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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不好想标题,后面没有标题了

回了皇子府,周灵均就让十一悄悄带人去搜京郊,尤其是院中晒了药材的。

“姑娘,”端弦进来将门掩上,“六殿下那边有人来了。”

“几个,哪边的?”

“三个,还不知道,易容混在府里面最新进的那批人里。可要处理?”

周灵均咬了一口新做的松子酥道,“盯紧他们,想办法让六公主和他们碰面。”

——

不知为何,今年京城的第一场雪在十月初早早地就来了。

裴终得了风寒,这两日告假在家,除了时不时窝在周灵均怀里就是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做什么。

周灵均看着桌上的折子就头疼,“端音,快来帮我瞧瞧这些怎么回?”

书案旁边支了小桌,端音正对着账本打算盘。

听到自家姑娘喊她,停手抬头熟练地回,“朝堂之事,奴婢不曾学过,怕是只能让姑娘自己做了。”

话落,算盘声又响起,周灵均看着上面字,只觉得在一个个围着她的脑袋飘,绕的她发昏。

“姑娘姑娘,”端弦从外头端着茶香饼跑进来,“快尝尝我最新做的茶饼,十一说这次的口味极好。”

周灵均掰下一点放进嘴中,许久,终于咽了下去,还端起一旁的茶水漱了口。

“端音试试吧。”

端音将信将疑地掰了块大的,后又开始低头算账。

端弦见两人不说话,忙追问,“姑娘觉得怎样?”

“我觉着十一最近太过疲累,连味道都尝不出来,”周灵均含笑,“你留一块在这,其余的拿下去给其他人分了吧,顺便喊十一过来。”

周灵均回想那在嘴中苦涩又化不开的味道,就如生吃茶饼一般,还有略微没熟的小面团。

她没想到十一也学会睁着眼说瞎话,难道是自己派出的任务太多?

十一进来时,周灵均头也没抬,指了指桌上小碟放着的茶饼,“新买的茶饼,尝尝。”

不知是期待还是什么,端音也不算账了,就这么盯着十一吃了小半茶饼。

“你觉着如何?”周灵均放下折子。

十一摇头,“属下觉得难吃,主子还是不要买那家的点心了。”

“难吃?”周灵均故作不懂,“端弦可是同我说你吃着好吃才拿来给我们尝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十一再傻都明白主子为何喊他来了,当即跪下请罪,“属下是见端弦做着辛苦却无进益这才撒了谎,想不到她直接拿来给主子吃了。”

周灵均也不为难他,转头又问起找人的事,“快一月了,你们找的如何?”

“回主子,现在找到了三户人家,皆是只有老人孩子,属下命人去盯着那三户,还未有新的动静。”

“那你觉得,若是我和另一个对手想找一个人首先找谁?”周灵均靠着书案撑着头。

十一思索片刻,回复,“属下明白了,主子提点的极是。”

周灵均叹了口气,“那你还没懂我的意思,那人知道有杀手追自是不会回家中,城郊也有几个小庙小观,躲在那里头最是合适。你要盯着的那些人家里多了什么,还有他们平日里不去的地方多了什么。”

“属下这就去办。”

十一起身准备走,周灵均将他喊住,“还有茶饼没吃,一块带走。”

闻言,十一只得将那茶饼带走,欲哭无泪——他已经吃了好几日了。

夜里,周灵均被裴终拉去院里头,三个女使站在院中候着。

周灵均乍一看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对,随口道,“殿下这是新买的女使来过明路?”

“阿均可还记得你先前院中丢过的几人?”

裴终说着,将暖好的手炉塞到周灵均怀里。

周灵均收进大氅里,点头,“是丢了几个,我还去三皇兄府上寻来着,竟是没找着才做了罢。”

“阿均自是找不着,”裴终语气里有些得意,“她们几人被人拐去卖给人牙子,还是我前些日子同礼部尚书去醉仙楼,恰好那老鸨买人,我看着眼熟就拦下来今日才买回来。”

话落,三个女使,或是该称武婢,朝周灵均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姑娘。”

周灵均诧异,看向裴终,“殿下怎知此事?”

裴终故作神秘,“阿均的事怎么瞒住我。这几个就先交给端音带了,我府里的管事不知如何管女使。”

“那阿终去醉仙楼是为了何事?”周灵均狐疑地看着他。

在后头的端音见势不对,与端弦两人把三个带了下去,顺便将院里头的人清空。

这么一问,裴终有些慌乱,忙扶着周灵均的腰,“我是被那尚书大人拉着去应酬,也就这一回。那日以买这三人的由头,我让老鸨把人留着就回来了。”

“那你可还想去?”周灵均追问。

裴终将她打横抱回屋中,在耳边不停地重复,“不去了不去了,阿均喊我我再去。”

气息打在耳上,弄得周灵均痒痒的,“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将我放下来。”

得了允,裴终才将她放到椅上,“为夫还未洗漱,夫人且先等等我。”

—口口内容—

十月十三是皇后千秋,十五也恰是安明帝万寿。

按年例,宫里依旧是在十月初十给各府发了帖子,日子定在十月十五。

周灵均忙的焦头烂额,又是手下不少折子,沈思也递来议亲帖子,还要选送进宫里的寿礼。

“阿均何必操心这些?”裴终看着在库房里转圈的周灵均,“我们两的寿礼已经送进宫了,库房里的头面太过贵重,我让人去珍宝斋打了一套,明日就送来。”

“殿下何不早说?”周灵均嗔怪,“害我在库房里挑了几日。”

“阿均将自己闷在书房里好几日了,再不换个地,我都怕闷坏了。”

裴终委屈地看着周灵均,脸上都是被辜负了的伤心。

被这么一说,周灵均这才意识到裴终这几日都被端音拦在书房外,“那是我冷落了阿终,向阿终赔罪可好?”

“千秋节那日有庙会,阿均陪我去看。”

“好。”周灵均应下。

要说这千秋节,宫里安明帝其实不甚上心,连京畿营巡逻的大多也是按例做做巡逻的事,有多热闹也只有喜欢庙会的孩童在意。

法华寺离城里郊野不远不近,这里的庙会算是整个京城最热闹的,卖糖人的,糖葫芦的,甚至在西市几家出名的食肆都有伙计来摆摊。

各家夫人姑娘凑个热闹,都愿意出来挤一回。

周灵均不算是头回参加庙会,在北境万寿节时在城里的易居寺也会有,只是这千秋节的庙会还是第一次。

裴终在法华寺早早地让庙祝留了房,但怎样进去还是没省力气。

人潮拥挤,一路上有人时不时撞过来,周灵均的手被他紧紧抓着。

“可算是进来了,”周灵均急促地呼着气,“这法华寺的庙会怎么会这么多人,我在北境都未曾见过。”

裴终失笑,“这还只是皇后千秋,若是万寿节那日,有不少边防大员携家眷都会准时进京,京中不少歇脚的客栈都满了,那得更多人。

今年还未有各国朝贡,去年他们来时,京中醉仙楼和各大客栈的进项可是翻了几番。”

“这么多人还不得将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周灵均想到城门口那浩大的车队,想想都觉着难熬。

“那自是不会,”裴终领着她去找住持,“城门有京畿营的人守着,各驿站有人每隔一刻钟通报,人多了就会引去其他三个城门。”

法华寺后殿,净慧大师已经将里面的人群清空,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两人跨过门槛进来时,净慧大师正跪在佛像前诵经。

“净慧,今日香火如何?”裴终十分娴熟的打招呼。

净慧抬眼看他,“殿下不都看到了么?这来的一路想必有不少人。”

“你先前不是说目之所及不一定为真,怎么又说我见就为真?”

“是真是假,殿下早就有了判断,又何必来问贫僧。”

说罢,净慧起身,转身见到裴终身后的周灵均时微微躬身,“净慧见过县主。”

周灵均也颔首回礼,“久闻法华寺净慧大师,不曾想今日竟是有缘一见。”

“老衲听过县主大名,”净慧笑道,“那周家之事在我们寺里可算得上是一桩笑谈,若不是那女子出的多,都无人愿去。”

“那是有人自食恶果,”裴终插嘴,“那周家怎么起的,你还不知?”

净慧点头,“殿下说的是,不知今日殿下让我早做准备可是为了姻缘而来?”

裴终拉着身侧周灵均,道,“都说你说得准,这不就是了?”

“殿下求了这么久求到了这段姻缘,何须老衲来断,”净慧不急不徐地说着,“有的东西本就是命中就带的,只是要看自己怎么选。”

周灵均察觉到净慧在说后面两句话时他的眼光从自己的脸上扫过,她总觉得这话里话外怕不是一个意思。

没等她琢磨明白,净慧就下了逐客令,“门外还有人要敬香,两位若是不想出去,寺中准备了禅房,让守门的小沙弥带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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