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九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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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桃树下。
苏未眠说"该我们了"之后——
没人动。
她站在那里。青黑色的袍子在风里铺开。暗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
沈霜辞还靠在树干上。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
风卷着桃花瓣从中间飘过去。
苏未眠看着沈霜辞。
暗金色的眸子里——那股"该我们了"的劲儿忽然散了。
她张了张嘴。
"大师姐——"
沈霜辞已经走过来了。
三步。两步。一步。
然后她伸手——
抓住了苏未眠的手腕。
不是拽。不是拉。
是——
扣住了。
苏未眠的手腕很细。青黑色的袍子袖口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沈霜辞的手指扣在上面。霜色的气从指尖渗进去。很凉。
"大师姐?"苏未眠的声音忽然小了。
沈霜辞没说话。
她往前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没了。
苏未眠的后背抵上了树干。桃花瓣从头顶落下来。一片落在她的面纱上。
沈霜辞抬手。
不是摘面纱。
是——
扯掉了。
面纱从苏未眠脸上滑下来。暗金色的眸子露出来。睫毛颤了一下。
沈霜辞看着她的脸。
姜晚吟的脸。
不是苏未眠那种冷艳的轮廓。是姜晚吟的——圆了一点。软了一点。眉眼间带着那种慵懒的、没睡醒似的弧度。
但眼睛是苏未眠的。
暗金色的。深不见底的。
两种东西混在一起——
让人移不开眼。
"大师姐——"苏未眠的声音有点抖。
沈霜辞低头。
她的额头抵上苏未眠的额头。
霜色的长发垂下来。和暗金色的长发缠在一起。
"姜晚吟。"她低声道。
"嗯。"
"苏未眠。"
"嗯。"
"都是你。"
"都是我。"
沈霜辞的手从苏未眠的手腕移到她的后颈。手指穿过暗金色的长发。扣住了。
然后她——
吻上去了。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
咬的。
沈霜辞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霜气的凉。但里面裹着一股狠劲儿。像憋了三万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苏未眠的背抵着树干。整个人被钉在那里。
她的手抬起来。抓着沈霜辞的素白道袍。攥紧了。指节发白。
暗金色的眸子闭上了。
睫毛在颤。
沈霜辞的手从后颈移到她的腰上。扣住了。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个人贴在一起。
青黑色的袍子。素白的道袍。
桃花瓣落了一身。
沈霜辞的嘴唇离开了一瞬。
"你——"她的声音哑了。*"你偷了六大门派的镇派之宝。"
"嗯。"
"你布了四象幻阵。"
"嗯。"
"你让他们自己打自己。"
"嗯。"
"你——"沈霜辞的额头抵着她的。冰蓝色的眸子近在咫尺。*"你回来——就睡觉。"
苏未眠睁开眼。
暗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沈霜辞的脸。
"我累了。"她说。
"我知道。"
沈霜辞又吻上来了。
这一次——
不是咬的。
是——
含的。
温柔的。像含住一片雪。怕化了。
苏未眠的手松开了道袍。环上了沈霜辞的腰。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桃花瓣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场粉色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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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
苏妙趴在桃花堆里。
一只手捂着眼睛。
"师姐——"她的声音闷在花瓣里。*"你们——能不能——去屋里——"
没人理她。
花无夜趴在另一边。暗红色的衣袍铺了一地。他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然后——
迅速闭上了。
"师姐——"他的声音也很闷。*"我还没娶媳妇呢——"
沈霜辞的手从苏未眠的腰上移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
苏未眠的暗金色长发铺了一身桃花瓣。
她的手攥着沈霜辞的道袍。
攥得很紧。
像怕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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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树下。
两个人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青黑色的袍子裹着素白的道袍。
暗金色的长发缠着霜色的长发。
桃花瓣落了一地。
风卷过来。
带着沧州的味道。
凉的。
但她们觉得——
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