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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漫漫

两人回来的时候表情都不太正常。

白知昱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继而扶额。

真是大意了。

白知昱没有问,主要是不敢问,终于熬到樊意秋离开才拉住白听云,质问道:“你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白听云顿时一惊继而因心虚不太敢瞧白知昱的眼睛。见他眼神飘忽白知昱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白知昱狠狠皱眉。

白听云嘴唇翕动始终没有出声,他是不想说的,可又知道自己要是不说长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白听云!”白知昱这下是真的生气。

白听云咬牙,终于把声音挤出来:“我就与她说了些话。”

白知昱压眉,脸上表情似乎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怕是不止如此。”自己弟弟是什么样白知昱还是清楚的,更知道他昏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还抱了她……”越往下说白听云的声音就越小。

“你!你……”白知昱的反应极大,要不是从小到大的教养现在她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

“樊姑娘成婚在即,你竟然……”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不仅如此,说着就想到樊意秋离开时的低落神情。

“你可想过后果!这可是毁姑娘清白的,万一别人知晓……”

“不会的,没有人会知道。”白听云信誓旦旦。

“你如此确定?”

“我确定,这事如今只有你我还有樊姑娘我们三个人知。”

“行,”白知昱好像是妥协了,忽然又话锋一转,“那你就这么确定她不会说。”

白听云想说“不会”,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毕竟这件事不能让他绝对肯定,同时他有疑惑:“说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所以你明知道这对她不好还是要毁她清白,让她痛苦,对吗?!”一句话如刺钻肉瞬间把人扎醒。

白听云双眸大睁,牙关紧咬,全身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他想说不对但是话到嘴边最终无法出口。

“你怎么会如此自私,白家教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学成这样?!”白知昱气红了眼睛,说出的话也完全不顾及姐弟情面。

白听云没反驳,因为白知昱说的对。他真的太自私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考虑樊意秋的感受。

女子清白何其中重要,更别说临到婚期,万一樊意秋想不开做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这里白听云猛然抬头,跑出去。

白知昱气恼且不解:“你去哪!”

“去见她,认错!”

风灌进领口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他一路狂奔,真没想会在樊意秋院子门前看见她。

樊意秋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此时正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还是在冷静或者是暗自纠结难过。

“樊姑娘……”白听云喊她。

樊意秋下意识以为自己听错,但还是回头,一见白听云慌乱的面容瞬时愣住。

“你——”樊意秋要说话然又顿住。

“我来向你陪个不是。”说完白听云往前上一步。

樊意秋则是立马后退,实在害怕之前的事再发生一次。

虽然说只是抱一下,她作为现代人不会有太多计较,即使如此她也是会有种被强迫的反感和对不住祝方书的负罪感。

“你别动。”樊意秋道。

白听云听话收了脚步。

“我有话说。”

“我觉得你应该清楚的,发生过那种事我们都该冷静冷静。”

白听云自然明白的:“我只是想给你赔个不是。”

哪知樊意秋听后却摇头:“没必要的,我不怪你,你走吧。”

白听云不信,走上前,他其实没有忘记樊意秋刚刚说的话,只是此话必须单独说。

樊意秋看他靠近心感不妙,怀着忐忑打开院门进去,反手再一关。

眼看门就要关上,也不明白外面的人是怎么想的,明明就是能够被夹到手的空隙,偏偏还非要把手伸进来挡住猛关的门。

樊意秋收手不及,之后外面就是一声很重的痛哼,吓得她手慌忙松掉忙去看外面的人怎么样。

“你没事吧?”樊意秋出去,眼中担心分明很浓。

白听云见此一幕笑了,他几乎在一秒忘记疼痛勾着笑进来院子里。

“不疼的。”

樊意秋看到他脸上明显的得意,收了关心:“白公子我大婚在即,请你自重。”

白听云再次回神同时且微微失神,反正说不清,是一种怪异感把整个人笼罩。

他认真起来:“我毁姑娘清白……理应说一句‘对不住’。”

白听云的神情态度转变之快,樊意秋一时间哑声。

她清楚白听云是受了刺激才会做出此等出格之事,他并非有意她是再清楚不过。

“我说了,我不怪你。”

白听云却不信。

也是,樊意秋能够理解,在这个女子清白就是天大的事的朝代白听云的举动无疑是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是樊意秋真是这个时代的人怕是会想不开。

樊意秋垂眼正想着要以什么理由让他离开,蓦然听到门的微微响动,于是抬眼。

一眼过去她又收回来。

“白公子,你该走了,否则有人会误会的。”樊意秋一句话出口白听云倏忽意识到似乎有人在后,继而回眸,就看见祝方书正抱臂神情淡淡地看着这一边。

“走吧。”祝方书于此时出声,掺夹了点若有似无的得意。

白听云明白自己不该多留于是转过身,在临走之前他薄唇轻启留下一句歉意满满的话。

“樊姑娘,对不住,今日之事是我唐突。”此话尽时他就走了,走得干脆,未曾回头。

祝方书不善的眼光一直留在此人身上,待到人影不见才把目光给了樊意秋,他没有动,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着,不仅如此还给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你不进来吗?”她问还暗暗叹了一口气。

祝方书没回答反而问:“他来做什么?”

“他做了错事让我对不住你,所以来赔个不是。”

祝方书信了,因为方才他也听到一些内容。

“他对你做了什么?”祝方书走过来笑脸盈盈。

“他向我表明了心意,还抱了我。”

祝方书不笑了,因为笑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他!怎么敢的!

祝方书气呼呼的模样入了樊意秋的眼。

“你别气。”

“我怎么会不气。”

趁他不在竟然敢对他的媳妇做出此等恬不知耻的行经,明明他们都快要成婚竟还想着勾引。还好他媳妇意志坚定心中唯他一人,否则要让他钻了空子那可怎么搞。

“我去找他算账!”祝方书越想越气,最终还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算了。”樊意秋伸手将人拉回来。

祝方书是回来了却十分不满,皱着眉头仿佛在诉说心里难以平息的怒气:“你想护着他。”祝方书声音如往常一般,然温柔无了。

樊意秋无奈摇头:“我哪里有啊,我是担心你。”

祝方书挑眉盯着她。

“不信?”樊意秋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我还有几日就成真正的夫妻了,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

“我去找他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樊意秋:“哪里的话,你们万一要起了争执大打出手怎么办?”

“要真到那时你帮谁?”祝方书冷不丁来一句。

樊意秋不明白这个人怎会计较至此:“我这个人讲理,谁有理我帮谁。”

祝方书攥拳上前把人一整个笼罩,他安静了须臾然后将人牢牢抱住把头埋在樊意秋颈侧:“你为什么不只帮我。”

一时间她的颈侧皮肤一阵发痒,她的那处向来敏感,这会儿被激得不得不往后躲。

“你还躲我……”祝方书更加委屈。他是想生气的,奈何自己不争气对樊意秋发不出来脾气。

“我痒,不是故意躲你。”说着把人搂紧一些。

“我们进去吧,外面有些凉。”

祝方书埋着头抿嘴不说话,脚下已经在往前走了,两个人还是纠缠在一起,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一进屋祝方书便顺手把门给带上,然后压着樊意秋朝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

他的目的性太强,强到樊意秋已经知道他的意图。

“你就这么着急?”樊意秋试图把人推开。

祝方书“嗯”了一声,接着就在樊意秋的颈间落下温热的深吻,在刚刚他就发现樊意秋脖颈靠后的地方极为敏感,路上她稍微蹭到她都会一个激灵。

“你——”樊意秋紧闭着眼嗔怒。

“你故意的!”说着上手锤了眼前的坏人两下。

“不是。”话虽如此,笑是极为放肆。

可惜樊意秋没能看见就被压倒,她倒在床上重要部位被祝方书护着。

樊意秋闭眼又睁开,她瞧着眼前的人脑中混乱一刻。

这人真的是与从前差太多了。她记得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陌生感和他病骨支离的模样,还有这个人在初始的极致温柔。

而现在的他仿佛换了灵魂一样。

“在想什么?”

“在想你变了。”

祝方书疑惑:“哪里变了?”

“身子骨好了。”

祝方书笑:“我不想让你守活寡,身子骨自然要硬朗一点。”

樊意秋再说:“喜欢争风吃醋。”

“我本来就是如此。”祝方书说这话时眼里透着骄傲与得意。

樊意秋:“不温柔了。”

“哪方面?”

樊意秋皱鼻子。

“你要说清楚一点,是床上还是床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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