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和未婚夫他哥在一起后 > 第15章 第 15 章

第15章 第 15 章

岑菀整个人原地一僵,像某种受到惊吓后应激到全身僵硬的小动物,眼睛呆呆的直直的看着里面的背影。

呆滞过后,眼珠缓缓转动。

宽阔的肩,完美流畅的肩颈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收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两只性感的腰窝。

好适合用来做模特,这样的身材照着雕刻出来,堪称伟大的作品。

不能再看了!

岑菀脑中小人尖叫,目光却依旧执着地向下。

不是她色眯眯,是她的专业病犯了,做雕塑的人怎么能拒绝得了这么完美的模特,岑菀给自己找借口。

这时,里面的人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岑菀僵直的四肢瞬间灵活过来,大脑迅速做出了决定。

转身跑路。

然后一头撞在了打开的门上。

这一下撞得有点重,整个人被弹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商尧吓了一跳,忙过来扶她。

岑菀抬头,就看到他一甩一甩的就过来了。

过于慷慨大方了,也过于宏伟雄壮。

她眼睛都睁圆了,飞快爬起来,慌不择路地逃离现场。

商尧站在原地,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手里还攥着一块布料。

他挑眉。

如今的心境和最初时已经很不一样。

他能感觉到,她不排斥他,甚至,有点生理性的喜欢。

很巧,他也一样。

商尧单手不方便,等他穿好衣服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会儿了。

主卧里没看见人影,只有床上被子鼓起个包。

真是,可爱。

他轻轻去掀被子,俯身:“刚刚撞疼了没有?”

被子里伸出只小手,倏地把被子从他手中拽走。

又把自己蒙起来。

不会闷坏了吗?

商尧调低了冷气。

轻拍了拍鼓鼓的被子包:“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不知道拍到了哪里,掌下的鼓包一僵。

里面传出愠怒的声音:“你摸哪里呢!”闷声闷气的。

一双小手扒开被沿,露出一张勃然小怒的脸。

被子蒙了一会儿,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也凌乱散开。

像个小鸡窝。

岑菀慌不择路地跑出来后,发现躲不到哪里去。

一时焦急,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把自己整个蒙起来。

钻进去后才后知后觉,这也太欲盖弥彰了。

而且不是一出来就会看见了?

都怪他,害的她脑子都乱糟糟的了。

“你怎么不穿好!”

为什么还要一甩一甩的过来!

岑菀想质问,却张不开嘴。

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美目含着愠色,一双瞳眸却像是浸了水,波光盈颤。

小发雷霆,看着像是被欺负得气嘟嘟的。

“我以为你睡着了。”

商尧怕真把人惹急了,小心地哄。

岑菀没说话了,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当时的画面。

没有了布料兜着,显然抵抗不了万有引力的定律,沉甸甸的晃,来回的甩。

要命了。

见她半天没说话,商尧以为把人惹生气了,目光小心的在她身上转。

可看那样子,又不像是生气。

“我刚洗完澡,没拿衣服。”他解释。

岑菀此时心中生出一点莫名来,她和自己的未婚夫计较这么多做什么呢?

但又觉得不对,换作平时,自己这么扭捏,他早翻着白眼摔门走了,嘴上还得哼一句“谁稀罕”。

失忆竟然会让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黑黝黝的瞳眸盯在他脸上看,那样清明澄澈的目光,像是能看穿所有不为人知的伪装。

商尧起初还能淡定自若,慢慢的,被看得心里发虚。

他忽然后知后觉,商炎大概是不会这样看她脸色的。

奸诈如他,脑子几乎不用转就自动生成了下一步计划。

下一秒,他手伸进被子里,将人捞进了怀里。

而怀中人显然也并不抗拒,身体僵硬了一瞬后,很快又软下来,很乖地靠在他怀里。

商尧抬手摸摸她撞红的额头:“疼不疼?”

靠在他怀里的脑袋摇了摇,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前,几不可见地蜷了蜷。

“吓了我一跳。”

他听见她小小声的抱怨。

吻了吻撞红的那片皮肤:“适应了就好了。”

?

岑菀抬头看他。

被他含笑看一眼,低头轻轻一吻她的唇。

岑菀被商振毅夫妇俩养得很好,外形、气质、内核都是货真价实的富家千金。

但同时,和商静一样,她也被老两口管教的很严。

绝不可以在价值观未形成之前去谈恋爱。

虽然她所在的圈层,也接触不到黄毛、精神小伙一类的异性。

她拥有美貌,生活富足,却没有过甜甜的恋爱。

异性中,她唯一接触得多的就是商炎。

恋爱,也算是谈过吧。

看看电影,吃吃饭什么的。

恋爱这种东西,从前的岑菀是觉得没什么体验感的。

现在……

她感受着尺咫之间发烫的呼吸,落在唇上的柔软触感。

绅士而又温柔。

轻轻一吻,发出轻微的吸吮声响,让人脸红。

可能,要改变原来的想法了。

商尧一手轻扣着她的后脑,没使力。

唇也没有一直贴着她的,只不时轻轻一吻,吻得很慢,细细品味。

他目光落在微微开启的唇瓣上,一双眸似平静的海面。

可哪里有真正无波无澜的海,平静的表面下,是诡谲而又幽暗的万米海沟,藏着神秘未知的海底巨兽。

商尧20岁前忙于学业,20岁之后忙于集团的海外事业版图。

除了这些外,高尔夫、网球、拳击、马术、游泳,他都很精通。

他的人生一直都是正向而充实的。

工作时,他几乎可以说是连轴转,常年无休是他的常态。

甜甜的老婆,他也没有过。

在这方面,两人惊人的相似。

岑菀气嘟嘟的,瞪他一眼。

谁要适应!那么丑!

“丑死了。”她小声嘟囔。

商尧闻言挑眉,他自认长的还行,应该不是说他的脸。

扣住后脑的五指收紧,毫不客气地捞近,堵住吐槽的小嘴。

和香软的唇一样,齿关也抵不住什么,很轻易地长驱而入。

怀中柔软香馥,唇舌间香.津浸润。

唇舌相.缠间,不禁满足的低低喟叹。

胸腔被香馥填满的同时,嫉妒与不甘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滋生。

商炎那蠢货,还真是好命。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家里就能给他安排好一切?

蠢货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好的老婆?

一个对商家没有任何贡献的天生愚蠢的货色,却能得到最好的一切,并且心安理得的享受。

唇舌间力道陡然一重,溢出痛楚的嗯吟。

商尧眼底晦暗,没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一时间,只有急促紊乱的呼吸声,啧啧水声黏.腻回响。

吻得身下人胸口剧.烈起伏,唇角莹润湿亮,唇瓣红.肿,整个人被欺负的泪波颤颤,软软地蜷在身下,细细地抖。

他完好的手臂支撑身体,掌住她的后脑,深深埋进颈窝。

柔软温凉的手很轻很慢地回抱住他的脖子。

商尧抬起头看她,眸底似有黑焰跃动。

疑似邀请的动作,很难不令人彻底失控。

眼尾、脸颊、鼻尖都泛着薄薄一层水红,唇色更是艳得灼眼。偏偏一张脸犹如白瓷。

“刚刚不是才亲过……”轻轻抬眸看他一眼,羽睫颤着,又迅速躲开视线。

好可怜。

商尧沉眸近乎侵.占地寸寸扫过,欣赏够了可怜模样,再度低头吻上。

呼吸被一点点榨.干,呜.咽细碎。

她仰着脸,手指发.软,任他予取予求。

好容易换一下气,又覆上来,把那点可怜的氧气也夺走了。

岑菀开始脑袋发晕,想打他几下,将人推开,又怕碰到他的伤臂。

只能无力地吞.咽他的气息,令人上瘾。

许久,四片相.缠的濡.湿唇瓣才缓缓分开。

商尧并未起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相融。

胸前被小小的力道推了推,软绵绵的,忽略不计。

像是对他这样无赖生出不满,小手抵在那,又推推。

他顺势捉到唇边,又亲了亲。

亲了还不算,捏了又捏,像手感十分好的捏捏。

燥.感久久不退,他自暴自弃地埋.进香软的颈间,深深吸气。

手指蜷了蜷,又推推他。

她小声:“好了吗?”

商尧撑在床面的手臂故意一弯,一直虚悬的身体微微沉.下。

“你说呢?”

颈间的声音低哑,闷闷传出来,热息拂洒,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却更挤了。

沉沉闷哼一声。

触感那样令人不容忽视,岑菀大脑无法思考。

她想说点什么,磕磕巴巴:“商,商炎……”

只叫了个名字后就又变成了哑巴。

商尧还在平复,呼吸沉沉。

沉默良久,开口:“叫老公。”

岑菀消化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轻一哼:“不叫。”

商尧垂眸看她,红唇轻轻嘟起,脸也偏开了一点,像和他赌气。

他的唇追过去,她就偏开。

可人的脖子再拧也有极限。

岑菀气呼呼的:“商炎你无赖!”

商尧面不改色:“重骂,说老公,你无赖。”

岑菀咬唇,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轻轻的“啪”的一声。

这点力道,商尧的脸都没偏一下。

非但没把他打清醒,反而烧得更旺了。

眸底暗火灼灼。

他还没被谁这样打过。

该好好的讨回来,重重地罚回去。

眉骨高挺,眼窝幽邃,从岑菀的角度看去,眉压着眼,压迫感逼人。

她又生出来鸵鸟心理,被子扯不过来,她就扯枕巾,蒙住脸,露出一双眼睛,脚下踹他。

“你快出去,我要睡觉。”

商尧挑眉。

出去什么出去?

如果说之前,商尧还保持着绅士有礼,怕冒犯唐突了她。

可如今,他感受着腿上,一点都不疼的踹法。

不知道踹男人哪里最致命吗?他不信。

他手往下伸,一下握住:“别踹骨头,该踹疼你了。”

掌心温度炙热,源源不断地传来。

她踹开他的手,瞪他。

床是没有再买的,人是堂而皇之地睡上去的。

岑菀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气得把被子一卷,连人带被靠着床边,不给他留一点。

两米宽的双人床,就算睡两人,也能相安无事。

可不知道怎么,岑菀再睁眼,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

一条腿还压在她腿上。

她就说怎么睡了一觉还这么累呢。

她手往下伸,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挪开。

然而轻松半秒,那条腿又再度压了上来,沉沉的,她呼吸都跟着一滞。

她喘气,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正要搬开,抬眼就对上一双忪然的眸子,像是刚刚睡醒。

“你别压我。”她小声抱怨。

商尧听见,又闭上眼继续睡,唇吻吻她。

岑菀气得一滞,推他。

腿上沉沉的,被更重的压上来,连压带缠,揽在腰间的手收紧,更贴紧地埋在他怀里。

岑菀放弃了。

任由对方抱个安抚抱枕一样抱着自己,下巴还抵着她的头顶蹭蹭。

可岑菀还有事要做,这样闷了一会儿,她试探地推推。

纹丝不动。

她伸出一指戳戳他的胸肌:“不饿吗?起来吃饭。”

商尧这才动了,可也只是歪了歪头。

唇刚好落在颊边,贴着耳根。

过于靠近耳朵,一丝一毫的声响都被无限的放大,唇轻轻开合,触上轻轻一吻,声音那样清晰。

“这不是在吃么?”

属于男人的声线,带着晨起的低哑慵懒,含着浅浅笑意,丝丝漫进耳蜗。

岑菀只觉得那只耳朵快要烧着了。

她抬手去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手碰到他的下巴。

手心方向一转,手指捂上他的唇。

这样的坏种,就应该拿胶带把嘴封上。

商尧垂眸看一眼,舌尖轻探。

“啊!”小手的主人惊呼一声,倏地抽走了。

商尧又不依不饶地亲了许久,轻易就制住怀中人不停推搡的小手,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把人放开。

看她红着脸跑去浴室,唇缓缓勾着,眉眼间浸着淡淡的餍足。

他笑意收敛,接起电话,听那头简短的说了什么后。

声线淡漠:"知道了,人现在在哪?"

挂掉电话后,手机弹出新消息。

他点开,是一个酒店定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