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家教]下辈子再当金丝雀 > 第57章 拯救世界不如吃软饭3

第57章 拯救世界不如吃软饭3

警报只是虚惊一场。一只小浣熊闯进了商业街上韩裔夫妇开的家具店,大摇大摆地住了下来,被受惊的夫妇俩当成了小偷。

我捏住浣熊的后颈,把它提到与我平视的高度:"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小浣熊:".........."

我怒视着它蓬松的脸:"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逮捕你到底放弃了什么,那可是八块腹肌啊!薄肌也是腹肌好不好。"

浣熊不屑地舔了舔爪子,天色实在太晚了,无论是把嫌疑人放归野外,还是送进动物园卖艺,都要等到第二天让林业局的人定夺。我只好和上次一样,先带着嫌疑人回家了。

毕竟拘留所那个铁栏,它吸一下啤酒肚就窜出去了。或许是被我身上的正气给震慑住了,浣熊乖乖坐在副驾驶,学着我的样子系上了安全带。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虽然你是外地来的,但只要接受改造,好好纳税,总有一天你也会被脚下的这片土地接纳为自己熊。我知道一个叫做马戏团的三餐全包,五险一金全缴的好地方....."

臭浣熊在我的车里放了个屁。

我:"........"

因为它爱使用违反人道主义的生化武器,在家具店的墙上乱涂乱画,人中还有一抹桀骜不驯的小胡子,我给它起名为美术生。

我将警车在公寓楼下熄火,车窗全都敞开散味,反正谁也不会没眼色偷到我头上来。我们遇到几个在楼下消食散步的老太太。老太太就喜欢小胖子,十分稀罕蹲在我肩膀上的美术生,一个个慷慨解囊从兜里掏出太妃糖给它吃。

臭浣熊的爪子最后都抓不下了,笑得合不拢嘴。

我狐疑地盯着它湿润的豆豆眼:"你确定和一个叫泽田纲吉的亚洲人没有亲戚关系吗,毕竟你们都很擅长吃女人软饭。"

站在公寓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对应家里的窗户。平时那里就像一排黑黢黢的蛀牙,暖融的灯光此刻从窗内透出,玻璃像一层糯米纸,我居然萌生出了一点儿"还不赖"的错觉,对美术生说:

"走吧,你爸和披萨都在上面等我们。我警告你,如果你挑食我就揍你。"

-

我走出老式电梯的时候吓了一跳。

穿白T恤的棕发青年和黑西装男子一左一右站在楼道里,场面宛如对峙。美术生嗅到了火药味,用爪子扒开我的装备背包拉链,把自己像一块肥肉一样丝滑地塞了进去,只露出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

亏我还打算招安它,把它留在警局当个吉祥物吃空饷,谁知道一点儿气节都没有。

我谨慎地问:"现在外卖员穿得这么考究吗?怎么都站在外面。"

泽田纲吉绷紧了一张脸。

俊美的黑西装男子率先朝我走来,试图捉住我的手亲吻我的指尖:

"ciaos,美丽的警花,我是这个不争气小子的家庭教师,刚好出差路过这里,就想着来打个招呼。没想到他居然说,没有经得主人的同意,没办法让我进门。"

他懒洋洋地直起腰,眼神里带着男人欣赏女人的游刃有余,余光撇见我背包里的浣熊幼崽:"看来你们的进度比我想象的快,都凑成一家三口了。"

"如你所见,"我干巴巴地说,想了想把背包挪到身前,双手捂住美术生的耳朵,"它不是我们亲生的,原本我打算在它十八岁生日那天告诉它。"

reborn:"........."

"你现在可以走了吗?"泽田纲吉语气冰冷,"我和我的未婚妻一会儿还有事。"

我也不明白,我出个警中场休息的功夫,怎么咖位都抬成未婚妻了,但我深知在外人面前给自家男人面子的道理,我谨慎地附和:

"是的,我们还有下半场的......"

我一时语塞,家庭教师善意地接话:"球赛?我可以一起看吗?是足球,排球,还是篮球?"

"是魁地奇,"年轻的棕发男人干脆将我拽过去,语气防备而讽刺,"不,你不方便留下。"

"我的这个学生二十几岁了还在痴迷英国儿童文学,"reborn叹气,"身为他的恋人,你也很苦恼吧。"

"还好,"我说,"其实他偶尔假装拥有别人看不见的七彩魔法火焰,我习惯以后觉得蛮可爱的。他上次甚至用他的'火焰'给我煎了个鸡蛋。"

reborn:"........"

气氛实在是太古怪了,当外卖员端着披萨盒走出电梯的时候,连他也吃了一惊,看了看纲吉又看了看reborn。显然这两个人都很英俊,气势逼人地把我夹在中间。

"哦,"外卖员是我的熟人,了然地压低声音,不自然地挤眉弄眼,"怪不得你点了12寸的超大披萨,原来今晚是三批局吗?"

我:"...........?"

-

我最终还是将年长的意大利男子请进了家门。我的邻居们八卦能力惊人,再拖一会儿,什么脏的臭的谣言都能传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reborn,他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上,忽然挑了挑眉,从坐垫下翻出拆到一半的安一全一套,夹在修长苍白的手指之间。reborn语气戏谑:

"看来我确实打扰了你们。"

"来都来了,"我讪笑,"一起吧...我是说一起吃块儿菠萝披萨吧。"

我家的餐桌已经很久没有坐满这么多人和浣熊了。

气氛僵硬得可怕,泽田纲吉冷若冰霜,他的家庭教师明显看不上快餐,出于礼貌,每五分钟做出撕一点披萨死皮下来的虚假进食动作。美术生试图上桌吃饭,被我严厉地制止。

"所以,"reborn懒洋洋地打破僵局,"那张沙发看起来很旧了。但好像是个比较高档的中古款,我家里也用这个牌子。"

天呐,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揪着沙发的问题不放:"是我父母结婚那年买的。我小时候还不明白,母亲说'你的出生也有它一份功劳'是什么意思。"

家庭教师玩味地看了一眼白T恤皱巴巴的学生:"我相信你在他的帮助下,现在一定明白了。"

泽田纲吉:".........."

Reborn接着若无其事地说:"所以你完全不介意纲吉的过去吗?据我所知,和我们这种背景复杂的人结婚,会影响你的晋升吧。"

"我知道他过去从事的是一份出卖灵魂的职业,"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至于结婚?我认为我们都还很年轻,暂时没必要考虑到那一步。"

泽田纲吉顿时僵硬得像有把刺刀捅穿了他的脊椎,reborn趁热打铁:"实不相瞒,其实这孩子是离家出走的,他还有家族企业需要继承,如果他不回去的话,恐怕很多人会失业。"

"反正你们现在的感情还不够深,您也有一份前途无量的职业,现在分手的话,应该不会很痛苦。"

气氛在瞬间变得险恶。

美术生钻到电视柜底下去了,桌上的珐琅花瓶莫名其妙地爆开,两股无形的力量在餐桌上空沸腾,我端起浓缩咖啡抿了一口,意识到太烫了,我又放了下来。

"多少钱?"我问,担心这个傲慢的男人听不懂,耐心地将句子扩充,"你打算出多少钱让我离开你的学生?"

我的手在桌下安抚地盖住棕发青年的手背。

reborn语气轻松:"您随便说一个数字好了。"

我扭头问泽田纲吉:"他有多少钱?"

泽田纲吉静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报出了一个数字。

"你要不然先给我五百万吧,"我拖长声音说,偏头看向泽田纲吉,"OK,我们先分手五分钟,你五分钟后再来找我复合吧。"

"你的银行账户够我们分手几个五分钟呢,reborn先生?"

我看向黑西装男子逐渐变得冷漠空洞的眼睛:

"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老登了。许多爱情原本并没有多么情比金坚,比如朱丽叶和罗密欧,比如奥菲莉娅和哈姆雷特,往往都是被老登一阻挠就情深似海了。"

"朱丽叶最后死了,"reborn没什么语气地说,"奥菲莉娅也死了。"

美术生从电视机底下滚了出来,龇牙咧嘴咬住了reborn的裤腿,他一开始想一脚将浣熊踢开,在我嗜血的目光中,他举起双手:

"收起您桌下的枪吧。"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说,"除非你想亲眼看着我炒你心爱的徒弟。"

reborn说:"我其实不介意....."

"滚出去,reborn。"纲吉平静地说。

杀手只好潇洒地起身朝门口走去,仔细看的话,被浣熊抓伤的腿有些一瘸一拐:"你自从开始吃软饭,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门关上后,我身后自始至终沉默寡言的青年拥住了我,急切而绝望地亲吻我的后颈,他的齿尖刮伤了我的皮肤,我没好气地把他的脑袋往旁边推:

"你是哑巴吗?"

"没办法呢,我有点儿享受有人为我挺身而出的感觉,"我被七荤八素地拖回狭窄的沙发上,我的亚洲情人亲吻着我的头发,鼻梁,喉咙,"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吗,警官?"

"你简直是个大麻烦,泽田纲吉,"我翻身居高临下地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手指深深扣进我的大腿,"你他妈为什么要找通缉榜上的top 1当老师?"

"这不是我的选择,"他无奈地说,"他只是有天带着一张家教传单出现在了我家台阶上,承诺会把我培养成闻风丧胆的□□领袖。"

"你以为你是少年漫主角吗?"

但他的手指和舌头十分灵巧,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只好喘息道:

"你有你老师的电话号码吗,我要以他的名义和照片注册一个only-Fans账号...嘶——"

泽田纲吉在我的膝盖内侧留下了湿润的牙印,血渗进他雪白的牙齿,他现在看起来像东洋物语里吸人精气的妖怪。

"抱歉,"他慢吞吞地说,"我有点太心急了,一般女人们想要他的电话号码,都不是为了拿他赚钱。"

我有些轻蔑地看了一眼拖着披萨回自己纸箱的胖浣熊:

"这不是又来一个吃软饭的。"

.....

我再也不相信亚洲情人温柔多情的鬼话了。

早晨的阳光亮得令人恼火,敲门声还在接连不断地落下,宛如催命符,所以泽田纲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从床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门外站着一对靛蓝色头发的青年男女。

这两个人的漂亮里带着股非人的气质,绮丽,糜烂,既像兄妹又像彼此的半身。男人有些讥讽地看着我身上穿的男士衬衫,露出一个假笑:

"请问泽田纲吉住在这里吗?"

"听着,"我语气不耐,"强扭的瓜不甜,他现在是一个快乐的泥瓦匠,兼冰淇淋店员,兼电影院卖爆米花的,你们又何必逼他回去干□□太子爷这份毫无前途的职业呢?"

蓝色长发男人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流露出一丝怨毒,迅速糊上了精致的假面,慢条斯理地说:

"你误会了,女士。"

"泽田纲吉拍拍屁股,找了个女人吃香甜的软饭,我可没有兴趣帮他收拾那堆鸡飞狗跳的烂摊子。我是来找他负责的。毕竟,我和库洛姆沦落到今天的处境,有他3/4的错。"

我:"............?"

我有些茫然:"你们是什么关系。"

"严格来说,"名为六道骸的男人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我们是那种,有灵魂契约的,一生一世没法反悔的柏拉图关系。"

我眼前一黑,扶了一下门框,好歹没有在这段充满冲击力的发言下晕倒。我勉强开口问人偶般的紫发少女:

"你也是柏拉图吗?"

少女看了一眼疑似是她哥哥的男人,点点头,细声细气地说:"我也可以是。"

-

96:这样7形的关系总共有7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