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三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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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演武场。第二场。
混战。
不是一对一。是各支年轻妖族抽签分组。八个人一组扔上台。最后站着的三个晋级。
花无夜攥着围栏。暗红色的尾巴死死夹着。
"苏师姐——你真不上?"
苏妙站在她旁边。深墨绿道袍被风掀起一角。肩上的棕狐耳朵竖着。
"不上。"
"为什么?"
"师姐说了。不上。"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可下面打得好惨——"
确实惨。
台上八个人。狐族两个。蛇族三个。虎族两个。还有一个鹿族。
开场三十息。
鹿族那个已经被蛇族缠住了。青鳞绞上脖子。鹿角折了一根。血溅在台面上。
虎族一个直接咬了狐族少年的肩。狐族少年反手一爪。两人滚在地上。
没有宗门规矩。没有点到为止。
就是——打。往死里打。
花无夜的暗红色眸子微微睁大。
"这——下界哪有这种——"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说了。妖族不讲面子。"
台上。狐族另一个少女被蛇族从背后偷袭。脊背上划了一道。血顺着道袍淌下来。
外围看台一片叫好。
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
"他们叫什么好——她都流血了——"
苏妙黑眸微垂。
"妖族看的就是这个。流血才叫热闹。"
"那狐族——"
"现任圣女带队坐在高台。她没喊停。就没人停。"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
她看着台上那个狐族少女。血顺着脊背往下淌。但还在打。
咬着牙。一爪子拍在蛇族脸上。
蛇族青年偏头。竖瞳里带着狠。反手一尾抽过去。
狐族少女飞出去。撞在台沿。
花无夜的指甲掐进围栏。
"苏师姐——"
"别动。"
"可是——"
"师姐说了不上。就是不上。"
花无夜咬牙。
她看向姜晚吟。
姜晚吟靠在栏边。红袍被风压着。黑眸半阖。
没动。
哑着嗓子——
"看。"
就一个字。
花无夜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师姐明明在、明明能拦、明明——
台上的狐族少女爬起来了。脊背上的血把银白道袍染红了半边。但她站住了。
蛇族青年又扑过来。
她没躲。
侧身。一爪扣住蛇族青年的手腕。借力。翻身。膝盖顶在对方咽喉上。
蛇族青年摔出台面。
外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
狐族看台那边爆出一声喝彩。
现任圣女坐在高台。十六七岁的模样。银发狐耳。冰蓝眸子微微弯着。
她看了台下一眼。
花无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的是——姜晚吟。
不是花无夜。
是姜晚吟。
现任圣女冰蓝的眸子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目光。
像只是随意一扫。
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苏师姐——她看师姐——"
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
"现任圣女认出来了?"
"不认识。但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苏妙沉默了一息。
"感觉到——台上那个狐族少女打法跟师姐很像。"
花无夜愣了一下。
再看台上。
狐族少女脊背上的血还在淌。但她站得很稳。一爪一爪地打。不花哨。不炫技。
跟姜晚吟打架的风格——一样。
简单。直接。往要害去。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收回来。
"师姐——你教的?"
姜晚吟没说话。
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
"不是教的。是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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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第三个人被淘汰。
狐族少女和两个虎族站着。三晋二。
她脊背上的血已经凝了。银白道袍红了一半。
虎族两个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她没退。
迎上去。
一爪封喉。一脚踹腹。
两个虎族一死一伤。
全场安静。
狐族看台那边。现任圣女微微前倾了身子。
冰蓝的眸子盯着台上那个狐族少女。
又——扫向台下。
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看的是姜晚吟的方向。
但姜晚吟站在人群里。红袍。黑发。哑着嗓子。
跟所有来看热闹的散客一样。
现任圣女收回目光。
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没认出来。
但她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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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慢慢晃了一下。
"师姐——你不上。但你在看。你在看什么?"
姜晚吟哑着嗓子——
"看他们怎么打。"
"然后呢?"
"然后知道下次怎么拦。"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
"她不上台。但她把每一招都记着。"
苏妙点头。
"妖族大比不是比武。是摸底。谁强谁弱。谁用什么招。谁跟谁结盟。全看一遍。"
花无夜的尾巴晃了一下。
"所以师姐——你在摸底下界——不对——上界各支的底?"
姜晚吟歪头。
哑着嗓子——
"聪明。"
花无夜的尾巴猛甩。
"那我们——"
"看着。"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着。
"有生无人。"
台上的血。台下的静。
红袍站在风里。
不动。
但全场的底。已经被她收进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