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沈依依拽着她的手腕，本来一丝不苟的衣料也在拉扯中变皱起来。

把嘴唇贴到她耳朵边，但光是这样，凌文怡已经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

“进去后，我不希望你发出声音，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喉咙捅烂。”她呼出一口憋着的那口气，扯着头皮点了点头。

两人一进门，一个玻璃瓶贴着沈依依的耳边飞过来，狠狠地砸碎在地上，深褐色的碎片炸的到处都是。

她什么反应，甚至看到后躲都没躲一下。

“依依啊……依依回来了……怎么又带了文怡……”夏英的一只眼睛浮肿，勉强能睁开一条缝。

沈司戈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酒瓶，桌上也有很多已经空的还有没拆封的酒瓶子，脚边还有一根——棒球棍。

“爸，妈，我们两个在一起了。”沈依依还没走进两步，就停止了。

“在一起了？你们两个都是女生！沈依依你恶不恶心！”沈司戈突然暴起，脚步有些虚浮，手指指着她大喊着。

他的太阳穴的青筋凸起，显得狰狞又扭曲。

“老子当初同意你把她买回家，你就这样报答你老子的！”他把手中的酒瓶一下砸向茶几，在巨响中四分五裂。

“我呸！一年都不着家，原来是在搞同性恋！”说完，没有丝毫犹豫，他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了夏英。

她躲得不及时，砸到了她的大腿，尖叫着摔倒在地上，没来得及捂住血口，头皮又被扯住。

沈司戈拽着她的头发往一间房里拖着，一边走一边叫喊着“肯定是你！要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变成同性恋！”

夏英蹬着腿，嘴里哭喊着，就是没有抓住头顶的手。

沈依依面无表情的，凌文怡的呼吸放缓了点，往她旁边缩了缩，一会才听到幽森的声音响起。

“我们走。”她大力地拽着凌文怡上了楼根本不在乎她是否会摔倒。

“嗯哼……沈依依……啊！！”身体被甩了出去，又是昏暗的房间，只是不太一样，弥漫着消毒水味。

她粗重的踹息声洒在她的耳道里，凌文怡更想吐了，胃里止不住的痉挛。

“凌文怡！都怪你！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让我变成同性恋！”

沈依依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那顶帽子终于挂不住，落在一边，她开始觉得被围巾围着都有一股窒息感 。

沈依依一把扯下她的围巾，她倒吸了一口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喉咙里干涩的要咳出血来。

她揪住凌文怡的衣领，迫使她站起来，又一把把她撞倒在床上，沈依依跨坐在她身上，手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缩着。

凌文怡的额角出了汗，脖颈变得粘腻，头发粘在脸庞。

来自生物本能的，刻在DNA里的，对死亡的恐惧驱使着她，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水花，脸也憋得通红。

泪水滑落，像是滴在了她的心里沈依依看到后怔住了，立马松开了手，摸上了她的脸颊，为她抹去泪迹。

“你哭了……没事，我不怪你了……”

她又突然癫狂的笑着，眼球布满了红血色，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说道“要怪，就怪你爸妈！生了你这一副皮囊来勾引我！”

“不……不要……沈依依你……”凌文怡抓紧了她的衣角，脑袋里一片空白。

沈依依俯下身子，嘴唇几乎要含住她的耳垂，一只手摸到了床头。

“咔嚓”这种感觉凌文怡在清楚不过了，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一样，她把凌文怡的手铐在了床头上。

沈依依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她尖叫着踢着腿，大腿根上的淤青真是触目惊心，她却享受般的抚摸着。

“滚啊！滚啊！沈依依你这个疯子！变态！”

沈依依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手臂把她勒的紧紧的。

“没错！你说得对！我就是疯了才会爱上你！我就是变态，所以，才会爱上你！”

撕裂的疼痛感袭来，她没有办法，只能仰着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

而老宅的外面本来绿色的植物，开始因为保养不当而枯萎，零散的枯叶要掉不掉的挂在枯树枝头。

它们是等不到春天的，要不了一会就会落在地上，一部分变成肥料，一部分被昆虫啃食殆尽。

哪一些会是哪一部分，是猜不到的，是不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