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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不是说这个。她们是阳雪和……”
“她们啊,嗯……”教师摸下巴,“那你问的就是那个问题了。”
“不好意思。这个领域我无能为力。”
“你看我也是单身。”教师摊手。
“要不你直接去问当事人?”
江月抬头,咬唇。
“不过我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这俩都不会表达。”
“原因还不一样。”
“换个思路,直接去问成功案例如何?”
江月脸红。
“怎么?有问题?”
江月摇头,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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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走到窗边。
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
教师微笑,顺手拉上窗帘。
“不要无视我!”
阳雪从拉上窗帘的窗户跳入。
“有事?”教师不慌不忙。
江月转头。
“你……”江月慌乱拍自己脸颊,红晕愈发明显。
阳雪递出一瓶青柠味冰镇汽水,视线仍直指教师。
“你们聊,我先撤了。”
“你不准走。”阳雪堵住过道。
“你俩的私事,我还能留下来当灯泡不成?”
阳雪放行。
“等一下。你有没有……”阳雪转身。
“什么?”教师和蔼的微笑。
“昨天对江月……”
教师一愣:“你确定要在这时候问?”
眼前江月颤抖的背影。
阳雪挥手。
教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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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江月红晕褪去,汽水还给阳雪。
“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江月微笑,摇头。
“这样啊……”阳雪皱眉。
旋即舒展:“那你谢我是因为……”
“生分吗……”阳雪低头,看着手里的汽水。
“对不起。我自作多情了。”阳雪转身。
江月从背后抱住阳雪,摇头:“你来得很及时。”
“那他关窗帘是又想……”
“不是。他说……”
“我们之间……不算恋人。”
手中的汽水“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阳雪试图挣脱,被江月死死扣住。
“我也害怕,正欲辩解,你就来了。”
“你的到来就是最好的驳斥,胜过千言万语。”
“他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判断出错了,遂找借口离开。”
阳雪不再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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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的判断不对吗?”
“嗯。”江月脸贴上后背。
“是客观上事实如此还是主观上一厢情愿?”
江月起身,松手。
“你为什么会……”
“这种说辞是吧。耳濡目染了。”
“我……”江月脸红,转身。
阳雪上身前倾,未感觉到背后有接触。
“对不起。我目前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刚才是谢谢你,现在是对不起。”
“这样啊。”阳雪向前跨出一小步。
背后没有动静。
极轻的叹气声。
阳雪离开,全程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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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
阳雪趴桌,旁边的座位空着。
荻花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转笔。
托腮,视线聚焦在阳雪旁的空位。
教师从走廊经过,停留在窗边。
阴影遮挡让荻花转头。
教师招手。
荻花举手:“老师,我去洗手间。”
不等讲台上的回应,荻花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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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什么事我说不清楚,你亲自去确认吧。”
教师朝办公室点头。
“不会有陷阱吧。那可是你的地盘。”
教师抱臂。
“这个委托,我是接还是不接呢?”
“你不好奇是什么事吗?”
“我刚才好奇,现在不好奇了。”
“你在欲擒故纵,咱可不吃这套。”
“而且是什么事,我大概猜到了。”
“跟消失的她有关,对吧。”
教师点头。
“然后这事你还处理不了。”
“跑来找我,那就只能是那方面的事了。”
“你对自身能力有很清晰的认识。”
“当然,咱经营的就是这么个形象。”
“很成功,连我都信了。”
“因为这不是你的判断,是你从其他人那得到的二手信息。”
“你自己不体验,他们怎么说你就只能怎么信。”
教师摸下巴:“怎么,你想让我体验你?”
荻花昂首挺胸:“只要你敢。”
“没兴趣。我还是喜欢——”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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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来,我对你的主观印象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哦?有人倒是对我的评价很在意,并且视作权威呢。”
“当然。她的身份如此。”
“你是说,是因为这个身份,她不得不在意我的看法?”
“你可以这么认为。”
“即便这个看法无关考核,只是个人观点?”
“当然。被审视者可没精力去分辨哪些是考核哪些不是。”
教师上下打量:“你倒是镇定自若。”
“说正事。这个委托你接不接?”
“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那我干嘛要接。”荻花转身。
教师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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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荻花推门而入。
江月垂头的背影。
“咳咳。”
江月转身,惊讶:“你……”
“他告诉我这里有事。”
“阳雪吗?她低头了……”
“不是。”荻花越过社交距离。
“你能不能不要啥事都先想到她。”
“不是她还会是谁呢。”
“在乎你的不止她一人。”
四目相对。
脸红。x2
“你……”
荻花转头:“不是我!”
“用你的脑子想想是谁。”
“对不起。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阳雪。”
江月垂头,视线掠过荻花的胸,旋即偏头。
“你在回避什么?这里有什么?”荻花挺胸。
“对不起。”江月语音含糊,脖子以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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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坐上办公桌面,蹬掉鞋子。
“渴了。给我接杯水。”
荻花脚掌贴住江月大腿,脚趾一开一合。
3s。
“对不起。”江月转身,走向饮水机。
“要凉的。”
江月抽出纸杯接一杯凉水,双手奉上。
荻花喝下一半,递出水杯:“剩下的归你了。”
江月复杂的表情。
“怎么?怕传播病毒?”
江月双手握杯,闭眼仰头,一口喝完。
脸上红色褪去。
“现在说吧。你的问题。”
“准确地说,是你疑惑的问题。”
“我……”
荻花侧身,伸手从旁边摸来一支笔。
另一只手从屁股下抽出一张A4纸,递到江月眼前。
荻花跳下桌面:“你在这整理,我先回教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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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的震动让趴着的阳雪侧头。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屁股。
阳雪抬头:“你给我下来。”
扯着胳膊使荻花摔倒:“这位置是你能坐的?”
荻花起身,拍拍灰尘:“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本人都没说什么。”
“你——”阳雪手悬空。
“说吧。你跟她,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不全程经历了?”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你——”阳雪手腕被荻花抓住。
“我的视角是我的感受。你的感受未必。”
“换个地方。”阳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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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面红耳赤的江月左手握拳按压在胸口。
右手握笔,只字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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