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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党 > 被清冷少主带回宗门娇养后 > 第29章 乱摸

第29章 乱摸

“阿遇……”

听见她又提阿遇,云倾寒抬眸稍显不悦:“怎么……又是他。”

看到令人满意的反应,明言笑了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让阿遇回去了。”

闻言,云倾寒耷下头,唇角略勾。

又逗他。

“谁让你永远不禁逗。”

明言竟看穿了他的内心,埋进他怀中,抬指点了点他的唇。

他也将双手收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唇角挂着蜜意。

这是第一次,他能暂且抛去顾虑地抱紧她。

不论如何,起码现在的时光是真实的,拥有过也好,日后她恢复记忆,他也没有遗憾了。

……

是夜,月明星稀,临月谷内好像格外寂静,连虫鸣声都听不到了。

云倾寒从秘境出来,走回雾月居,进屋后,他看见远处的床榻上安然静躺着一团人,且她身旁似乎还专门留了一个身位。

他缓步走近,走至床边后坐下身,将那只坦露在外的手臂放进被内,目光柔柔地注视着枕上的小脸。

逐渐地,他也生了困意,于是和衣躺下,侧身躺在她身边。

二人相隔一段距离,静静凝望了会儿后,他小心挪近几寸,停下来依旧凝望着她。

是不是可以将她抱进怀里。

怕惊醒她,他伸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说是抱,其实就是手臂隔着锦被半覆在了她身上,姿态稍显局促和好笑。

恋人该怎么当,他或也不熟,不过既然答应她了,他会一点点学,在这段时日,学着做一个合格的良伴。

闭上眼,他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对于这点靠近他以为便算是相拥而眠了。

睡梦中,明言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翻过身,顺手将被子朝他那边拉了拉,盖在他身上,埋入他怀中,困音绵软:“哥哥回来了……”

云倾寒环住她的身子,捋出她被压至臂下的发丝:“嗯,睡罢。”

突然间就多了一个人,夜里早早便躺于床榻等他回来,像只识味的猫一般往他怀里钻,温软的,暖融的。

他也能得到这样的温暖么?

屋内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他逐渐随她一同入梦,唇角未放。

谁料半夜,明言的手忽然不老实起来,乱摸他的腰。

云倾寒被她的动作弄醒,身体不由得紧绷,清醒后,抓下她的手,将其握在手中,无奈地笑了笑:“别闹。”

手动弹不得了,她开始踢被子,脑袋还往他怀里乱蹭。

他伸手重新拉过被子盖好,手臂环得更紧,使她不再乱动。

以为这便能消停了,谁知睡着睡着她开始去挤他。

被她挤到床边,他无奈地笑着,调整姿势,抬指轻点了下她的脸。

睡觉的样子还真是不老实。

她右腿一跨,直接压到了他身上。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他未动,只是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再这样下去,我可要被你挤下床了。”

明言也不知听没听见,不肯罢休地一个劲往他那边挤,直到再往外一寸云倾寒真的要掉下床了,她才安静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悬在床边搂着她,鼻腔下是她发间的淡淡花香,虽然身体不甚自在,但心中却安宁。

罢了,就这样睡罢。

一夜无梦,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晨的光束透过窗缝洒进。

他的半张身体在空中悬了一夜,早已麻木。

注视着怀中还在熟睡的小姑娘,他轻轻捏了捏她温热的脸颊:“阿言,该起床了。”

本以为她又会无动于衷,困困地撒个娇后继续赖床,可没想到,这次她很快便睁开了眼。

注意到自己竟把他挤到这般田地,她“唰”地坐起身,揉鼻笑了笑。

云倾寒怀中一轻,竟有几分空落,他拖着早已僵硬的身体随之坐起,笑道:“难得今日醒的如此早,是因昨夜睡得很好?”

明言以为他在暗讽昨夜挤他的事,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嘛。”

“我并未怪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睡得好不好。”

闻言,她脸上的心虚立马没了,看着他,又起调逗之意,娇嗔道:“嗯,那自然是很好,倾寒哥哥的怀中可暖了,身体热乎乎的,胸口的心跳还……”

“好、好了!”他打住了她未说完的话,捻了下指腹,“后面的话……便不必再说了……”

虽被打断,明言依旧笑得狡黠,知道他又被自己说得羞赧。

平静下来,云倾寒看着她认真道:“阿言,从今日起,我便开始教你执剑如何?”

明言眼眸一亮,兴奋道:“我终于也可以握剑了吗?!”

“嗯,你的基本功已练得颇有所成,是时候开始学剑了。”

之后,云倾寒带她去了剑阁。

进入剑阁,阵阵冷冽的剑光晃得眼睛生疼,眼前呈着各式各样的剑,明言简直看花了眼。

“这些我都可以用吗?”明言问。

“嗯,挑一把喜欢的罢。”

明言在剑台间来回穿梭,俯身瞧来瞧去,犹豫究竟选择哪一把。

她看向云倾寒说:“我好纠结,你帮我挑一把好不好?”

云倾寒想了想,走向一旁抽开一道木柜,拿出里面一只修长的檀木盒,推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把通身为银色的剑,剑鞘剑柄柔和雅致。

看着那把剑,他道:“这把剑握起来较为轻盈,适合阿言。”

明言费力抽开剑鞘一看,剑锋凌利,周身散发淡幽蓝光,与外面剑鞘上的柔美截然相反。

“我喜欢,就这把了。”她不懂剑,最喜欢剑柄上的花纹。

拿着剑翻来覆去,她越看越喜爱,噙着笑问:“它有名字吗?”

“嗯,它叫灵月剑。”思忖一瞬,他继续柔声道,“剑名本无限制,你若不喜,也可按自己的喜好重新取名。”

“不,灵月剑,我就喜欢这个名字,和清月剑一样好听,才不要改呢。”

“好,随你就是。”

见她眼神专注,笑容清甜,他亦淡淡一笑。

-

二人来到云倾寒平日练剑的石瀑前。

映着日光,小姑娘握着剑胡乱比划了几下,便觉手腕累了。

眼见她剑都拿不稳,云倾寒拿下她握剑的手,低眸看去,凝着她的手心陷入沉寂。

他的疑惑从很早就埋下了。

她的手心明明有诸多薄茧,可即便是她失忆以前,对剑术功法好似也都完全不通,甚至连剑都不知该如何去握。

玉山虽是片方寸小族,但据说他们一族极其注重剑道传承,她为何半点不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禁回忆起初见时她的模样,当时仅觉她柔弱可怜,身上和脸上皆是尘泥,头发凌乱,确像一副逃命状。

如今细细想来,她当时穿的青色外衣,布料粗糙简薄犹不及门中杂役,发上精心编弄的发饰不少,可基本都是木质和铁质的,根本不像哪派哪族的弟子……

“倾寒哥哥,我是不是很笨啊……”

听到她的声音,云倾寒回过神,放下她的手,看着她垂头略微失落的脸,他抿出抹笑:“胡说,阿言分明聪慧,你忘了之前练习感知术、灵盾术时,你习得有多快了?

只是这剑你才接触,一时不太适应,若日后勤加习握,定能使得炉火纯青。”

“真的吗?”

“自然。”

听罢,她顿时又恢复了期待的神色,垂头仔细抚摸着剑身。

云倾寒看着她,眼底是心疼的沉默。

很快,女孩拿剑的手再次被握住,只不过这次是从背后,随即她耳边传来一句温柔轻缓的声音:“不用急,哥哥会慢慢教你。”

……

傍晚,霞光晕红,整个山谷笼罩着一层金莹的光。

屋内,云倾寒从屏风旁的柜底抽出一个木匣。

打开,里面静放着一根发簪,这是明言失忆前离开时落下的唯一东西。

将其拿出,他翻看着簪上的锈迹。

这只铁簪的花型较为粗陋,甚至已看不出是什么花种,花下坠着一只铃铛。

发簪在指间轻转,他仔细看去,发现簪身上刻着极小的数字“十四”,再无其他。

他唤来离香。

“少主,有何吩咐?”看到坐在茶案前的云倾寒,她拱手行礼。

他道:“你过来。”

离香愣了一下,走上前去。

“你看看这只发簪,可有特别之处?”云倾寒将放置着发簪的木匣递给她。

离香一脸困惑地接过去,将里面的簪子拿出来翻看了一番。

“这……倒无特别。”离香道,“就是这簪子,似乎很有年头了,还有就是,这种带铃铛的簪子,一般只有下人才会戴。”

“你会戴这种发簪么?”

离香一时间被云倾寒不同寻常的发问给问住了,低声道:“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你如实回答便好。”

“这……像这种铁制簪子,奴婢确实没用过。少主从没亏待过我们这些下人,奴婢用的一般都是银制的,且就算是少主谷中其他低阶杂役,戴得至少也都是铜制,至于宗门中别处的杂役,有的是会戴铁制。”

离香解释一通。

“那这上面的数字,有何意义?”

“这奴婢不知,或许是什么编次。”离香好奇道,“少主突然这是……”

“无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

离香皱了皱脸,看了他一眼后出去了。

真是怪了,少主怎么忽然对什么下人的簪子起了兴致……

云倾寒刚把簪子收好,就听到一声急切的呼喊。

“倾寒哥哥!”

只见明言振奋地跑进来,扯住他的衣袖神秘兮兮地娇声道:“你出来一下,给你看个东西。”

云倾寒浅笑着拨了拨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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