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我奴役了触手大佬? > 第59章 屋内

第59章 屋内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中,玄酩将盛平的那声哀嚎听得一清二楚。

不要看他?

看谁?谁不能被看到?

玄酩有些好奇了。

要知道,他玄老板纵横妖市这么多年,吃过的瓜何止成千上万,看过的戏更是不计其数。

说句不客气的,这妖市里头,除了滕舟那个三铲子扒不出一点动静的妖,其他的妖,他玄酩都能说上个七七八八,要不他怎么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卖出个天价呢?

用玄酩的话来说,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所以一听到盛平这句话,玄酩那根生意人的神经便瞬间动了起来。

说实话,他很想去看看。

想到便要做!

玄酩将那如有千斤重的眼皮勉强撑起一道缝,借着那模模糊糊的光影,艰难抬手,想将自己从床上拽起来。

但没想到的是,他刚挪动了至多不过一公分的距离,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便凌空兜了下来,将玄酩死死地按在床上。

玄酩大惊。

那原本只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但还不等他看清是谁把自己按到了床上之时,一条黑乎乎的东西便从玄酩身后探了过去,一把蒙住了他的眼睛。

原本那丝微弱的光线也被那黑乎乎的东西吞噬殆尽,玄酩的世界又陷入一片黑暗。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或者是想尖叫。

但却连半分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无他,只是那黑乎乎的东西又故技重施,将玄酩的嘴也封了起来。

但诡异的是,被如此五花大绑,按在床上的玄酩,却萌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安定。

原因也很简单,绑住他的东西,他曾经见过——在那个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有些胆大妄为的夜里。

而这些东西的主人,他更是比谁都了解。

正是因为了解,玄酩才会无比安定。盛平能在旁边嚎叫,这人又能在这一声不吭的把自己绑起来,只能说明,此时的环境十分安全。

不管是那神经病一样的归玨还是那疯疯癫癫的红缨,应该都已经不在此处了。

这种正儿八经的危险人物已经不在了,玄酩这条小命又保住了。怎么能不让他感觉到安定呢?

但安定归安定,有些事还是必须要做。

玄酩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呜咽了两声。

那呜咽如泣如诉,乍听之下,仿佛受了十足十的惊吓,含着十足十的恐惧。

滕舟果然上当。

几乎就在玄酩呜咽落下的瞬间,原本死死捂住他嘴的那根藤蔓,就悄无声息地挪动了起来,从玄酩的口中离开。

不过片刻便从他的口中消失无踪。

玄酩舔了舔有些麻痒的嘴唇,开口了:“是你吗?”

他问。

许是因为刚醒来的缘故,玄酩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配上唇边被藤蔓禁锢时留下的一抹红痕,莫名的让人……

让人不敢再看。

滕舟挪开了视线,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玄酩没有叫他的名字,滕舟也没有说。

两人只是沉默着,在屋中相对,任由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得房间中越发明显。

玄酩呆在床上,只觉得那不舒服的感觉从他被蒙住的眼睛传过来,越来越明显,修炼的让他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但为什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是什么,他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自己迟早要被憋死在这里。

于是玄酩左思右想,找了一个不出错的话题,再次开口:“那诡殿下和红缨……他们两个……”

“跑了。”滕舟干巴巴地回应。

“哦,跑了……挺好的。”玄酩答道,“那……胡不归她……”

“活着。”滕舟又答,仍然是干巴巴的两个字。

多言简意赅啊……

玄酩准备好的满腹话语都被如此言简意赅的回答堵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再次应到:“活着……活着好啊。”

但不知这个话题哪里触动到了滕舟的神经,玄酩敏锐地感受到,蒙住自己眼睛的藤蔓突然有了动静。

那动静,不是奔着把他解开来的,而是想把他绑得更紧!

玄酩崩不住了。他那妄图旁敲侧击、徐徐图之的想法还没有实行,便已经失败了。

于是玄酩也不再犹豫,他一把拽住自己眼睛上的藤蔓,朝着印象中滕舟所在的方向问道:“这是在干什么?放开我。”

滕舟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从玄酩那被蒙住的眼睛上不断下移,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骨节分明的手腕,此刻正牢牢握住自己的藤蔓。因为持续用力,那手腕此刻正细细地颤抖着,似乎只要再用一分力气,就能让他……让他,溃不成军。

玄酩几乎是在瞬间,便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他慌忙收手,一点微弱的妖力从他的手上汇聚起来。

但哪怕是如此快的反应,却也已经为时已晚。

原本温顺的藤蔓突然暴躁起来。

它们从玄酩看不见的角落里冒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吞吃掉玄酩手上的妖力,然后将他的手腕绑了个结结实实。

这还不够。

那藤蔓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一部分藤蔓将玄酩双手向后拉去,缚在身上。而另一部分藤蔓却从他的腰腹部开始朝下滑去。

玄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挺直了身子。

什么徐徐图之,旁敲侧击此刻已经被他全部扔到了后脑勺后头。

他只能哑着嗓子喊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滕舟没有回答。

或者说,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用回答了。

藤蔓顺着玄酩的侧腹一路往下,绕过他的大腿,膝盖,然后是小腿。

不消片刻,便已经来到了他的脚腕处。

直到此刻,玄酩终于明白了这藤蔓是想要做些什么。

该死的,蒙了眼睛还不够,还要绑手,绑了手还不够,腿也要绑起来吗?!

须知他玄酩闯荡妖市多年,也不是个面团捏的。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混账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什么叫不能得寸进尺!

玄酩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力气,朝后猛然一踹。

但脚刚一出去,玄酩便顿感不妙。

□□触到了地方,不是预想中的坚硬,也不是空气。反而是一片绵软温热。

硬要说的话,好像是……皮肤?

玄酩愣住了。

还不待他想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趴在他小腿上的藤蔓已经昂起了身子。

借着玄酩用力的那一瞬间,藤蔓绕过他呢裤管,直直钻到了衣服下头。

然后是一绑,一拉,动作迅疾地将玄酩绑了起来。

这一绑可捅了马蜂窝,玄酩只觉得自己的脾气蹭得一声便上来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

本来挨了归玨那神经病一下,差点把命丢了,已经够让人烦躁了。结果好不容易醒来以后,还面对这样的情况。

一声不吭的把人绑起来算个怎么回事!

玄酩气急,他在床上猛得挣扎了几下,然后吼道:“你在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自滕舟和玄酩认识至今,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疾言厉色的说话,一时愣在了原地。

玄酩并不知道,因为这一句话,滕舟内心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只是如无头苍蝇一般,有些狼狈地挣扎着。

直到熟悉的液体,再次滴到了玄酩的脖颈出。

玄酩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在一片漆黑中寻找滕舟的方向。

泪水仍然滴在玄酩的脖颈上,让他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也……也不用这样。”玄酩突然有些结巴,“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把我放开就好。”

“你的伤还没有好。”

滕舟没有解开藤蔓,反而是带着委屈憋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啊,你是想让我呆在这里养伤吗?”玄酩的语气软了下来,“那也不用这样绑着我……”

“需要……”滕舟道,“如果我不绑着你,你一定会出去。我刚刚以为你……真的要死了。”

眼泪仍在不停地落在玄酩的脖颈处,将玄酩整个人都浸泡得有些酸胀。

在这样的眼泪中,玄酩甚至升起了一抹浓浓的愧疚之心,他甚开始谴责起来自己的行为。

你说你为什么要吼他,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个刚化形没多久的半妖。

不管做妖还是做人,都差着一口气呢。

跟在自己身前没多久,就看到了这种场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奇怪的行为,也是正常的。

这种时候,不就需要自己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来引导吗?怎得还没了耐心,莫名其妙地吼起来了呢?

你看,给人委屈成这样。

玄酩对自己进行了一番自上而下的批判,然后再次整理好自己那乱糟糟的脑海,换上了更为温和的语气。

“我其实没有生气。只是你想,任谁被这样一声不吭的绑起来,都会有些着急。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在这呆着不出去好不好?”

说罢,玄酩还露出了一个练习过千百次的,自觉乖巧的微笑。

滕舟蹙眉看着那个笑容,开始认真思考玄酩的话有几分可信。

见滕舟不回话,玄酩又加了一把火。

他咬了下嘴唇,颇有些黏糊地开口:“我保证,我都听你的。”

“咣!”

巨大的撞击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一同响起的还有胡来那直冲云霄的尖叫声。

“你们在做什么?!”胡来大叫?

那声音穿透力之强,让滕舟都忍不住握拳。

但很可惜,胡来完全没感应到滕舟的怒意,他只是扯着嗓子,崩溃大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啊,回答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