你现在这个样子?"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暗红色的脸还是红的。
"可是——师姐才三百多岁——大师姐也——她们怎么——"
苏妙黑眸微微垂着。
"你师姐活了多久。谁也说不准。三百岁是她自己说的。信不信由你。"
"那大师姐——"
"大师姐跟了师姐三百年。你算算。"
花无夜的尾巴彻底不动了。
"……三百年?!那大师姐岂不是——"
沈霜辞的声音从库房门口传来。凉的。
"再算大声点。让全南域都听见。"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成蒲公英。整个人缩进石凳底下。
"我错了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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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门口。
姜晚吟的红袍领口还是歪的。她伸手拽了拽。没拽正。
哑着嗓子——
"你故意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嗯。"
"当着她们的面。"
"嗯。"
"为什么。"
沈霜辞伸手。替她把领口正了。指尖碰到锁骨的时候停了一息。
"她们迟早要知道。"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
哑着嗓子——
"你就是嫌吵。"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也嫌。"
灰狐从库房里窜出来。跳上姜晚吟的肩。尾巴甩了甩。像在说——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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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花无夜从石凳底下探出半个脑袋。暗红色的尾巴尖抖着。
柳衔霜从练剑的地方走回来。短剑没拔。狐耳还是红的。
苏妙端着茶。黑眸微垂。
四个人。六只狐狸。
桃园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花无夜的尾巴又开始晃了。
"所以——师姐——你们——"
姜晚吟哑着嗓子——
"练你的剑。"
花无夜赶紧闭嘴。尾巴缩回去。
沈霜辞靠在廊柱上。霜色道袍被风吹着。
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
极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