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做饭去,我饿了。”
天刚蒙蒙亮,贾富裕就醒了,他靠着床头,按着手机,被子只盖一半,腹肌若隐若现。
蒙古包内已经烧了热炉子,现在室内恒温三十多度,蒙古包外温度白天有十几度,到了晚上室外就只有零度左右。
臻贫穷眼睛泛酸。
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疼的他直抽抽。
搞什么啊,现在屁股都还疼着呢,昨天他下手那么重。
一想到自己二十多岁的人,竟然被人按着腰,抵在冰柜上面打屁股,就让他觉得害臊。
“不去。”
谁还没点儿脾气啊。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你是金主也不行。
臻贫穷硬气的将脑袋埋在枕头里。
吸了吸鼻子。
可是好疼。
腰也疼,脸也疼。
趴着睡让人浑身不舒服。
贾富裕伸手拎着臻贫穷的衣领将他拽出被窝。
看清楚他哭红的眼眶后,又一把将他放下去。
“还哭了一场?”
臻贫穷感觉自己像是小鸡仔一样,一点儿人权都没有。
抗议!
必须抗议!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贾富裕。
结果这动作有些大,臀部和床稍微有所接触。
疼的他嗷了一声。
“这么怕疼?”贾富裕戳了一下臻贫穷后背,“昨晚睡的像树袋熊一样,非要扒我身上,当时也没看你疼醒啊。”
“现在是碰瓷?”
“你别碰我。”臻贫穷快烦死了。
主要是心里毛燥燥的。
“啪。”
他这一挥手,下一秒就听到□□被拍打的声音。
还挺有手感。
温热热的,软软的。
靠!
麻烦大了。
这是给金主打了。
完蛋。
他不会给自己吊起来打吧。
臻贫穷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
他认命的将脑袋换了个方向,委屈的看着贾富裕。
“金主,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不信。”
贾富裕薄唇轻启。
吐出来的字让人听了格外心寒。
“早饭我要吃华夫饼,还有美式。”
“就先这些吧。”
呵......呵呵......
臻贫穷两只手捂着屁股。
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肯定是肿了。
搞不好还破皮了,这得去医院看。
只是去了医院,医生问的话,这要是说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你怎么了?”贾富裕没等到臻贫穷的反驳,有点儿不太习惯,他俯身看着臻贫穷,伸手掰着他脸,“真的疼?”
“不会打坏了吧。”
他自言自语着,下一秒就要掀臻贫穷身上的羊毛被。
臻贫穷捏的死死的。
搞什么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真的很不体面了。
“你干嘛。”
屈辱,难过,伤心,还有几分倔强杂糅在一起。
“我看看,不对啊。”贾富裕念叨着,“我平时这么抽贾有才他都没事儿。”
“贾有才谁啊。”
“我弟。”
好惨一弟弟。
臻贫穷在心里为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默哀三秒。
摊上这么个哥,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贾富裕左看右看都觉得臻贫穷这样子是在嫌弃自己。
“没什么,我去做饭。”
臻贫穷认命的叹了口气。
结果刚坐起来。
疼的他死死咬住下嘴唇,直接见了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好几下。
“躺着,我看看。”
贾富裕按着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推倒在床上。
“不行,我......这样......不好。”
“什么不好,你都把你自己卖给我了,我检查一下自己所有物的完整性。”贾富裕说的理所当然的。
臻贫穷差点儿被这个说辞洗脑。
直到屁股上凉飕飕的,才让他猛地抱住脑袋,吱哇怪叫一声。
“啪。”
“瞎叫什么?”
贾富裕轻打了一下。
QQ软软的屁股狠狠弹了一下。
臻贫穷哼了一声,再次将脑袋使劲埋在枕头里面。
“害羞了?”
“我们没有这么熟悉。”臻贫穷保持着最后的坚持,“你看看就看看,上手做什么?”
“啧,要是再红点儿会更好看,你觉得呢?”贾富裕啧啧了两声才说。
“你变态吧!”
臻贫穷是真的要疯了。
“滚开,滚开,我要起床了。”
“都肿成这鬼样子了,还穿什么啊,一会儿衣服给磨到了,得破皮的。”贾富裕翻身起床,不忘同时警告道,“趴好,别跟蛆一样。”
臻贫穷打了个哆嗦,“冷......”
“把被子盖着。”
呃。
问题是不该先穿裤子吗。
喂,自己睡裤都被扒了啊。
这......直接盖......不好吧。
一个成年男性,被另外一个成年男性摸屁股。
嗯......
就算是上药,这也让人觉得很诡异。
臻贫穷压根不敢细想。
靠。
“啪。”
“都跟你说了,不要乱动不要乱动不要乱动,臻贫穷,你需要我重复几遍。”
冰凉的药膏突然覆盖在臀部,臻贫穷哆哆嗦嗦的移了一点点位置。
结果就是屁股伤上加伤。
不由分说的多挨了两个巴掌。
“我有个问题。”
弱小,可怜,无助,社畜臻贫穷提问。
贾富裕不太熟练的用棉签沾着要搞一点点仔细涂抹,“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比如说会进小黑的那种。”
“有啊。”贾富裕故意在臻贫穷伤口上按了一下,“我对不听话的员工,财产,会采取一定手段。”
臻贫穷喉结哽咽了一下,脸上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僵硬的笑,“比如呢?”
贾富裕低头,和臻贫穷额头对着额头。
随后伸手轻拍他脸颊。
“就像你昨天那样。”
“这只是开胃菜,你可以继续挑战我的底线。”
“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
“但是......但是......你布置的工作不合理。”臻贫穷甩了一下脑袋,“我干不了那么多。”
“不,你可以,你只是需要有人监督,有每日惩罚。”
天呐!
神啊!
麻烦派一个可以听懂人话过来交谈可以吗?
“或者,你还钱,我给你打个折,你只用还我五百万。”贾富裕轻笑,“利息也给你免了。”
“我没钱。”臻贫穷认命了。
比起坐牢,被打几顿好像也不痛不痒了。
“那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去那种非法公司啊。”
“那你猜我为什么这么有钱?”
贾富裕这个带着邪性的笑,让臻贫穷觉得自己寿命到头。
太恐怖了。
他果断避开对方视线。
“我不知道。”
“猜猜,猜对了有奖励。”
这就让人有点儿心动了。
“不参与这个活动吗?”
“什么奖励啊。”
“今天不用干活。”
臻贫穷稍微精神了点儿,“你就是做这个富裕的。”
“真聪明!”贾富裕奖励的摸了摸他脑袋,“晚点儿起来去遛遛奥利和奥利奥,顺便熟悉一下牧场的规模。”
“还有规划一下接下来民宿的规模,以及经营模式。”
“不是......”
臻贫穷傻眼了。
“不说是今天不干活吗?”
“不让你干体力劳动。”
奸商!
黑心!
臻贫穷在心里疯狂吐槽。
“骂我呢?”贾富裕面上带笑,眼神很冷。
臻贫穷赶紧摇头否认。
“最好是,要是让我逮到你阳奉阴违,下次就不是皮带了。”
臻贫穷又赶紧点头。
屁股上,腿上,现在又开始幻疼了。
靠啊。
现在自己这是连看美女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人生啊,你好苦。
......
下午三点多臻贫穷才从床上爬起来。
伤者就是好啊。
午饭都是贾富裕端到床前的。
臻贫穷现在恢复了精神,伤口涂了两次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肿也消了。
他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
很多不听话的小孩儿被家长教育后,会给涂消肿药和消炎药。
这他妈的还是一条成熟的商业链。
“别跑太远。”贾富裕换上了工作装,穿着一双靴子,拖着一个比他体积大好几倍的沙发,“晚上七点之前回来。”
“哦。”
臻贫穷没敢多看,快步从贾富裕身边走过。
完了,妈妈,我要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你的儿子,他们的后代是gay。
他能感觉到心脏扑腾扑腾的跳,这是心动的感觉。
问题是,自己竟然对一个压榨自己的人动了心,贱啊,好贱啊。
不行不行。
他昨天都没给自己上药。
对。
不合格。
是一个不合格的金主。
臻贫穷疯狂给自己洗脑。
“嗷。”
奥利在左边。
臻贫穷往左跑。
“嗷嗷。”
奥利奥在右边。
臻贫穷又往右跑。
“嗷呜。”
奥利又叫一声。
臻贫穷再次抬腿。
不对!
这他妈的,这两个狗在遛自己。
该死的贾富裕,这两个狗跟他简直一样。
都是狗,一样狗。
就这种人还让自己想了这么久。
呸!
“你们两个给我停下!”臻贫穷冲着两只边牧吼道,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已经气喘吁吁的再多跑一步他都觉得自己要断气。
“我警告你们,你们在乱跑,我不管你们了,我自己走的。”
在气的要爆炸的情况下,臻贫穷只能小发雷霆一下。
可恶。
这年头狗都欺负到人头上来了。
“嗷?”
奥利和奥利奥歪着脑袋看向面前绝望到哭泣的少年。
最终两只狗分别叼着自己的绳子,慢慢往臻贫穷站的位置走过去。
“哼。”
我才不牵。
臻贫穷故意抬高双手不接牵引绳。
坏狗,你们不好好道歉,今天我龙·臻贫穷·傲天才不原谅你们。
两只狗狗围着臻贫穷转了好几圈,不停试图将前引伸塞进他手里,最后它们发现实在没法,只能自己叼着跟在臻贫穷身后在牧场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