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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小酒保浑身燥热

愉暮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太浓的黑暗,让他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想伸手摸索,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绑起来了。

想要努力眨眼,发觉有些受阻。

愉暮这才明白,不是房间漆黑,而是他的眼睛被蒙上了。

“唔唔唔唔!”嘴里被勒住一根布条,愉暮说不出话,也合不上嘴,感觉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往外涌。

愉暮晕乎乎的脑袋努力回想,他记得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皮皮递给了他一瓶饮料。

他没想喝,他记得自己着急要回家的。

但是皮皮说那瓶饮料今天到期,他已经喝了3瓶,喝不下去了。

愉暮心疼钱,怕浪费,于是一口气喝完一瓶,甜甜的,苹果味。

然后就没直觉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这个状态。

皮皮给他下药?!

这个认知让愉暮汗毛竖起。

他以为皮皮只是个嘴上爱逞能的人,本质不坏,可愉暮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得出这种事情。

上回被迷晕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聂耀祖还是不死心吗……

愉暮剧烈挣扎着,但是没有什么用。

他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绑得很紧,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但是房间里好像除了他没别人,否则他这么用力挣扎,有人的话早就让他老实一点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愉暮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

怎么办?

不要慌……

不要慌愉暮……

肯定能想到办法。

愉暮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是他才24岁,虽然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又经历了社会上的毒打。

但那些相较于绑架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他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绑架一个穷光蛋啊!

愉暮知道,绑架他的人看上的也不是他兜里那几块钱。

奥斯卡这个地方还是太混乱了。

愉暮发誓,如果他能安然无恙从这里离开,无论如何都要把奥斯卡的工作辞掉,就算厚脸皮去借大秘书的钱,给大秘书打一辈子工,他都要离开那里。

想到这,愉暮放弃挣扎,轻呼一口气。

也不知道大秘书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等他?没有等到他,是不是更生气了?等到再见,是不是要把自己从他的房子里赶出去了……

人在难过的时候,总会回想起自己受过的委屈。

半个多月的时间,愉暮每天都有不同的倒霉事发生。

如果不是因为有大秘书在,愉暮根本熬不过来。

想到大秘书,愉暮更委屈了。

他撇着嘴,眼泪洇湿了黑色布带。

愉暮完全不知道,此刻房间是开着灯的,离他不远处的真皮沙放上,身穿真丝香槟色衬衫和同色西裤的男人,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吊儿郎当歪在沙发上,跟没骨头一样。

就这姿色?

陆宴嫌弃地打量眼前被绑起来的男人。

偏大的酒保服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不过细到一只手就能握过来的腰和浑圆的臀.部看上去还算可口,加上他皮肤白。

陆宴感觉他像个被放倒的白玉瓷瓶。

比例不错。

陆宴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交流起来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陆宴眼神更加玩味,棕色的眸子亮得发光。

不知道秦不言交流过没有。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床上发抖的小酒保走过去。

啪——

“啊啊啊啊啊!”聂耀祖杀猪一样的惨叫从奥斯卡顶层的包间里传出来。

秦不言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开了刃的刀身在灯光下格外明亮。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盯着面前被吊起来打的聂耀祖,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人在哪?”

聂耀祖被抽得肥肉直哆嗦,满脸的鼻涕和眼泪,他嗷嗷大哭,快吓傻了,“哥……大哥!爸爸!我真不知道啊呜呜呜呜呜,我只是奉命把人留在奥斯卡,他被带到哪去,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真就告诉你了啊爸爸!”

聂耀祖已经被抽疯了,连话都说得乱七八糟。

“我可不想有你这么个儿。”秦不言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聂耀祖跟前,手里把玩的那把匕首刀背贴在聂耀祖堆满横肉的脸上。

聂耀祖被吊起来的两条胳膊早就脱臼了,他现在也顾不得疼,那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咽喉处。

“求求你了!求你了啊大哥!你敢杀了我?你不能杀我!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我可是陆宴的小舅子!你要是杀了我,陆氏不会放过你!”

聂耀祖真傻了,刚才还在苦苦哀求,转眼就破口大骂,然后又开始哀求,反复如此,听得秦不言脑袋疼。

“可以了,我知道你背后是陆宴。”秦不言制止他。

知道他背后是陆宴居然还敢这么对他?

聂耀祖觉得自己反正不知道陆宴把人带哪去了,横竖都是一死,完全不管了,“你别以为你是秦不言的人,就能这么嚣张!秦不言怎么了?他算老几?商场上起起伏伏的,谁能知道他可以风光多久?说不定明天秦氏就破产了!他秦不言还得跪着求陆家给他一条生路!”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秦不言顺着聂耀祖的脖子,眨眼间划开一道口子,口子不浅,如果没有聂耀祖那堆肥肉阻挡,早就割到动脉。

虽然没伤及要害,但鲜血也是疯了一样往外涌,吓得聂耀祖也不敢骂了,生怕说一个字,血就要往外喷。

“我们秦氏家大业大,涉及的行业数不胜数,如果明天就破产,该担心的不是我,是你们,秦家破产,这个世界也不用转了。”

你们秦氏?

聂耀祖被这个小秘书狂到无话可说,他看着秦不言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到后来的害怕再到现在的不解。

他无法理解一个狗仗人势的秘书,到底哪来的底气?

如果陆宴在这,一定会骂他的小舅舅蠢货。

没有人敢这么对秦不言说话,连陆宴都忌惮他。

可惜聂耀祖命不好,不知道。

聂耀祖昏迷前最后一个画面,就是看到皮皮被揪着衣领带进来。

秦不言看着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的皮皮,抽出一张纸擦干净刀刃上的臭血。

“你来说说吧,愉暮被带到哪去了?”

皮皮控制不住地抖,他没想到一个小秘书,居然连聂总都不放在眼里。

那他这个小喽啰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皮皮绞尽脑汁地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我是按照聂总的意思把愉暮迷晕……后来……后来他就被带走了。”

“你知道我不爱听废话。”秦不言蹲在皮皮面前,那双深灰色的眸子里已经完全失去耐心。

皮皮抖得更厉害了,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清。

面前男人压迫感实在太强,离得那么近,皮皮呼吸都开始困难。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有效信息。”秦不言耐心终于告罄,挥手让人把皮皮拖出去。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灵光闪现,皮皮在这一瞬间想起来接走愉暮的车牌号,他大哭着报出车牌号,求秦不言放他一命。

李茂收到车牌号立刻开始追踪。

皮皮还是被带出去,连着双手脱臼的聂耀祖一起被关进奥斯卡的地下室。

知道车牌号以后,追踪位置变得非常简单。

五分钟的时间,秦不言便知道愉暮所在的具体位置。

京市的郊外,没有几步路就能到达津市,距离市中心有近2个小时的路程。

九月底的京市冷空气开始蔓延,郊外更是荒凉一片,诺大的别墅坐落在黑夜里,犹如鬼魅幽灵。

愉暮在陆宴走近他的时候就不再哭了。

他听见柔软的鞋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很微弱,但对于被遮住视觉的愉暮来说,听觉就被放大了。

他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人。

而另一个人,从他还在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在!

愉暮连呼吸都放缓了。

怎么能完全不出声音?

愉暮笃定这人绝对不会是聂耀祖。

聂耀祖那么粗的喘气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是谁?

愉暮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其他人……

难道是直播间里的某个粉丝?

不对。

愉暮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

他直播间里就那么几个人,而且他自认为说话很委婉,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并且他是不露脸直播。

不等愉暮想清楚,绑在嘴上的绷带被解开,已经麻木的嘴唇完全合不上。

紧接着一杯带着咸味的水被强硬地灌进愉暮嘴里,呛得他直咳嗽。

陆宴拿着空杯子,一杯的药被呛出来半杯。

喝下去半杯,也够了。

他伸手把眼罩和捆着愉暮的绳子全部解开。

陆宴没有强上的癖好。

而且药也吃了,他不信这小子还能从自己眼皮子低下跑出去。

没了眼罩的愉暮,猛地接触亮光,眼睛完全睁不开,他用手遮住眼,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喝进去的是什么,他开始浑身发热。

适应了几分钟,愉暮勉强睁开眼,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陌生男人。

男人一身香槟色睡衣,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那张看着温柔的脸面带微笑望着愉暮。

愉暮第一反应,以为这个男人也是被绑来的。

但等男人微笑着把他压在身下,愉暮才惊觉是这个人绑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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