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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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的脸埋在沈霜辞颈窝里,呼吸温热。
沈霜辞下颌抵着她头顶,暗金长发散在素白内衫上,红衣裹着霜色道袍,两人绞在榻上。
然后沈霜辞动了。
落在姜晚吟后背的那只手往下一压,将人按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小师妹的后脑。
姜晚吟还未反应过来——
沈霜辞低头。
唇覆了上去。
冰蓝色眸子阖上。霜色灵气的冷意撞进姜晚吟的鼻息里。大师姐的唇凉,力道却重,像积了许久的东西终于不再收着。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猛地睁大。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两手还环在沈霜辞腰上,指尖不自觉蜷紧了,攥住了素白内衫的衣料。
沈霜辞感觉到了。
唇下那片柔软在颤。很轻。像一只被突然按住后颈的狐狸崽,浑身的毛都炸了一息,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没退。
反而扣得更紧了些。
一息。两息。三息。
直到姜晚吟的唇不再颤了。
沈霜辞才松开。
退开半寸。垂眸望着怀里的人。
姜晚吟的暗金色眸子湿漉漉的。不是装的。是真的懵了。红衣领口歪着,暗金长发散在枕上,耳尖红得透亮。
"大师……姐?"她声哑了。
"闭嘴。"沈霜辞道。
声线平。耳廓却烧得厉害。
她将姜晚吟的脸按回自己颈窝,下颌重新搁回那团暗金长发上。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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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过半。
殿外霜气更重了。月光铺在石阶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碎银。
主殿檐角的铜铃没响。风停了。
但石径尽头立着一道灰袍影子。
太上长老。
他站在月下,白发垂膝,双目微阖。神识无声铺开,覆满整座凌霄峰。
不是探。是听。
听灵脉的流向,听灵气的震颤,听那道他破关时蹭到过的、极微弱的波动。
方才那一瞬——
他听见了。
殿内有什么东西被外力撼动了一下。很轻。像水面被人用手指点了一下,涟漪散开,又迅速合拢。
只一瞬。
但他听见了。
太上长老睁开眼。枯瘦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转身,灰袍扫过石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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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内。
沈霜辞没睡。
手还落在姜晚吟后背上,隔着红衣,一下一下地拍。
姜晚吟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已经稳了。像是睡着了。
但沈霜辞知道她没睡。
"姜晚吟。"她低声道。
怀里的人动了动。
"嗯?"
"方才殿外有人。"沈霜辞道。
姜晚吟没立刻应。
然后她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在月光里望着沈霜辞。
"太上长老?"她问。
"嗯。"
"他听见了?"
"听见了。"沈霜辞道。*"那道波动。他方才又觉到了。"
姜晚吟沉默了一息。
"他不是好的。"她道。
声线很平。不是撒娇。不是示弱。是陈述。
"他破关时感知最锐,第一次就蹭到了一丝。方才又觉到了一瞬。下次他不会再隔着听了。"
沈霜辞的手收紧了些。
"他是渡劫期。"姜晚吟说。*"若他全力一探,我压不住。"
"压不住又如何?"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微微睁大。
"你不怕?"她问。
沈霜辞看着她。
然后低头。牙齿轻轻磕在姜晚吟的耳尖上。不重。但足够让怀里的人浑身一僵。
"怕?"沈霜辞松开牙。声贴着耳廓。*"我挡了一次。便能挡第二次。"
"你挡不住渡劫期。"
"那就一起碎。"
姜晚吟不说话了。
她看着沈霜辞。暗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映着大师姐冰蓝色的眼睛。
然后她闭上眼。脸重新埋进沈霜辞的颈窝。
"……大师姐。"她闷声道。*"你是个疯子。"
沈霜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淡。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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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月光依旧。霜气漫上石阶。
太上长老已经走了。
但凌霄峰的灵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不是沈霜辞的霜色灵气。不是姜晚吟的三层灵力。
是更古旧的。像一颗种子吸饱了水,在土底下准备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