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奔赴。

不是谁一直靠近谁。

而是你向前一步。

我也刚好。

朝你走来。

——

进入十月。

两个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顾言连续带着几个长线团。

林栖也几乎天天在外跑行程。

有时候。

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可她们都知道。

对方一直都在。

——

那天下午。

顾言刚送完游客入住酒店。

手机震了一下。

林栖发来一句。

「今天是不是很累？」

顾言低头笑了。

她刚准备回复。

却发现林栖又发来了一张截图。

是一份外卖订单。

备注写着。

【记得按时吃饭。】

收货地址。

正是顾言入住的酒店。

——

顾言愣住了。

她立刻拨通电话。

「宝宝？」

林栖笑着问。

「外卖到了吗？」

顾言望着手里的餐盒。

眼睛一点一点弯了起来。

「到了。」

「怎么突然想到给我点饭？」

林栖轻轻回答。

「因为。」

「我猜你忙起来。」

「又会忘记吃。」

顾言低头看着餐盒。

忽然觉得。

今天的饭。

一定很好吃。

——

另一边。

几天以后。

轮到林栖带团。

一整天都在赶路。

直到晚上回到酒店。

她累得连鞋都不想脱。

正准备躺下。

门铃忽然响了。

她有些疑惑地打开门。

门口放着一个纸袋。

里面是一杯热牛奶。

还有一张便利贴。

【宝宝，早点睡。】

没有署名。

可她一眼就认出了顾言的字。

林栖立刻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顾言很快回复。

「下午偷偷订的。」

「算着时间。」

「应该刚刚好。」

林栖抱着那杯还有温度的热牛奶。

忽然觉得。

原来距离。

真的挡不住一个人想照顾另一个人的心。

——

晚上。

两个人通着电话。

顾言忽然轻轻说道。

「宝宝。」

「嗯？」

「以前。」

「都是你照顾别人。」

「现在。」

「让我照顾你一点点。」

林栖鼻尖微微一酸。

轻轻笑了笑。

「好。」

「不过。」

「我也会照顾你。」

顾言笑着回答。

「那就公平了。」

——

周末。

两个人终于同时休息了半天。

顾言忽然发来一张截图。

是高铁时刻表。

林栖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看这个？」

顾言轻轻咳了一声。

有些不好意思。

「我算了一下。」

「如果我休三天。」

「你也刚好有空。」

「我们。」

「是不是可以见一面？」

林栖望着那几行字。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默默打开自己的排班表。

认真比对了一遍。

几分钟后。

她发过去一张截图。

两个日期。

被她画上了红色的小圆圈。

下面只有一句。

「我空出来了。」

——

电话那头。

顾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宝宝。」

「嗯？」

「原来。」

「不是只有我在偷偷计划。」

林栖也笑了。

「当然不是。」

「我也一直在等。」

顾言轻轻问。

「等什么？」

林栖望着窗外。

声音温柔得像晚风。

「等下一次。」

「真正见到你。」

——

挂电话前。

顾言打开备忘录。

在那份越来越长的清单下面。

又认真写下一行。

【第二次见面。】

写完以后。

她拍照发给林栖。

林栖看着那一页。

从一起吃小龙虾。

一起看海。

一起跨年。

到第二次见面。

每一项后面。

都慢慢多出了一个小小的「?」。

她轻轻笑了。

「宝宝。」

「嗯？」

「我们的备忘录。」

「快要写满了。」

顾言摇了摇头。

笑着回答。

「不会。」

「写满了。」

「就再开一本。」

——

夜色缓缓降临。

她们依然忙着各自的生活。

也依然隔着两座城市。

可这一次。

她们等待的不再只是聊天框里的「晚安」。

而是日历上。

那个越来越近的日期。

因为真正的双向奔赴。

从来不是一个人拼命靠近。

而是两个人。

都在认真地。

向彼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