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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被抛弃的和亲公主x弑父杀兄乖戾暴君10

藏眠很爽的做了把明星的感觉,站在城墙上同燕樾一起,接受万民虔诚的膜拜。

城内的臣民知晓燕樾处理了赫赫有名的贪官后,都有申冤吐气的爽感,纷纷捐钱捐物,说要给他和藏眠建庙塑金身。

南璃国兵强马壮,拥有得天富饶的物资。

物资再多,架不住三世帝王均都昏庸无能,致使泱泱大国竟然敌不过青岚这小国。

让自家皇子送青国为质整整十年。

好不容易运气好,上位的这位皇帝勤政爱民,他们自然愿意推崇备至。

回宫的时候,燕樾甚至比藏眠都不舍,挥挥手拜别那群抹眼泪的臣民,大手一挥,竟然直接赦免了全国一年赋税。

“你完了,我感觉他们要爱你一辈子了。”

燕樾坐在轿子里,拉上围帘,握紧她手,偏过头疑惑出声,“爱我一辈子?”

燕樾有时候会恍惚,觉得她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性格与用词习惯,都与这个时代的人天差地别。

说出的话,他甚至不能很好的理解。

藏眠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

她穿着大红色的斗篷,脸埋进暖融酥软的兔绒中,红扑白净的小脸,澄澈潋滟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这么好,爱一辈子不是应该的吗?”

燕樾懵懂歪头,似懂非懂,眼神却直直落到她脸上,“那你也会爱我一辈子吗?”

这问题太措不及防,让藏眠都愣了两秒。

轿辇的空间很小,燕樾宽肩窄腰很大一只,他嫌两人离得太远,甚至又往她那侧挤了挤。

藏眠低着头,几乎被他抱进怀里,苍白的小脸“蹭”的一下,红烫的吓人。

她指尖捏紧裙角的翠色环佩,迎着那抹脆亮纯粹的眸子,虽然有些害羞,但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沉默许久,才沉声缓缓“嗯”了声。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燕樾才终于满意翘起嘴角,像一只得到肉骨头的毛绒大狗,身后的尾巴摇得飞快,承诺,“当一位明君其实也不错,回去我一定好好批奏折。”

*

最近冷得过分,藏眠畏寒,整日缩在被火炭烘烤的暖融屋内,睡眼惺忪的,整个人蔫蔫的躺在贵妃榻上,看宫外买的穷书生爱上我的话本。

燕樾见她不愿挪窝,干脆把奏折搬到了殿内。

她看话本,他批奏折,美好的像结婚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青岚国皇帝驾崩,新任皇帝是青岚国最不受宠的七皇子,奸诈狡猾,城府极深。

原本两国没什么交集,谁料他践祚之日,派人送来了一份帖子,说愿意用三座城池换她皇妹回国。

三座城池?藏眠觉得自己身价也忒高了。

小梅激动的三晚上没睡着,“公主,我们真的可以回国了?”

藏眠有些丧丧的。

她其实不愿意回去,青岚国人生地不熟,谁知道这七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回去无权无势,哪有南璃国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安逸的多。

但是三座城池实在是报仇丰厚,要让她换她也愿意。

“陛下,依臣认为应该答应,臣可为陛下寻得各色美人,陛下万不可因为一介女流荒废国事。”

燕樾金装玉裹,冕旒垂坠遮住他眼底的淡漠沉寂,手腕侧支着额头,手指在膝盖上打着节拍,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今日上朝时间已比往日久的多。

下面说的话又都是他所不喜的,手心开始发痒,他快忍不住了,真想一个个都杀了。

这群庸人连眠眠的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敢高谈阔论,商讨她的归去?若不是他答应藏眠要做一位明君,这些人早就血溅当场,死不瞑目了。

做明君可比做暴君难得多。

左相穿着紫色官服,身形发颤,苍老指尖握住玉笏,“陛下,臣认为不妥,公主金尊玉贵,岂是三座城池可换的。”

在左相看来,没了公主,不仅他们都得死,陛下也会变回之前的暴君,南璃国哪怕真得到了这三座城池,也苟活不了多久。

不如不换,至少兵强马壮,国立强盛。

燕樾心情缓和了些,点点头,“左相说的不错,那就依你所说,不换。”

那位官员还有些依依不饶,“陛下——三思啊。”

“啧,真是阴魂不散。”

燕樾白皙宽长指尖淡淡往前一指,冷冷的唇瓣一勾,警告道:“再敢质疑孤的旨意,拉出去,斩了。”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是杀的隐蔽点,瞒着不让藏眠知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一直骗下去。

那官员也是个外强内怂的软货,一听要被拖出去斩立绝,身体的反应速度超快,当即吓得跪地膜拜,高喊“吾皇盛名”,再不敢提半分不是。

他回去最少三天不敢上朝。

退朝后。

燕樾周身挂着凛冬的寒气,拉开帘子,径直进了暖房。

藏眠抱着暖炉,正看的津津有味,就被一坨巨大的冰块扑了个满怀。

她抬头看去,见他眉头紧锁,误以为头疾又犯了,急忙伸手拉过他脖颈,揉捏起来,“你头又疼了吗?前几天不是刚疼过,最近疼的频率变高了。”

她想着再攒攒积分,争取离开的时候给他买下治病的药物,这样他也不用英年早逝,自焚而亡。

燕樾被她亲近的动作哄的开心,顺势侧躺在她大腿上,接受她亲昵地触碰。

他伸手把玩她垂落的发丝,若有若无试探道:“今天他们又来烦我了,让我送你回去,被我拒绝了,你会生气吗?”

自从回宫后,两人也没换回之前冷冰冰的称呼,还是以“你”“我”来称呼对方,更有种朴素的亲切感。

燕樾不是因失去三座城池发愁,而是因七皇子诡异的举动而苦恼,他怕藏眠与七皇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羁绊。

两人关系会比他要好,七皇子一招手,藏眠就会弃他而去,扑进对方的怀抱。

他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浑身就克制不住溢出浓重怨气,手骨禁不住咯吱作响,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藏眠挠了挠头,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那个七皇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哎,就是三座城池,有些惋惜罢了。”

燕樾听完答案,心情舒畅,眼眸荡开潋滟笑意,握紧她手背,“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打下三十座城池,不要他的东西。”

藏眠耳廓一红,燕樾不是才十九,怎么就这么会勾人,总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再过几年等长开了,得让多少女生魂牵梦绕,柔肠寸断。

晚上睡觉时。

藏眠早早洗完澡进了被窝,燕樾擦干头发,钻进被褥,抱着她闭上眼睛。

她转过身,温热润滑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下探了几寸,随后精准捏住他单衣的系带,系带一拉就松。

燕樾猛的睁开眼睛,攥紧她暖乎乎被子下、正在作乱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藏眠墨发滑落在肩头,伸出胳膊推倒他,燕樾仰面朝上,她随后翻身跨坐在他精瘦的腰腹上。

桌案只点了一根红烛,橘色朦胧的火焰照在藏眠面部,明灭摇曳,像在她脸上蒙上一层薄白的面纱,燕樾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只觉得她诱人的很。

喉咙不自觉吞咽,既紧张害怕又隐隐期待,“你……要做什么?”

藏眠见燕樾乌发散开,眼尾洇红一片,一副任人欺辱的模样,误以为刚才只是意外,刚想拉开他的单衣,又被他眼疾手快锁住。

被拒绝了两次,她心情略微有些不爽,“为什么拒绝我?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这也是她最近苦恼的地方。

前两个世界都天雷勾地火,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怎么到他这,都快大结局了,连口肉汤都没喝上。

燕樾耳根已经红透了,想扶她下去,可她哪里都软的要命,他羞燥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不是,很喜欢。”燕樾闭上眼,有些羞耻。

喜欢那为什么睡了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好歹也算半个美女,一直盖着被子纯聊天,对她毫无想法,她也是会有挫败感的。

她转念一想。

莫不是,没有嬷嬷教习过他这方面的知识?

藏眠点点头,觉得他应该就是缺乏理论知识。

不然正直身强体壮的火热年龄,怎么能对她毫无欲望呢?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橱柜里笑嘻嘻翻出她珍藏的典藏版《春宫图》。

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托小梅在城内高价收购的,有价无市,本想着自己珍藏,为了自己的幸福,今日只能忍痛分享了。

她大方慷慨道:“诺,你看看这个,学习一下。”

燕樾坐起身,睡前早已解开头冠,柔顺乌发自然垂落,少了丝白日帝王的孤傲,眉梢多了慵懒随和,靠在床榻,拿起烛台,正想翻阅一下。

他翻开第一页,就愣了两秒,随后嫌弃地一把挥开,扔在地上。

“你不看你不要扔啊,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只此一本。”

藏眠惋惜捡起来,重新坐回床边,把书递交给他,语出惊人,“而且你年纪也大了,需要学习一下。”

“我本来就会,不需要学习。”

燕樾屈辱地没接。

他抬头睨她,话语从牙缝里硬挤出来,指尖插进被褥,无能的替自己辩解,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他在冷宫时,也曾见过许多不受宠的后妃,皇帝半年都宠幸不了一次。

后妃在这后宫里空虚寂寞,竟然胆大包天,与皇宫内的宦官在假山、凉亭、柴房苟合的场景,放荡狰狞的面容着实令人厌恶。

藏眠收起珍藏的《春宫图》,转身又坐回燕樾身边,这次眼神中带着同情怜悯。

“太医院的医师医术高明,民间也有许多神医医圣,这也不是什么大病,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实在不行,不还有辅助工具。

光看不能吃,就跟去饭店用3D打印出一堆琳琅满目的菜品图样,就纯折磨人。

燕樾握住她四处惹火的手,眼眸中带着欲色,“别乱动,今晚你还想不想睡。”

“不想睡。”

“……”

藏眠眨眨眼,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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