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到了她的下巴,吻开始变成了啃食,他的气息将她笼罩,将她迷惑,她闭上了眼睛,抬手抱上了男人的脖子,胸口的重压让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连衣裙被推到了腰上,他的手覆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的手摁住他要进一步的手,嘴巴终于可以呼吸上了新鲜空气,“不行——”
到底,她还是没有放任自己沉沦。
“不行?”男人低头看着她,他的呼吸很重,一下又下的打在她的脸上,被她压住的手反扣过来,与她十指紧扣。
“你不喜欢?”他问她,胸口的压力不轻反重。
“嗯——你别动!”
她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喜欢!”
江慈是有未婚妻的人——
男人低头笑了起来,那声音震得她的脸上烧得慌。
“撒谎。”
“我求你了,你先起来——”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女人一张小脸委屈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他低头往那红唇上狠压了下去,恨不能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而是起身放开了她,“都不知道你是在求我,还是在勾我。”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又冷又硬,每一个字里都是是欲求不满的怨气。
姜辞低着头,把裙摆拉了下来,胸贴已经掉落在地上,她也不管了,只把裙子的吊带勾回肩膀上,手反到后背上去拉拉链,可是拉链怎么都拉不上去。
眼泪开始还是止不住的掉。
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她似乎真的对江慈动情了。
江慈伸手帮她把拉链拉了上去,手指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脸,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这次比上次他吓她的时候哭的得还厉害。
“你是什么哭包么?哭得丑死了——”
“你才丑!”她转头去抽了纸巾把自己的眼泪擦掉。
看见纸巾上一块黑的一块红的,她知道自己的妆肯定是哭花了,她今天录节目化的妆还没来得及卸。
朝男人的脸上看了一眼,他的唇上糊着她的口红,让他看起来既滑稽又有点邪魅。
同时也提醒着姜辞,她刚才不可控制的情动。
她居然差点睡了别人的未婚夫。她需要冷静一下——
“药涂好了,你走吧,江大少爷待在我这里,不合适。”
她的距离保持得明显,不用想,江慈也知道为什么。
好不容易她能对他有点变化,可不能因为这么点破事又把她逼回乌龟壳里去了。
只见她伸手把药箱盖上,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江慈伸手拽住了她,而后他的声音才出来。
“江家可不止我一个没结婚——”
“什么意思?”她转头看他。
他长臂一拽,将姜辞圈进他的怀里,“意思是要和元家小姐订婚的人不是我。”
“是不是你,关我什么事?”她咬着下唇,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拿脸去贴她的耳朵,“怎么不关你事?我说要娶你,就只会娶你。”
“别给我在这里耍酒疯——”她才不会信。
“没喝酒。”
“那你——”
一身的酒味说没喝酒?
“服务员不小心倒我身上的。”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浑身洋溢着愉悦,“姜辞,你喜欢我对吧。”
“你想多了。”她从他怀里挣脱起来,“药涂好了,江大少爷在我这里被拍到的话我百口莫辩。”
男人吐给她一句——嘴硬。
把药箱放好再走出来的时候,江慈已经离开了。
她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压痕——
他们刚才居然差点在沙发上睡了。
姜辞烦躁地闭上了眼睛,他大晚上到底是来干嘛的?来解释新闻上的事?
她在壹悦见到许望的时候,许望已经参加完了他就职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入职会议。
那晚之后,她刻意去躲江慈。
但今天霍希的助理让她去江慈办公室的时候说是江慈有要事找她。
她进到江慈办公室的时候,许望正坐在江慈的对面。
许望怎么在这里?
“江总——你找我什么事?”
男人偏头看了她一眼,“许望找你。”
“找我?”
许望有什么事需要到公司里来找她?
她眼睛去看许望,他的脸色很难看,那宽阔漂亮的额头紧绷着。
他在生气——能让许望生气的事不多……
“小念真的没有联系你?”许望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江慈的脸。
江慈漫不经心地回他,“她联系我做什么?联系了,我也不见得会帮她。”
男人手里拎着一只钢笔,钢笔朝她的脸上点了点,“你不如问问她,她不是和江念那女人穿一条裤子的么?”
“你们在说什么?”她走到了他们的中间,“念念怎么了?”
江慈扯了扯嘴角,有些幸灾乐祸,“他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江念?许望的女人?
“许望你——你和念念?”她那天在电话里听见的真的是许望的声音。
“小辞,你老实和我说,小念有没有联系你?”
她摇头,她最近都没有怎么和江念联系。
眼见着许望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江念是知道许望和林氏集团的事情了。
她尝试拨打江念的电话——关机了。
“你和念念到底怎么回事?”
许望沉默了一会儿,“这是我和她的事——如果小念有联系你,你就通知我。”
他说完朝江慈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她转身手撑在江慈的办公桌之前,“念念去哪儿了?”
“躲了我这么多天,一见到我就只会问江念?”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林慧现在出事了,许望都找不到江念,她害怕江念出事。
“江念连你都没联系,难道会联系我?”江慈问得讽刺。
“那许望和念念——”
“你以为没有江念的帮忙,许望能这么快吞下林氏?”
姜辞拧眉,所以许望利用了江念——
而江念现在失踪了——
那许望找江念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江念手里有什么东西,还是他只是要找她?
整整一周她都联系不上江念,在她已经准备报警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越洋电话。
是江念的。
“念念,你在哪里?”
“姜姜,我可不可以找你借点钱?”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低,像是在捂着手机说话一样。
“要借多少?你——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有事要急用,以后有机会我再和你解释。我——我想借三百万。”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你把账号发我,我明天去转给你。念念——林氏集团的事——还有,许望在找你。”
“我知道——我找你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账号我等下发给你,你照顾好自己,江慈——你别信他。”
“念念——喂?”
那头的电话已经挂掉了。
很快,账号就发了过来。但是,电话再拨过去就已经关机了——
别信江慈是什么意思?
她把所有的账户和基金的钱都转了出来,但并不够三百万,还差一百万。
既然江念不信任江慈,说明她也并不相信江家的人,许望这边肯定也不能知道。
她想到了——彭湾湾。
她们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彭湾湾化着精致的妆,手上做着精美的美甲,背着一个大牌的包包,一屁股就坐进了沙发上,她还是那么的豪放和自我。
“我的姜大小姐——终于舍得来约我了?”她那斜长的眼睛往天花板看了看,“我们上一回见面还是你回学校来拍毕业照的时候吧?”
姜辞举起手制止她埋怨的口气,“澎湖湾,你别给我拿腔拿调的,忙得没有空回信息的人可不是我吧!”
“嘻嘻——”彭湾湾呲起她那一口白牙,“那我不是被我爸拉到他公司帮忙去了嘛——好歹是老爹的公司,我哪敢在里面游手好闲?不怕别人背后说我坏话啊?”
“哟?您老还会怕被人说坏话呢?”
就彭湾湾这女人的目中无人的作风,背后骂她的话能集成一本书了都。
彭湾湾伸出她的美甲在姜辞的下巴上勾了勾,拿眼瞅着她的脸和装扮,“不愧是我大姜啊——就穿这么件白T恤和牛仔裤,脸素着也这么漂亮。不过,你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出门也不带个助理口罩什么的,就自己一个人来?”
“我就一十八线小艺人,没人认识我,带什么助理,哪那么矫情。”
“行叭——”
服务人员把她家点好的咖啡端到了她们面前。
“那你这么急约我出来,是出啥事了?”
“我想找你借笔钱。”姜辞没有婉转。
“嗯?”彭湾湾挑眉,有些惊讶,“借钱给我打电话就行了,还需要当面借?”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当面借比较有诚意。”
“噗——”彭湾湾笑了出来,“大姜,你这个性格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啊——一百万也不是大数目,你一会儿把账号给我,我给你转过去。”
“咱俩彼此彼此,这钱我三个月内一定还你。”她双手捧着咖啡对着彭湾湾举了举,以表感谢之情。
彭湾湾这人虽然有些目中无人和傲气,但她待人真诚而且直白,想要什么就直截了当去得到,非必要不会打着弯去偷拿。性格和江念很像,但她比江念要圆滑世故一些。
她的手肘撑在沙发手靠的位置上,手指在自己太阳穴的位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眼睛在她的脸上打量着。
在学校那会儿她也没感觉彭湾湾对她的脸这么感兴趣,至于现在这样一直盯着看。
“不过——区区一百万,你还需要跑来找我借?怎么不问你哥?”
“我私事要用,不想告诉他。”
“噢,你和江慈分手了?”
“分手?”她抬眼看向彭湾湾,一脸疑惑,“我俩没谈过,哪里来的分手?”
“我靠?”彭湾湾一脸惊讶,“江大少爷居然这么没本事?他折腾了这么多年,你俩睡都睡过了,他还追不上你——上回儿在咖啡馆这里,我看你俩那夫唱妇随的样子,我都以为你俩该官宣了呢。”
彭湾湾不提,她都没有想起来,这里是她和周止文摊牌的那家咖啡馆。
不过——
“他折腾这么多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