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夫君非纨绔 > 第90章 第 90 章

第90章 第 90 章

宋欣蓉怔怔。

好一会儿,微微垂了眼眸,“确定吗?”

这是她掩饰情绪时,下意识举动。

“还未,只是根据一些事情推测,”她说了下,“孙维侑这个名字,阿姐自己念念,这谐音是不是无有此人?”

宋欣蓉身子微微一颤。

或许她也意识到了这点,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那样谦谦如玉般的君子,怎会是骗子呢?

她本想将往事掩在梦中,梦醒无痕,入皇子府做侧妃,后者不必再考虑,为何只做梦一场,留个好的回忆,也可能是被旁人所编造?

“阿姐,”宋欣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她知道情爱对一个女子影响可大可小,多少人情伤难解,不想阿姐为此难释怀,“事情在查,再等等或许不是我想的这样。”

只是这安慰苍白,宋欣蓉都骗不过自己,她缓缓摇摇头,“其实,我不是一点儿没怀疑过,只是……”失了少女心,患得患失,不想面对可能不如意的事实。

“我这样挺傻吧。”

“才不傻,就算是被人骗了,也是对方的错,况且阿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当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妹妹的比喻,让宋欣蓉露出点点笑意,只是带了些苦涩。

“阿姐放心,若真是孙维侑骗你,将人找到后,我将他很揍一顿,给阿姐出气,或者阿姐亲自出手,揍一顿什么情啊爱啊的,就都释怀了。”

这下,宋欣蓉是真的笑了。

她抬起手,温柔抚上宋欣玥脸颊,“有阿玥在,你好好地,阿姐不管什么事都能抗过来。”感觉这手下温软,却依然不丰腴的脸颊,“你还是太瘦了些,多补补,国公府将你养的不错。”

十几日时间,妹妹不再是瘦脱相,脸颊发黄,面色红润有了气色,犹豫了下,“小公爷待你可好?”

虽以前见得少,母亲也少让她接触知晓江濂的事,但这人混不吝纨绔的事,总能传到自己耳中一些,“他没为难你吧?”

问着,语气里便有不自觉的紧张。

不得不感慨,宋欣蓉对她这个胞妹是真的放在心尖上的好,忙宽她的心,“没有,他也不敢,婆母待我好,他有时候为了让婆母许他出府,还得求我给他说好话。”

“武国公老夫人是个端方大气的,”宋欣蓉以前是畏惧武国公老夫人的,在她跟前总觉着缩手缩脚,见妹妹提起老夫人语气自然,且隐隐有些亲近,便放了心。

看起来,妹妹跟武国公老夫人相处的不错,那就好。

姐妹两个说开了不少事,亲亲热热,丁氏这边却快要气死了,恼怒地吩咐丫鬟,“让二丫头过来正院!”

死丫头故意吓唬她,根本没扭到腰!

女医来了以后,给她检查一番,说只是肌肤有些拉伤,骨头没事,倒是肩膀那里被那死丫头捏肿了,女医给她用药油揉开,疼的她咬牙切齿。

定要将那死丫头叫来正院,治她个不孝的罪。

画蕊有些犹豫,想要劝夫人别将二姑奶奶叫来正院,不然最后被气到的还是夫人,但夫人正在火头上。

正好有仆妇传话,伯爷回府了,在前院跟二姑爷说话。

丁氏底气更足了,吩咐仆妇,“去前院将伯爷叫来,让他来看看二丫头不孝母亲,还动手弄伤了我,这是大不孝忤逆。”

榕院就在正院不远,丁氏吩咐过去传话的很快就到了。

“不去。”

绣画让传话的直接隔着门禀告,那传话的也不敢造次,毕竟夫人之前可是被二姑奶奶气的抬回正院。

宋欣玥倒是没有拿大,从明间出来,对那传话丫鬟道,“你回去转告母亲,就说我跟阿姐还没说完话,方才是母亲让我们姐妹好好说话的,不能辜负她的心意,既然母亲都说了她的腰没事,那便先等我跟阿姐说完话。”

这便宜母亲真是记吃不记打,早知道不给她正骨了。

“阿玥,要不去看看母亲吧,”宋欣蓉走过来,有些担心地看向正院方向。

之前她看到阿玥按着母亲肩膀了,阿玥力气又大,真伤到母亲,她借此发难,阿玥再推拒,只怕母亲更生气。

跟宋欣玥对丁氏这便宜母亲没有感情,甚至还厌恨不同,宋欣蓉对丁氏很敬爱,便是对她苛待宋欣玥不满,也没法子。

“那便去,正好说说亲事的事。”

宋欣蓉一听,赶忙拉了她的胳膊,“阿玥,你别,再气母亲,将她气出好歹,对你可不好。”

上次回门,母亲气的连找郎中,府中就有下人议论阿玥不孝,气病母亲,宋欣蓉不想妹妹背负不孝名声。

“我不在意,”不是宋欣玥非要挑战孝道,实在是有因才有果。

母慈子孝,母在前,子在后。

母慈,才有子孝。

母若不慈,便无子孝与不孝一说。

便宜母亲既然敢上梁不正,做女儿的她就敢学下梁歪。

只是,就算应了要去正院,宋欣玥也只让传话的先回去复命。

清梅这时近前禀告,说杨嬷嬷在后罩房跌了一跤,摔到了膝盖。

宋欣玥自然幸灾乐祸,回了屋子里,捡着这时机就劝宋欣蓉,“阿姐,一味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你该立起来,该硬的时候就得强硬。”

“就像那杨嬷嬷,倚老卖老,仗着奶嬷嬷身份对你指手画脚,还有后面那两丫鬟,这些人该收拾就得收拾。不然时间久了,她们都要爬到阿姐头上作威作福,或者打着你的旗号行事,受损害的却是你,多憋屈。”

“杨嬷嬷年纪大了,她不是自诩是你奶嬷嬷么,等着就让母亲给她弄个清闲差事,在后罩房养老就行了。你正好提拔几个听你话的丫鬟上来,慢慢培养着。”

可惜,她现在手头没有可用的人,不然送到阿姐身边也好。

只是,治标不治本,阿姐还得自己立起来,自己收拾好身边的人。

阿姐的性子也不是懦弱,是在便宜母亲管控下太久,失了些自我,只能对症下药。

“阿姐若是不把身边的下人养成自己心腹,别说我要整日里替你担心,身边连个真心能帮你的人都没有,一旦我遇到什么事,向你求救,阿姐又如何帮我?难道阿姐还要跟以前一样,想帮我好过点,却有心无力?”

她又道,“当然,我如今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可阿姐不是也挂念着我,生怕有个万一。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国公府如今境况确实不乐观,我感觉作为江濂的妻子,我往后出门可能要面对刁难,这些我自己会解决,但若阿姐有余力帮我一把,阿姐会不会自己也高兴能护到我?”

这都是些心理战术。

宋欣蓉哪里知道妹妹跟她玩这个,只觉着这些话字字都说到了自己心坎上。

为防止做二皇子侧妃的事再发生,宋欣玥再次提醒。

“我说的让阿姐强硬,立起来,可不是说你嫁个高门大户,阿姐嫁的再高,一样依赖的还是别人家,受别人辖制,就像在伯府一样。

阿姐,我现在每天都在国公府认字读书,学礼仪,学怎么管理正院,锻炼身体让自己更健康。我都这样努力,阿姐是不是也可以学着去努力,改变自己。

以前是没办法,往后不再是处处受辖制了,阿姐你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阿姐你若能立起来,强大起来,咱们姐妹才能都过得更好。”

“阿玥,我以前是不是很无用?”

她想不到该怎么帮妹妹,一直看着妹妹被关在院子里,吃喝穿用连丫鬟都不如,她越对妹妹好,母亲越不喜,只能乖顺讨好母亲。

“当然不是,阿姐最好了,也力所能及地去帮我,虽然有时候迷糊,但我都记得。我傻乎乎不懂也不用难受,反而是阿姐比我还难。”

“不难,”宋欣蓉只恨自己无能,妹妹的用心,她察觉的到,如何不动容?

“那些都过去了,阿姐不要再去想,只想往后,咱们姐妹都能越来越好,只要阿姐坚强,立起自身,该强硬时就强硬,不要一位乖顺。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看我这样,母亲也奈何不得我。也不是说阿姐学我,毕竟我这脸皮厚实,阿姐学不来。”

“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宋欣蓉认真地道,“阿玥放心,我会好好想你说这些话,我觉着对我很有用。”

“嗯,阿姐先记下,回头慢慢琢磨,不必着急,我要是哪里说的不对,阿姐就纠正我。”

宋欣蓉摇头。

妹妹生死一关后,似是大彻大悟,说话行事让她大为改观,听她说话自己脑子都清晰了。

“咱们往后会越来越好,有阿姐在,阿姐过得好,我就心安。”

宋欣玥知道,便宜母亲要的是阿姐做提线木偶,对她的思想管控越多越好,但她就要阿姐从这种管控中脱离出来,不再任由便宜母亲拿捏。

想改变阿姐,最好的法子该是徐徐图之,可她见阿姐不方便,只能逮着机会便大力灌输心灵鸡汤。

利用的也不过是阿姐对她这个妹妹的疼爱和在意。

也幸好,阿姐不是榆木疙瘩、顽固不冥,她听得进去劝,不然她纯属废话。

牢牢记下方才妹妹所言,宋欣蓉觉着母亲那边不能再耽搁了,她们又进来说了一会儿,不然她会更生气,“那咱们先去正院吧。”

“等我先去个恭房,”方才一边说话,一边喝茶,话说的多,茶喝的也多,宋欣玥先去解决一番,便宜母亲那多等等不碍的,顶多生气些。

气一气,血气翻涌,显得人鲜活。

何止一气,丁氏要气了不知几气了,连东诚伯带着江濂那个小纨绔都从正院过来了,死丫头还不见人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