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觉得自己被鹿泽带沟里去了,怎么才谈恋爱没几天就答应求婚了呢?
照这个速度下去,有点不敢想……
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可是鹿泽当时的言语和态度,又怎么忍心拒绝?
怎么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阿绡崽崽?
奥古斯特懊恼之余又觉得理所当然,当真色令智昏。
“鹿泽。”奥古斯特唤了声坐在地上拆包裹的鹿泽。
鹿泽欢快地拍着地板的尾巴不动了,耳鳍倒是动了动,然后假装没听见。
这反应给奥古斯特气笑了:“鹿泽。”
鹿泽竹筒倒豆子似的说话:“我不管,你答应我了的,你收了我的聘礼,你不能出尔反尔。
你这样说话不算话就是个大坏蛋、超级大坏蛋……”
奥古斯特:……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鹿泽有天然黑的潜质?
难道是自己的滤镜太严重了?
他明明都知道,然后那点小心思全用在自己身上了,还真把自己给哄着答应了他的求婚。
事后装傻充愣和无理取闹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奥古斯特蹲下身来陪鹿泽一起拆包裹:“我有说我要反悔吗?”
鹿泽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包裹也不拆了,他看向奥古斯特:“那你说搬出来就交/尾也是真的吗?”
包裹里面是什么?
奥古斯特用尾指把包裹里的两根布条和几颗珠子做成的“衣服”勾了出来,所以他的绡崽最终还是买了这玩意。
奥古斯特:……
他现在被架在这后悔不是,不后悔也不是,左右不能骗崽崽。
“是真的。”奥古斯特这三个字说的艰难,“这是什么?”
“唔,你不是说等我们搬出来就交/尾嘛,现在我们搬出来啦。”鹿泽光速拆了几个包裹,把包裹里的东西展露在了奥古斯特的面前,“我看了那么多视频之后,突然觉得穿这种‘衣服’交/尾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哦,对了,还有这些玩具。
这些交/尾之前要做的准备工具……”
看得出来鹿泽是十分的迫不及待了。
奥古斯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鹿泽又满怀期待地看着奥古斯特:“现在可以吗?”
现在……可以吗?
可以吗?
奥古斯特心口的灼热蔓延到耳廓,他把手里的“衣服”丢了回去后掩唇轻咳了两声:“你想当攻还是受?”
左右是迟早的事,鹿泽都盛情邀请这么多次了,再说自己又不是不想,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鹿泽步步逼近,差点要将人压倒在地板上,彼此的距离在咫尺之间,呼吸交错着,他看着奥古斯特的眼睛问道:“可以都当吗?
都想试试诶。
我看视频里的攻好像很爽,但是受也好像很爽。
但是受有时候好像叫的有点痛?
痛了怎么办?格斯会哭吗?
我觉得格斯要是哭起来一定很漂亮,格斯就是最漂亮的人鱼公主……”
真是——
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他长得漂亮的就是公主呢?
这个姿势颇有压迫感,鹿泽偏偏用天真的语气说着那样的言语,奥古斯特的耳廓烫得厉害,他的目光稍有游移:“可以的,可以都试试的。
所以第一次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唔。”鹿泽抿唇,他纠结了一会,“你是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奥古斯特答:“我都可以,看你。”
鹿泽回话:“我也都可以,看你。”
两个人在这方面谦让来谦让去,奥古斯特不由得失笑:“你选吧,崽崽。”
“你选嘛。”鹿泽像是撒娇般的言语,他坦率道,“只要是你,我怎么都可以的。”
奥古斯特有些遭不住鹿泽的情话:“笨蛋阿绡,剪刀石头布?
输了的那个在上面。”
鹿泽对奥古斯特的提议颇为赞同。
剪刀石头布,鹿泽输了,他蹙眉似乎颇为纠结的模样,对这个结果显然不是很满意。
奥古斯特意识到了鹿泽的情绪:“怎么了?”
鹿泽坦然道:“听说会痛的,我怕你会痛。”
所以鹿泽心里是想当承受方的,就因为这样简单又可爱的理由。奥古斯特心软的不行:“那你待会一定要对我温柔点呀。”
鹿泽点了点头满口答应:“会的。”
他终于从奥古斯特的身上起来,带上满满当当的从包裹里拿出来的“宝贝”后把奥古斯特打横抱起往泳池的方向去。
奥古斯特:……
不是,第一次就要在泳池里吗?
这么刺激?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对鹿泽来说在水里交尾或许更有安全感吧。
落日的余晖慢慢褪去,只有天际的一抹残红。
微风过处,水面荡漾起了粼粼的微光。
深秋的黄昏有些凉意,当然这样的凉意仅对于人类而言。
鹿泽带着奥古斯特沉到了水底。
黑白的头发在水中丝丝缕缕地纠缠在了一起,两条数米长的鱼尾在水底浮现……
橘红与银蓝交织,尾鳍也跟着缓慢地拍动,搅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心跳声剧烈,像是要闯出胸腔。奥古斯特把鹿泽往自己怀里带,他咬上鹿泽的唇瓣,辗转碾磨着、挑逗着,一点点地试探着深入……
鹿泽承受回应着奥古斯特的深吻,他模模糊糊地想着他之前学到的知识并且切实地实践着:
唔,喉结漂亮、锁骨漂亮、尾巴漂亮、哪里都漂亮……
不仅想摸摸,还想咬一口。对了,在哪里呢……
一吻毕,鹿泽的气息也跟着乱了,他眼眶微红模样可怜兮兮地在奥古斯特的尾巴上摸来摸去:“我找不到……”
奥古斯特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鹿泽在奥古斯特耳畔呢喃了句什么,惹得奥古斯特有些哭笑不得,他同样跟鹿泽说起了悄悄话……
再然后奥古斯特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鹿泽咬住了喉结。
“嗯。”奥古斯特的喉结上下一动,发出了一声闷哼,那低沉的尾音拉长,“崽崽……”
后来的后来:
“呜~”
“怎么了?”
“你咬的我好痛~”
“别哭别哭,你等一下。”
……
“格斯。”
“嗯?”
“喜欢。”
“笨蛋阿绡。”
“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嘿嘿嘿~”
“傻笑什么?”
“开心嘛。”
……
“阿绡。”
“嗯?”
“别这样。”
“……”
“鹿泽!”
“我忍不住~”
……
“阿绡。”
“嗯?”
“你再哭小珍珠就铺满一整个水池底了。”
“可是我难受嘛。”
“你难受什么,我都没叫难受。”
“呜~”
……
“老婆。”
“嗯?”
“好喜欢你。”
“知道了。”
……
“格斯。”
“嗯?”
“你哭起来好漂亮。”
“……”
……
从夕阳西下到月至中天,奥古斯特被哄得云里雾里,模模糊糊间不由得感叹鹿泽在海里巡视了数百年的领地的好体力和好精力。
鹿泽餍足地把奥古斯特圈在怀里,脸颊贴着脸颊蹭啊蹭,作为一只繁/衍/欲十分强烈的小动物满怀期待地问出了他关切的问题:“配上了吗?”
配上……了吗?奥古斯特的尾鳍紧绷了一瞬又缓缓松开,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的瘫在了水底。
他的声音低哑,言语艰难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配不上?”
呜,好像是哦。鹿泽耷拉下脑袋失落了一瞬随后重振旗鼓:难道是我不够努力?
事后,奥古斯特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鹿泽!”
鹿泽不明所以,只是被凶巴巴地喊了全名的他耳鳍竖了起来,整个人都紧绷了:“啊?怎么了呀?”
奥古斯特觉得自己是真的被鹿泽带沟里了:“你向我求婚的时候还说应该准备合婚庚帖、聘书、礼书,还要请媒人。
知道这么多古代东方礼法的你是怎么做出这么私相授受、有违祖制的事来的?”
小鱼被凶了,小鱼听不懂,小鱼委屈:“什么礼法?什么私相授受?”
奥古斯特被气笑了,他在对方脑袋上敲了一记:“我们现在还没有成婚,这样算不算无媒苟合?”
“唔。”鹿泽不太听得懂奥古斯特说的什么,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你在说什么呀?”
还在装傻,满脑子都是□□的鱼耍起心机来还真厉害。奥古斯特继续解释道:“你知道聘书、知道合婚庚帖、知道要请媒人。
你知道那么多礼制,你难道不知道在结婚之前不应该交/尾吗?”
格斯是后悔跟我交/配了吗?鹿泽突然有点难过,他泪眼汪汪地哭诉道:“那些都是我爹跟我炫耀怎么追我娘的经过,我才不知道什么礼制呢。
格斯大坏蛋,贝贝他们谈恋爱了都会直接交/配的,格斯就是不想和我交/配……”
把小鱼凶哭了还得自己哄,顺便提一句,贝贝是鹿泽认识的虎鲸朋友。
但是鹿泽的节奏他实在有点遭不住,十分的快餐式恋爱。
奥古斯特无奈,他抱着绡崽哄道:“我没有不想和你交/配,更没有后悔。
别哭了,宝贝老婆……”
就算鹿泽真的长出什么坏心眼来了又怎样呢?那也是他的崽崽。
更何况他的崽崽根本没有什么坏心眼好吧。
奥古斯特如是想。
鹿泽的心情由雨转晴,他重新扑倒奥古斯特:“既然这样,格斯,我们再来一次吧!”
奥古斯特:……
我现在收回那些话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