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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怎么个“算账”法?三月之期

江小白脸上一惊,她突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那个梦——

她一直以为那是个恐怖又浪漫的梦。

原来是真事!!

“司令,原来是你救得我?原来那不是梦,那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府里没人提?连春桃都不知道?”

江小白说着脸色一变,

“那我……我……真的杀了个人?!”

“别怕,你那便宜公公罪有应得,你是正当防卫,法庭正经判了无罪的。只是没有公开宣判。”陆沉云淡声安抚道,“对外都道人是我杀的,说是我冲冠一怒为红颜。毕竟人言可畏,你不该背负这些舆论。府里除了娘,也没有人知道这事。”

江小白听了,不知怎么就心头一松。那个梦境太模糊了,她终究是没有实感……

“原来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真是无巧不成书。”

她不禁感慨,“真是太戏剧了。”

“那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我是特地过去找你的。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决定要娶你。只是当时必须出公差耽误了,就十天的功夫,差点没赶到。”

陆沉云神情认真地解释道。

“如果当时没来得及救你,吴家死的就不止是吴茂才一个了。”

江小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睁大了眼睛,表情愣愣的。

“你毕竟失忆了。你对你过去事情的了解,恐怕还没有我多。

总之你要记住,特务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根本不可能让你幸福。无论周焱跟你承诺什么,都不能信。”

陆沉云顿了顿,又冷笑道:

“哼,从前护不住,救命的时刻也不见人影。现在倒来演深情……有什么用?”

江小白回过神,抬眼看着陆沉云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又好笑又软呼呼的——

她忍不住弯了眼,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

“小气鬼。”

三个字刚落——

陆沉云侧头,又狠狠吻了下来。

这回更缠人,唇齿厮磨着,掌心顺着腰线往下压了压,气息烫得吓人。

衣襟蹭开了两颗扣子,灼热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相贴。

空气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他含着她的唇,哑着嗓子开口:“你自己说的,三个月。你愿意。”

江小白脑子晕乎乎的,触到陆沉云左肩绷紧的布料,猛地醒了醒神。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轻轻往后推了推,喘着气摇头:

“不行,你肩伤还没好。”

“不碍事。”陆沉云声音发沉,不肯退。

“真不行。”江小白眼神认真,指尖点了点桌上抄了一半的纸,“我还有一千五百字没抄,一千字读后感没写,大太太明天一早要查的。得先把正事做完。”

她一本正经的,唇瓣却红得发亮,眼尾泛着薄红,看得人心里发燥。

陆沉云盯着她看了好半天,胸口憋着一股火,又没法发作。末了只得低哼一声,松了手,坐回对面。

“行。读后感我帮你写——

你专心抄你的。”

他扯过一张白纸,拿起笔,落笔看着稳,肩线却死死绷着,一身没散的燥热尽数压在皮肉里。

江小白偷偷弯了弯嘴角,低头握笔,继续抄着《左传》。

屋里死寂。

煤油灯芯滋滋轻响,偶尔炸开一点细小火星,昏黄灯光摇晃不定,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交叠,死死压在桌面上。

方才缱绻滚烫的热度半点没褪,密密麻麻充斥在方寸偏院里。

空气是烫的,风是燥的,连墨香都裹着一层压抑的欲。

江小白浑身紧绷,清清楚楚知道——她此刻就坐在随时会引爆的火药库中央。

对面的男人,就是那根持续燃烧的引线。

隐忍、沉默、戾气燥热全都藏在平静落笔的表象下。

火苗一路蔓延,只等一个时机轰然炸响。

她不敢抬头,心神发颤,只能逼着自己加速抄写,笔尖疯狂划过纸面。

沙沙声响得急促慌乱。

陆沉云垂眸落笔,字字利落,眼底却沉沉覆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火光摇曳,心火灼灼。

等她写完,他要一并清算。

陆沉云落笔极快。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千字读后感已然收尾。

笔尖收锋利落,字字笔走龙蛇,比寻常公文多了几分松弛缱绻,却又藏着压不住的沉郁暗火,字里行间全是他收敛于心的情绪。

他搁下笔,静静坐着。

双臂随意抱在胸前,身姿挺拔端正,眸光沉沉,自始至终,一瞬不瞬落在对面的江小白身上。

一室寂静,煤油灯火摇曳,将他眼底蛰伏的燥热,衬得愈发浓烈。

他在等她,等她写完最后几笔罚字。

江小白心神一直绷着,手上奋笔疾书,好不容易抄完最后一字,长长松了口气。

她小心翼翼将手抄稿叠好,顺势拿起桌角陆沉云代写的读后感。指尖触到微凉的纸面,墨香清冽……

字迹凌厉舒展,风骨凛然。

公文是杀伐决断的规整,可这一页写给她的字,锋刃藏柔,字字含情,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与偏执。

江小白垂着眼一页页细看,心跳悄悄失序,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偷偷抬眼,瞄向对面的男人。

他依旧抱臂静坐,眉眼深邃,眼底的暗色早已翻涌成潮,直直锁着她的身影,寸寸不离。

江小白看得心头微烫,慌忙垂眸敛神,耳根悄悄染红。

“看完了?满意吗?”

陆沉云的声音骤然响起,低沉沙哑,打破满室沉寂。

江小白指尖一颤,轻轻放下纸页,抬眼看向他,眉眼含羞:

“看完了……满意。”

话音刚落。

陆沉云已然起身迈步。

几步之遥,转瞬即至。

他俯身伸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直接将人从椅上带起。

不等江小白反应,滚烫的吻已然落下。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攒了整夜的隐忍、醋意、后怕与贪恋,尽数倾覆而来。

这一吻热烈霸道,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唇齿辗转厮磨,强势得让人无从躲避。

江小白瞬间被吻得呼吸紊乱,浑身发软,所有思绪尽数被这滚烫的亲昵碾碎。

胸腔发烫,呼吸凌乱。

她被迫仰着头,只能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

江小白后背硌在冰凉桌沿,身前是烫得惊人的胸膛,冷热相撞,浑身一颤。

她手指胡乱抓着陆沉云的肩章,冷硬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刚偏头想换气,后颈就被他扣住,狠狠按了回来。

“唔……肩伤……”

她挣出半句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陆沉云像是没听见。

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他左手扣死她的腰,陷进软肉里,重得像要嵌进去;右肩绷得发紧,旧伤扯着钝痛,反倒添了几分狠劲。

低头啃咬她颈侧,牙齿碾过皮肤,留下一串发烫的红痕。

“还敢分心?”他哑笑,嗓音里全是沉欲,

“今晚的账,一笔一笔算。”

江小白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打横抱起,他步子又快又稳,全不顾左肩扯痛,几步到炕边,重重压了下去。

被褥陷下一大块,她还没缓神,吻又铺天盖地落下来。

再没有半分描摹试探,全是狂风骤雨的侵占。指尖挑开衫子盘扣,力道重得崩开两颗,弹在青砖上叮当作响。

月白布料被猛地扯开,凉风擦过肌肤,激得她一颤,随即就被滚烫的掌心牢牢覆住。

陆沉云掌心带着薄茧,力道很重,顺着腰线往上碾,每一下都引得江小白浑身战栗。

军装硬料蹭着小臂,冷硬撞着滚烫,反差得人心尖发颤。

江小白仰着颈子,喉间漏出破碎闷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想推又忍不住攥紧。

指尖碰到他肩胛绷紧的布料,知道伤口在扯着疼。

可陆沉云像毫无知觉,只顾着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他吻过她嘴角的痂,吻过颧骨的淡青,吻过锁骨的浅淤——

每一处她受过的苦,都成了他失控的由头,吻得又重又狠,像要把这些天的后怕、焦灼、醋意,全揉进她骨血里。

江小白被吻得意识发懵,抖着手指去解他军扣,铜扣撞得乱响。

刚扯开两颗,露出包裹肩伤的白色绷带——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腹刚蹭绷带边缘,手腕就被攥住,狠狠按在头顶

“别碰。”

陆沉云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眼底红得吓人,

“再碰,今晚别想睡。”

江小白喘着气,水光濛濛瞪他,刚要开口,又被吻住。

军装外套滑落在地,衬衫崩开两颗扣子,肌肤相贴的地方烫得要烧起来。

煤油灯火苗跳了又跳,墙上影子交叠晃动,缠得死死的。

他扣着她的腰往身前按,力道重得像要将她整个揉碎。

江小白闭着眼,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肌肉里,全数承下这阵狂热。

所有顾虑、矜持、担忧——

全被撞得粉碎。

窗外风停了,枣树枝纹丝不动。

满室只剩粗重呼吸、布料细碎摩擦声,混着沉沉的心跳。

把整个夜晚烧得发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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