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五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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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妖族长老驻地。夜。
大比结束第三天。
议事堂里点着几盏灵灯。光不亮。够看清脸就行。
六七个长老围坐着。狐族三个。虎族一个。鹿族一个。鹰族一个。
狐族那个最老的——白发苍苍。三条尾巴收在袍子里。手里转着一串骨珠。
"二十五天。狐族拿了头名。三条尾巴那个丫头打得好。"
虎族长老哼了一声。
"蛮熊输得不冤。冰魄压力量。属性克。"
鹿族长老捋着下巴。
"倒是那个旁支的小丫头——叫什么来着——"
"柳衔霜。"狐族老者转了一下骨珠。"旁支。血脉不纯。打的打法倒是凶。"
鹰族长老喝了口茶。
"我看了。那丫头不要命。金丹组打的跟拼命一样。肋骨断了两根还往上冲。"
虎族长老嗤了一声。
"不要命的多了。能活到最后的才叫本事。"
骨珠"咔哒"一声。
狐族老者停了手。
"她后来伤了。被人抬下去了。没死。"
"谁救的?"
"不知道。不是我们的人。"
虎族长老皱眉。
"不是狐族?那谁——"
狐族老者摇头。
"没查到。抬走的时候用的是上品伤药。深红色的。化瘀生肌续筋。我们库房里都没有这个级别。"
鹿族长老眯了眯眼。
"续筋丹?那东西三百年前就绝了。只有——"
他顿住。
没往下说。
鹰族长老放下茶碗。
"算了。不说了。小辈的事。反正人没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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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火堆边。
两个年轻一点的长老没坐进圈子里。蹲在火边烤灵薯。
一个狐族的。两条尾巴。年纪不大。百来岁。
一个蛇族的。竖瞳。青鳞从领口露出来。
狐族青年咬了一口灵薯。
"你看了大比没?最后几天元婴组那场——"
"看了。冰魄对蛮熊。好看。"
"不是那场。我说的是金丹组。有个银发的小丫头——旁支的——"
蛇族青年嚼着薯。竖瞳微微眯着。
"你说那个打法像疯子的?"
"对。她最后那几场——你注意到没——有人给她递过药。"
"什么药?"
"不是普通伤药。暗金色的纸包。拆开是深红色的丹丸。一粒下去她断了的两根肋骨当场就不渗血了。"
蛇族青年嚼薯的动作停了。
"暗金纸包?"
"对。你见过?"
蛇族青年把薯咽下去。
"没见过。但听我族里老东西提过一嘴。三百年前有个人的伤药全用暗金纸包。"
"谁?"
蛇族青年摇头。
"不知道。老东西不肯说。只说——别碰那个人。"
狐族青年咬着灵薯。狐耳抖了一下。
"……神神秘秘的。"
蛇族青年拍了拍手上的薯皮。
"妖族大比年年有。今年怪事多。那个捡破烂炼器的——"
"哪个?"
"最后几天。有个红袍的。带着三个小辈在看台上看。金丹组的时候她往擂台上扔了一包粉。说是防蛇族阴招。"
狐族青年的狐耳猛地竖起来。
"红袍?黑发?"
"你看见了?"
"我——"狐族青年咽了口薯。"我远远看见一个。坐西侧看台。黑发。红袍。旁边跟着个霜色道袍的——"
蛇族青年竖瞳微微缩了一下。
"霜色?"
"对。冰蓝眸子。抱着灰狐。"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都没说话。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狐族青年把最后一口灵薯塞进嘴里。
"算了。不关我们的事。反正大比结束了。各回各的。"
蛇族青年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嗯。回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了。
"对了——你听说没。圣女这几天一直在找人。"
"找谁?"
"不知道。但找的不是妖族的人。"
狐族青年的狐耳抖了一下。
"那找谁?"
蛇族青年摇头。
"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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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里。
骨珠又转了两圈。
狐族老者停了手。
"圣女那边——"
虎族长老皱眉。
"又怎么了?"
"她这几天没在驻地。去了南域边缘。"
"去干嘛?"
"不知道。但她走之前翻了一次族谱。"
鹿族长老的手顿了一下。
"翻族谱?翻哪一支?"
狐族老者沉默了两息。
"白——"
他没说完。
骨珠"咔哒"一声。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满堂安静。
虎族长老站起来了。
"你——你刚才说——"
狐族老者慢慢弯腰。一颗一颗捡珠子。
"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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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夜。
主房里。姜晚吟翻了个身。
哑着嗓子。半梦半醒——
"……吵。"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
"什么?"
姜晚吟没醒。
"……南边。有人在翻旧账。"
沈霜辞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她听不见南域的声音。隔着太远。
但姜晚吟听得见。
三百年的道则。耳朵比谁都长。
沈霜辞的手轻轻按在姜晚吟背上。
掌心下的暗金道则微微一跳。又稳了。
姜晚吟的呼吸重新沉下去。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翻吧。"
声音极轻。
"翻出来也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