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三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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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口。石阶之下。

妖帝和天庭的剑光对峙的时候——

没人注意到石阶底下。

碎石堆里。

苏妙和花无夜被埋着。

不是被天庭打的。是——接引山的道痕崩塌时，山体塌了一角。碎石从山顶滚下来，把两个人埋在了底下。

苏妙的暗金色尾巴断了两根。剩下的一根耷拉着。她整个人被压在石板和妖气残骸下面。暗金色的长发糊了满脸。妖道本源从断尾处往外渗，把周围的碎石都染了一层暗金。

花无夜更惨。暗红色的尾巴断了一根。她的混血妖脉本来就不稳，道痕崩塌时灵相差点溃散。现在被压在苏妙旁边，暗红色的妖血混着碎石，从缝隙里渗出来。

"苏妙——"花无夜的声音哑了。

"嗯——"苏妙从石头缝里挤出一口气。*"还活着——"

"尾巴——"

"断了——你也是——"

花无夜的暗红色耳朵抖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头顶上的动静。

天庭的剑光。妖帝的道韵。凌绝的声音。

"师姐——"花无夜的声音在抖。

不是怕。是——急。

姜晚吟和沈霜辞在上面。浑身是血。灵相破碎。道韵溃散。

而她们——被埋在底下。

花无夜咬牙。暗红色的妖道本源从丹田翻涌出来——硬生生撑开了压在身上的石板。碎石滚落。她从石堆里爬出来。暗红色的尾巴拖在身后，断口处妖血滴了一路。

她转身——去扒苏妙。

"别扒了——"苏妙的声音闷在石头底下。*"我出不来——你先上去——"

"闭嘴——"花无夜的手抠进石缝。暗红色的妖力灌进指甲缝里。指甲崩了。妖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但她没停。

一块。两块。三块。

石板被硬生生掀开。

苏妙从石堆里滚出来。暗金色的长发全是灰。暗金色的尾巴拖在地上。妖道本源几乎流干了。

两个人趴在石堆上。

抬头。

看到了山顶上妖帝的背影。

看到了山门口姜晚吟和沈霜辞被天庭剑光压着的样子。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不是因为绝望。

是因为——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苏妙的修为——不够。花无夜的修为——也不够。

上去就是送死。

花无夜的暗红色耳朵耷拉下来。

"师姐——"她的声音很小。

苏妙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姜晚吟断掉的尾巴。

然后——

她做了一件事。

苏妙把手按在地上。

暗金色的妖道本源从掌心渗出来——灌进了接引山的石缝里。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

是——传讯。

妖族最古老的方式。用本源点燃道痕。把消息顺着地脉传出去。

传给谁？

不知道。

妖族都走了。妖庭空了。没有人会来。

但她还是做了。

因为——她是姜晚吟的小师妹。

花无夜看着她。

然后——她也把手按在地上。

暗红色的妖道本源——也渗进了石缝。

两个人趴在石堆上。断掉的尾巴拖在身后。妖血混着碎石。

用最后一点本源——

点燃了接引山的道痕。

不是求救。

是——告诉所有人——她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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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口。

姜晚吟感觉到了。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灵脉里传来的震颤。

两道很微弱的妖道本源。从地底传上来。一道暗金。一道暗红。

很弱。几乎感觉不到。

但她认得。

"苏妙——"她低声道。

沈霜辞也感觉到了。

冰蓝眸子里暗金色的光闪了一下。

"花无夜——"她低声道。

两个人靠在一起。断掉的尾巴缠着断掉的尾巴。

"她们还活着。"姜晚吟说。

"嗯。"

"被埋在底下了。"

"嗯。"

姜晚吟闭上眼。

血瞳里的光暗了暗。

然后——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

是——那种"我的小师妹们——还在"的笑。

"大师姐——"她说。

"嗯？"

"我们——"她的暗金尾巴动了动。断掉的道痕里，妖道本源又渗出来一点。

"不能死在这里。"

"嗯。"

"小师妹们——"姜晚吟的血瞳睁开。暗金色的光又亮了一分。

"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