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五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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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内。主房。夜。
沈霜辞把柳衔霜那屋的灯灭了。确认那小狐狸翻了三次身之后终于不动了。呼吸匀了。
她转身。穿过院子。推开主房的门。
姜晚吟已经在里面了。
红袍脱了搭在屏风上。里衣松松垮垮。黑发散着铺了半张床。哑着嗓子——
"门带上。"
沈霜辞带上门。
霜色道袍解了外层的带子。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看着床上那团黑发。
"五天。"
姜晚吟翻了个身。面朝她。
"嗯。"
"你蹲在她门口五天。每天只眯一个时辰。"
姜晚吟的黑眸半阖。
"她骨头刚接上。经脉是碎的。头三天随时可能内出血。"
沈霜辞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现在稳了。"
"稳了。"
沈霜辞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姜晚吟的眉心。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青纹。是连着五天没好好睡留下的疲色。
"你也是碎过的。"
姜晚吟没动。
哑着嗓子——
"我知道。"
"所以你才——"
"嗯。"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
她俯身。把姜晚吟额前散落的黑发拨开。指尖顺着眉骨滑到鬓角。
"今晚睡。"
姜晚吟哑着嗓子——
"说了。"
"我说了不算。你自己肯才算。"
姜晚吟的黑眸睁开一点。看着她。
"你守了五天门。现在来管我睡觉?"
"对。"
"……行。"
姜晚吟往里挪了挪。
沈霜辞脱了外袍。躺下来。
霜色里衣贴着红袍里衣。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灰狐从窗台上跳上来。在床尾团成一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在黑暗里微微亮着。
"五天没合眼。你身上道则都乱了。"
姜晚吟哑着嗓子——
"没乱。"
"乱了。我摸得到。"
沈霜辞的手伸过来。掌心贴在姜晚吟的心口。隔着里衣。
暗金色的道则微微一颤。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你看。"
姜晚吟没说话。
哑着嗓子——
"……是有点。"
"闭眼。"
姜晚吟闭上眼。
沈霜辞的掌心没移开。冰蓝色的妖力极缓地渡过去。不是疗伤。是——顺。
像捋毛。
顺着经脉的走向。一寸一寸捋过去。
姜晚吟的呼吸慢慢沉了。
哑着嗓子。含混的——
"你手凉。"
"你嫌凉就推开。"
姜晚吟没推。
"……不推。"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极浅的。
掌心下的暗金道则慢慢稳了。不再乱跳。像被顺毛的狐狸慢慢收了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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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姜晚吟翻了个身。额头撞在沈霜辞肩膀上。
哑着嗓子。半梦半醒——
"霜辞。"
"嗯。"
"……谢谢。"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看着怀里那颗黑发的脑袋。
"睡吧。"
姜晚吟没再说话。
呼吸彻底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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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花无夜抱着小盾缩在客房的床上。暗红色的尾巴盖着肚子。
她翻了个身。嘟囔——
"师姐今天没守门……大师姐也没出来……"
小赤狐窝在她脖子边。尾巴扫了扫她的下巴。
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了。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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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衔霜那屋。
银灰短打的袖口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枕边。短剑搁在更近的地方。
她侧躺着。狐耳微微抖了一下。
冰蓝的眸子睁开一条缝。
她看着门口——
没有红袍的影子。
只有月光。
她眨了一下眼。
嘴角微微弯了。
重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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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
灰狐翻了个身。尾巴盖住自己的鼻子。
沈霜辞的手还贴在姜晚吟心口。
冰蓝的眸子半阖着。没睡。
但也没动。
就那么贴着。
听着暗金道则一下一下跳。
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