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二百零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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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界。无名小镇。客栈二楼。
姜晚吟的筷子停在半空。
黑眸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对。"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过来。
"嗯?"
"下界——"姜晚吟放下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界最高的才是金丹期。"
"嗯。"
"那之前那些修士传的——元婴级别的阵法——"
"嗯。"
"他们怎么可能看出元婴级别的阵法?"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了一下。
"他们看不出来。"
"那他们传什么?"
"吓的。"
"……"
姜晚吟的黑眸眨了一下。
然后她——也反应过来了。
那几个修士。被阵纹里的霜风一吹。冰碴子往脸上抽。罗盘乱转。符箓烧了一半。
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级别的阵法。
他们只是——怕了。
然后把自己吓出来的恐惧——包装成了"元婴高人"。
传出去了。
越传越离谱。
"所以——"姜晚吟的黑眸弯了一下。"下界根本没有元婴。他们传的那些——全是自己吓自己?"
"嗯。"
"那如果真有元婴来呢?"
"下界来不了。"
"为什么?"
"天道压制。"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窗外。
"下界的灵气浓度——撑不起元婴级别的修为。就算真有元婴想下来。也会被天道压回金丹。或者直接挡在外面。"
"哦。"
姜晚吟想了想。
"那你的阵——"
"金丹级别的修士看不出来历。"
"那他们看你的阵——"
"只会觉得是某个金丹前辈随便布的。"
"……"
姜晚吟低头喝了口汤。
然后她——也笑了。
"那外面那些人白传了?"
"嗯。白传了。"
"传到最后——所有人以为有个元婴高人。实际上——"
"实际上——"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
"是个金丹都不到的傻子布的阵。"
"……谁傻?"
"你。"
"你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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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
花无夜端着碗热汤面。暗红色的尾巴在灰色棉袄下面晃了一下。
"苏师姐——"
"嗯。"
"师姐说下界最高才金丹期?"
"嗯。"
"那那些修士传的元婴——"
"假的。"
"全是自己吓自己?"
"嗯。"
花无夜的暗红色尾巴竖了起来。
"那我们之前——"
"嗯。"
"白躲了?"
苏妙的黑眸里暗金竖影微微翻了一下。
她低头喝了口汤。
"不算白躲。"
"为什么?"
"因为——"
苏妙想了想。
"躲了比较安全。"
"……"
花无夜的尾巴又晃了一下。
"苏师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一直如此。"
"骗人。你之前明明说'传够了就没人来了'——结果下界根本没有元婴——根本不会有人来——"
苏妙放下碗。
黑眸看着她。
"那你要不要回去?"
"回哪?"
"那座山。"
"……不要。"
"为什么?"
"因为外面冷。"
"……"
苏妙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淡。
"那就继续待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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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靠窗的位置。
姜晚吟吃完面。打了个哈欠。
"大师姐。"
"嗯。"
"困了。"
"那就睡。"
"在这?"
"嗯。"
"客栈的床——有家里的舒服吗?"
沈霜辞想了想。
"没有。"
"那怎么办?"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来。
看着她。
"那就——继续睡。"
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趴在桌子上。
"那我先睡一会儿。"
"嗯。"
沈霜辞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
然后她——也趴下了。
冰蓝的眸子看着姜晚吟的侧脸。
窗外。无名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雪停了。天晴了。
没有人知道——二楼靠窗的位置。趴着两个人。
一个穿素衣。一个穿白布衣。
没有人知道——她们是谁。
没有人知道——她们从哪来。
没有人知道——她们为什么在这。
她们只是——在睡觉。
像两只猫。
在冬天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