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一个涨红着脖子推惧一旁柔软白皙的小手递过来的酒。
一身的腱子肉在布料下绷紧,简直堪比宗门大比时全神贯注。
一点不敢分心怕余光一瞟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点别的什么。
顾泽看起眼前衣衫半滑在手肘露出大片如玉肌肤。
“公子”
顾泽乌黑的长睫抖了两下,手抬了再放。
犹豫再三伸手过去,那姑娘见了不躲反而将身子送上去。
他将滑落的衣衫给牵上去合拢。
顺口问了一句。“你不冷吗?”
登时叫他姑娘愣在原地。
瑟瑟缩缩半天叫大胆的姑娘一屁股坐了大腿就吓得腾了一下站起来。
“我们还走吧”
“这不好玩”
闻人笑如鱼得水左拥右抱,张开口吃了美人递过来的葡萄。
看到顾泽这副怂样,大笑两声。
坐他身上的姑娘家跟着用帕子掩面笑起来,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
“你怕什么,她们又不吃了你”
“是叫你快活的”
顾泽一边摇头一边躲避还在不断往他身上搭的手,不懂闻人笑说的快活是什么,但不妨他说道:“我不要”
“公子这是嫌弃奴家吗?”
一姑娘没扑到泫然欲泣,顾泽有点不知所措摇摇头说道:“没有”
那姑娘便立即转变面孔。
“那公子别怕,英儿会让公子快活的”
顾泽脸色骤变。
男人都是急色的,楼里的姑娘今儿见到稀奇,越是不让碰就越是成群结队的扑上去。
躲来躲去就变成了顾泽在前面跑,后面跟了一群姑娘追。
绕着圈的追。
闻人笑看得乐得直拍大腿,大口喝酒。
“公子,这酒好不好喝?”
喂酒的是个眉眼妩媚的女子,穿着一身红纱金绣花纹的衣裳,这衣裳做得有意思半遮半掩红的白的衬得越发活色生香。
她靠近时身上的香气并不重,而是一股淡而绵长的花香。
发鬓被束到一边去松松拢住,束得不紧,斜插着一根金灿灿的步摇,垂坠在耳旁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起来。
眼睛含笑说起话来是温温柔柔的。
差点没将陈鸢的魂勾走,他只觉得又重新活过来,别的什么事情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好喝……”
他有点看呆了,女子往他身上靠,像是一条柔弱无骨的蛇。
轻轻攀附在陈鸢的身上。
见他脸红,女子哼哧一声笑开了,勾住他的脖子。
“公子没碰过女人?”
女子说话直白,单刀直入险些没叫陈鸢烫得从凳子上窜起来。
陈鸢僵直着脖子,眼睛瞪圆。
“你说什么,爷有过的女人没有千八百也有百十多个”
女人笑起来胸脯跟着抖。
顺从的靠在陈鸢的肩膀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
“那好厉害…”
陈鸢被夸得飘飘然了,下巴一抬。
“那当然”
女人拉过他的手放到腰上。“公子今夜想怎么做都可以。”
陈鸢喝了酒浑身发热起来,脸颊被女子的热气一喷边开始发烫,放在女子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揉了两下。
他口干舌燥又连忙灌了两口酒。
一开始的辛辣褪去,酒从喉咙一路烧。
他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晃了晃。
女子引着他,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公子,咱们去楼上吧”
陈鸢脚步实一脚虚一脚,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好……”
他说得含糊,女子却不含糊搂,陈鸢意识断了半截再有点清楚的时候,便是身体陷入锦被头顶红红的纱帐,他偏了一下头。
伸手抓了抓,一只手塞进来那女子就要凑上来吻他,陈鸢偏了一下头那唇瓣就落到他的脸颊上去了。
女子貌似有点嗔怪。
问他的姓名。
声音轻轻柔柔钻进他的耳朵,让他觉得有点痒。
陈鸢翻了个身将女子压在身下。
那女子配合的搂他的脖子,陈鸢低头要亲,脚脖上上的链子开始发烫,他怪叫一声松开女子伸手去摸,沈霖又打好了。
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质颜色比以前要暗上不少。
陈鸢扯了两下。
骂了一句。“爷要睡女人也要管”
他眼前突然闪过沈霖那双冰冷的双眸,心中抖了抖,身后贴上具温热皮肉。
“怎么了?”女人问他。
陈鸢原本没想真做什么,就是过过瘾,叫这么一烫心里反倒是不舒服起来。
怕他不成。
还管上我了。
他今儿还真要做点什么,女人再次伸出手来拉他的时候,他没管脚上的链子。
压着女人倒进床榻里,他捧着女人的脸就要亲,脚上的链子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烫意,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艹”
他爬起来要拆了这破链子,但还没来得及,门就被踹开了。
陈鸢抬起头对上沈霖的那双眼。
打了个冷颤。
突然升起一阵心虚。
陈鸢看起来已经醉生梦死,衣衫凌乱,腰带都已经解下来,衣襟散开能看到白皙的皮肉,脸颊上胡乱印着女子的红唇印。
“陈鸢”
沈霖几乎是暴怒,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狮子,一剑挥下去将整张床都劈开,整整齐齐的一道断痕,女子尖叫了一声从床榻上滚了下来。
陈鸢被摔到地上。
被摔疼了自然不高兴。
“你干什么?”
陈鸢喝了酒,这会酒意上头敢对沈霖拍板对叫,十分不悦。
他拿起手看了看,有点红但没破皮。
女子常年混迹这种场合,看人的眼光很准,她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想要离开。
这位突然闯进来的仙尊像是要杀了她。
在剑意悬至头顶,她闭上眼睛大叫。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这位公子和奴家没什么”
“仙尊饶命”
沈霖的动作很粗暴,他径直将陈鸢拎走。
化为一道剑光很快消失。
被扔进池子里时陈鸢扑腾了两下,呛了两口水,沈霖捏着他的下巴用湿帕子用力的擦他的脸颊。
陈鸢皱紧眉。
“疼”
沈霖冷冷看着他。
“你们亲了?”
陈鸢被他的眼神一激。“是,伸舌头了,亲女人果然要比亲男人好”
沈霖将帕子擦到他的唇瓣,一下一下用力的擦拭,险些没给他搓掉一层皮,陈鸢的衣服被他扒掉。
陈鸢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中很是痛快。
觉得今日这一场是他胜了。
“再洗也洗不去,这次差了那么一点,下次我还去”他梗着脖子,宁死不屈。
沈霖听不下去了,帕子扔在池子里,在上面飘着。
陈鸢被压着吻得很深,很激烈,吻得他脑袋发白沈霖发狠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痛得他眼角泛起泪花。
他要打沈霖,沈霖抓住他的手说道:“我说过的,你会有惩罚的”
他叫陈鸢的名字。
对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很生气”
他压着陈鸢跟拎鸡仔似的,陈鸢只觉得身上一凉,湿哒哒一团的衣物被扔到很远的地方,他胡乱伸脚踢沈霖压着他趴在池边用力的拿帕子给他洗澡。
“放开”
沈霖很用力所以陈鸢的后背连着手臂都泛着一层火辣辣的痛。
陈鸢从开始的放开到后面求饶。
他的酒已经在这样的一番下醒了大半。
陈鸢控诉他。
“你不能这样,说好的我当饵将那个人引出来,你现在又翻脸不认人”
沈霖捏住他的下巴。
指腹陷入皮肉里,掐出红痕。
“我没让你去那样地方睡女人”
沈霖给他洗完神情平复了点,陈鸢以为结束了,谁料沈霖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根白绫出来,陈鸢往旁边缩了缩。
“不至于要勒死我吧”
沈霖将他的束起来的时候,陈鸢还有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沈霖衣冠整齐,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
陈鸢说不出来话,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你……你要做什么?”
陈鸢真的害怕了。
“沈霖,你冷静一点。”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沈霖说道:“别乱动,要是真伤了可别怪我”
陈鸢后被贴在池边冰冷的玉石上,双手被束在头顶,沈霖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得像是在查看什么秘宝功法。
刀锋落到陈鸢的身上时带着寒比身后的玉石还让人打颤。
他压根不敢看。
紧闭上双眼心中恨极了沈霖却是不敢再动一下。
事情已经成定局,他口中的求饶变了三遍最后又成了骂人,翻来覆去骂得喉咙都干涩发痛声音哑下来。
陈鸢的脸颊爆红,这实在太羞耻了。
沈霖恍若未闻。
陈鸢流了不少的泪,最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肩膀一抖一抖的,沈霖的动作变轻。
重新将他抱进水里给洗了一遍,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漂亮”
陈鸢一口便咬在他的肩膀上。
沈霖并不生气摸着他的手任由他咬,咬到血腥味便松口了。
他拿了干帕子给陈鸢擦干发丝。
“往后再让旁人解开你的衣服就让她好好看看,你再告诉她是谁给剃的”
他的话说得平和,眼底却是含着冰。
陈鸢将身子全部缩进被子里。
沈霖靠过去,隔着被子将他整个抱住。
“还说什么试试,陈鸢你就是在骗我”
陈鸢翻过来挣开他的怀抱。
眼皮已经肿起来,就算是瞪人看着有几分可怜。
“你这么凶这么变态谁愿意跟你谈,你做梦去吧”
沈霖的眼神变冷。
“陈鸢是你先不遵守规则的”
陈鸢有点心虚可他怎么会被这点心虚抓住小辫子。
跟沈霖的眼神对视了一会,他将被子扯起来遮住半张脸。恶狠狠道:“讨厌你”
沈霖说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