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五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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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夜。
花无夜抱着小盾坐在石凳上。暗红色的尾巴晃着。
"师姐——我想问个事。"
姜晚吟靠在廊柱边。哑着嗓子——
"说。"
"蛇族那两个——青年和他族兄——大比的时候搞阴招。后来又抓苏师姐。他们族里的老东西不管吗?"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
哑着嗓子——
"管。"
"那怎么还——"
"管不了。"
沈霜辞从屋里出来。霜色道袍换了一件。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
"不是管不了。是不想管。"
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
"啊?"
沈霜辞在石凳另一边坐下。
"妖族各支。长老管小辈。管的是'别把天捅破'。至于小辈之间掐架、使绊子、台上阴一把——长老们睁只眼闭只眼。"
苏妙趴在榻上。后背鞭痕敷着药。黑眸微微睁开。
"下界宗门也这样。但上界妖族更甚。因为妖族讲血脉、讲强弱。小辈斗得越狠。长老越觉得有出息。"
柳衔霜扶着门框站在内室门口。银灰短打穿得整整齐齐。狐耳微微竖着。
"蛇族那个青年……他大比的时候往擂台上撒粉。被师姐扔了春风粉回去。他族兄后来在洞底——他们族里知道吗?"
姜晚吟哑着嗓子——
"知道。"
"那——"
"蛇族长老觉得他丢人。但不觉得他错。"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什么?!抓人都丢人了还不觉得错?!"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在蛇族眼里。他不是抓人。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蛇族元婴后期的中年。带着族里年轻一辈来南域。明面上是参加大比。暗里是来探底。"
苏妙黑眸微垂。
"探谁的底?"
姜晚吟哑着嗓子——
"苏未眠的。"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
"所以那个青年大比上搞阴招。不是冲着擂台——是冲着你?"
姜晚吟点头。
"他撒粉的时候在看台西侧扫了一眼。扫的是我。"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彻底炸了。
"那他找死啊——师姐你当时怎么不——"
"不急。"
一个字。
姜晚吟的哑嗓子顿了一下。
"小辈跳。说明后面有人撑腰。我当场打了他。后面那个人就不出来了。"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所以你扔春风粉。让他当众出丑。但不废他。留着钓鱼。"
姜晚吟哑着嗓子——
"对。"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
"那钓出来了?"
"钓出来了。他族兄。元婴后期。"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抖了。
"所以苏师姐被抓……是师姐你算好的?"
姜晚吟摇头。
哑着嗓子——
"没算好。苏妙自己出去的。但她身上有我的道则。蛇族顺着摸上来是迟早的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你留标记的时候就知道会引蛇出洞。"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留?"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哑着嗓子——
"因为与其让他们在暗处摸。不如引出来当面打。"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了。
"……师姐你真是老狐狸。"
姜晚吟哑着嗓子——
"六条尾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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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蛇族驻地。夜。
石室里。蛇族中年站在长老面前。
长老是个老头。白眉。竖瞳浑浊。七条尾巴盘在椅子上。
"你去了废弃灵矿。"
不是问句。
蛇族中年低头。
"去了。摸到一点东西。"
"摸到什么?"
"暗金道则。带煞。像三百年前那个邪修——苏未眠。"
白眉长老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苏未眠……青鬼门那个?"
"是。"
长老沉默了几息。
"你动她的人了?"
"绑了一个。修仙的丫头。身上有那道则的标记。"
白眉长老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石室震了。
"你——"
蛇族中年咬牙。
"我没杀。问了两句就放了。她来了。扣了我后颈。"
"她?"
"红袍。黑发。暗金道则。不是妖族形——像修仙的。但手法——"
白眉长老的竖瞳微微沉下来。
"你感觉到了什么?"
蛇族中年咽了一下。
"重。像山压在后颈上。我不确定她是谁。但……惹不起。"
白眉长老沉默了很久。
七条尾巴慢慢收拢。
"苏未眠三百年前跟狐族走得很近。有人说她跟白姬月——"
他停了。
摆了摆手。
"算了。不说了。你回来就好。"
蛇族中年抬头。
"长老——那这事——"
"别再碰她的人。"
"可是——"
"我说别碰。"
白眉长老的竖瞳微微眯着。
"你以为你元婴后期很能打?三百年前那个级别的。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
蛇族中年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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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夜。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着。
"所以那些老东西——不是不管。是管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管了。但管的是'别闹大了'。不是'别闹'。"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妖族长老的逻辑。小辈斗可以。但别把各支的关系搞崩。蛇族长老让那个中年回来。是不想因为试探苏未眠的事跟狐族或者其他势力起冲突。"
苏妙黑眸微垂。
"那他们以后还来吗?"
姜晚吟哑着嗓子——
"不来了。"
"为什么?"
"那个中年被我扣过脖子。回去又被长老骂了。他没脸再来。"
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
"那青年呢?"
"被春风粉糊了一脸。大比上丢尽了人。蛇族自己都不好意思让他再露面。"
柳衔霜的狐耳微微弯了。
"所以……这事算完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完了。"
一个字。
她端起粥碗。哑着嗓子喝了一口。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
"师姐——那要是别支的也来试探呢?"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
哑着嗓子——
"来一个打一个。"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侧过来。
"你三百年前也是这么说的。"
"三百年前没打完。现在补上。"
灰狐跳上石凳。尾巴扫过姜晚吟的手腕。
六只狐狸趴在院子里。
夜深了。
老东西们管了。
但管的是别闹大。
真要闹——
红袍姑娘放下粥碗。
哑着嗓子——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