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这年,我在阿姆斯特丹最大的酒吧围观了一场1v50的血腥打斗。
-
提到阿姆斯特丹,绝大多数人会对郁金香,学院派建筑,运河和雨巷,梵高博物馆那幅真迹如数家珍,然而他们心里真正所想却是合法的红一灯一区。
我这次受雇的荷兰金融家表示,要在移民俄国前最后看一眼家乡热情的姑娘,毕竟"俄罗斯女人都是雪做的"。
移民只是好听的说法。这个男人靠内幕交易在股票市场做空了太多人,其中不乏□□。西欧是彻底呆不下去了,靠着大笔政治献金,他从寡头那里换到了一张政治避难的船票。
在德瓦仑区最大的酒吧,委托人体贴地问我:"要不要替你点两个男模?"
我说:"这不太好吧,我是来工作的。"
委托人若有所思:"两个不够吗?"
我:"......?"
"担心什么,"委托人说,"连你在内,我雇佣了五十名保镖呢,全都是有持枪证的那种。瓦利亚估计被吓得屁滚尿流不敢来了吧。"
因他损失惨重的□□雇佣了世界上最好的刺客。法律执行不到的地方,死神会。
我欣赏委托人的好心态,却实在欣赏不来他的愚蠢。奈何我可是实打实收了五百万的,如果让委托人在午夜登上飞机前丧命,我可就拿不到尾款了。
在他的极力劝说下,我最后坐到了吧台,距离委托人和他膝上的兔女郎二十米远,是一个既方便观察,眼睛又不必遭到折磨的距离。
糜烂的光线,作呕的甜香,欲望沸腾的声音....这些对我的感官很不友好。我拒绝了一个搭讪的男人,但留下了他给我点的酒。忽然,我旁边的酒红色高脚凳再次被人占据。
"滚开,"我礼貌地说,"我不需要男模。"
对方:"?"
那是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
高领黑色皮衣,银色的冰冷眼睛,男人居然有着一口鲨鱼般的奇怪牙齿。他没好气地说:
"那人在你的杯子里下药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如今坐在对面的男人。我顿时心领神会,猜到酒里大概率是约会迷一奸药物。
我若无其事地端起马天尼,一饮而尽。
"喂——"男人低声咆哮。
"没能满足你的[英雄救美]情结,我很抱歉。"
我燃起火焰,迷药迅速在身体里代谢掉,代价是心率快速上升,宛如一见钟情,我迎上男人那双暴风雨般变得兴奋起来的瞳仁:
"但你该不会把我当成某个傻乎乎的观光客了吧,瓦利亚的剑帝?"
"你知道我,"斯夸罗口气挑衅,"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是哪个家族的云?"
"我是无业游云。"
斯夸罗:"?"
我和他的下一句话同时响起——
"要不要来瓦利亚工作?"
"你私底下真的不接男模的活吗?我可以加钱。"
我和斯夸罗同时沉默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你的火焰,"他咬牙切齿地说,"哪有你这样的云啊!"
后面夹杂着一些混蛋boss,这一切都不还是为了你,不对,还是应该怪亏钱的玛蒙之类的碎碎念。我说我可能就是那种活泼开朗的云,他还给我一个厌恶的眼神。我冲吧台后的酒保打了个响指。
"再给我一杯马天尼,这次要加橄榄,"我瞥了一眼斯夸罗,"你呢?"
"我不习惯让女人请客。"他没好气地说。
"OK,把我的那杯马天尼记他账上。"
斯夸罗:".........."
要了一杯干红,银发刺客讽刺道:"你算哪门子云啊,居然会放任给你下药的人活着。"
"你急什么,"我慢悠悠摇晃着琥珀色的酒液,"你不就是刺客嘛,专业对口,我干脆委托你得了。五十欧够了吗?哎,像这种人渣只值50块。"
"你这个令人火大的女人,"他说,"我可是很贵的!"
正好委托人的秘书路过,听到了这句发言,脸色变得古怪:"老板说一切费用挂他账上,但也不是无节制地允许你消费啊。"
"不是这样的,"我耐心解释,"这位银发的美人可是很有气节的,如果是那种服务的话不用我花钱。"
但如果是[鲨了么]订单可能会把我消费破产。
赶在火山喷发前,我把马天尼一饮而尽,把竹签子上的橄榄拔下来丢进空了的三角杯。
"我讨厌橄榄,"我抱怨,"免费让你看一场好戏好了,斯夸罗。"
我假装喝醉了摇摇晃晃地往盥洗室的方向走。
吧台对面,给我下药的男人若无其事地站起身,似乎也打算去盥洗室,十分好心地扶了我一把,却操纵着我的步伐往监控覆盖不到的后门走。
一分钟不到,我眼神清明地回到了吧台,斯夸罗啧了一声:"这么快?便宜他了。"
作为鸡尾酒装饰的竹签被我插进了男人的侧颈。
他不会立即死去,大概会在小巷跌跌撞撞跑一两百米,但是发不出求救的悲惨声音。我不希望他死在这家酒吧,因为——
"会影响人家生意的,而且警察来了我还怎么喝酒,"我把一小瓶迷药放在斯夸罗面前,"怎么样,要试试吗?小时候为了锻炼耐毒性,我的养父会在饭菜里下毒。"
如果把我长大的地方称作家,我就是那个"家"里唯一的孩子,吃的是毒性减半的特供儿童餐。其他人甚至会互相比赛,攀比谁喝下的毒饮料数量最多。
"你们家的教育方式简直是怪胎,"斯夸罗大声抱怨,"怎么听起来和瓦利亚差不多。"
但他接受了我的挑战,把我推过去的满满一杯加料红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在地上摔碎,斯夸罗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很不错的调剂,可惜我要开始工作了,你先别跑啊,等我杀个人带你回瓦利亚。算了,我不放心,喂混蛋酒保,有没有锁链啊,我要拴个云。"
酒保:"?"
银色的雨扑向了我的委托人。
-
"你这个臭女人,黑心小王八蛋,"银发男人勉强用剑支撑身体,恨不得把牙齿咬碎,"迷药是幌子,你在酒里掺了云焰!"
火焰使用者不畏惧毒药,但对添加了死气之火的食物入口极其谨慎。
和火焰本身的属性一样,加了晴炎的食物有疗愈作用,雨焰使人镇静,岚焰除了辣一无是处(?)加了大空火焰的食物是受伤的守护者最好的滋补品。
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立场友善。
不然火焰食物就只是不同风味的毒药罢了。
"我又没逼你喝。"
我坐在高脚凳上,无辜地晃了晃手铐。斯夸罗使用双剑作为武器,为了把我绑在原地,他居然舍弃了一把作为拴柱深深地插进地面。哼,吐血了吧,这就是囚禁play云的下场:
"是你自愿喝下去的。"
他默默吐出一口血,淡定地仿佛我的云焰没有在腐蚀他的内脏:"你给我等着,别跑!"
在他的击杀数到达45个左右的时候,瓦利亚剑客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
他像被人类抓捕的野兽,被两个保镖强摁着,绑到了委托人面前的椅子上,委托人啧啧称奇。看着骄傲的人受缚有种心摇神曳的快感,委托人那张沉浸在酒色中的脸也是如此,我却感到十分的无聊,甚至有点儿想把摁在剑客肩膀上的手砍掉。
委托人并不知道我发挥的作用,甚至开玩笑地说:"早知道瓦利亚这么弱,你那五百万委托费完全可以省下来嘛。"
他伸手去抓剑客霜月般的长发。
银色的轨迹转瞬即逝,我在委托人的面前猛地抓住了什么东西。张开的时候,一段小小的刀片赫然躺在我的掌心,委托人猛地后缩。剑客啐了一口血痰,露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笑容。
他的目光随后落在了我被割破的袖子,忽然之间笑不出来了。
透过缝隙,我的手腕内侧绘有黑色巨兽的纹身。差不多是十年前留下的了。虽然由于发育和经年累月没有修补,图案有些褪色,但依旧代表我曾经被这头狰狞巨兽打下过烙印。
"你——"他说。
刀片割伤了我的手,我随手扯了一条毛巾攥在掌心止血,有些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剑花,我将剑刃架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我知道很多反派这个时候会说,'it's not personal. It's just business'。但不好意思,对我来说,这的确是私人恩怨。"
"十年前,你杀死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斯夸罗毫不在意:"别费心告诉我名字了,我估计不记得了。"
"你一定记得,"我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但我不打算告诉你。"
委托人此时心急火燎:"别调情了,我就是因为你是前瓦利亚才雇佣你的。你快点动手啊,我可是花了五百万呢!你不动手的话我就自己来了。"
但他绝对不敢自己动手,瓦利亚的仇杀就像鬃狗,耐心,如影随形。既然他们对任务目标的死亡都很有占有欲,更别提自己人。
委托人甚至表示:"我愿意加钱!"
斯夸罗也在一旁叫嚣:"啰里八嗦什么!要动手就快点儿。"
事实证明,男人也是能比五百只鸭子还吵的,我的双手紧握刀柄,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
"......."
"喂,"过了一会儿,斯夸罗的脸上充斥着狰狞的怒火,"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我斩断的是斯夸罗的义肢。
十年前,十四岁的他为了能够理解失去了一只手的前瓦利亚剑帝杜尔,竟然毫不犹豫地砍掉了自己的左手。
这份痴意正是普通人和顶级剑客之间的区别,宛如天堑。而我挥下了这一剑,代表我和臆想中的仇敌从此恩怨两清。
在他大喊大叫"你难不成在可怜我吗"之前,我抓起果盘里的橙子,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一塞。
"别管他了,"我恹恹对委托人说,看在他给我点男模的份上,打算仁至义尽地做完这个任务,"瓦利亚的增援很快就到,直接去机场吧。"
瓦利亚无论多高的级别都是两人一组,一个人负责执行,另一个身兼收尸,擦屁股,干掉目击者,搭档任务完不成就把搭档宰了.....等等诸多活计。
斯夸罗衣领上有一粒不起眼的黑色纽扣,我把脸凑过去,发现了微缩摄像头,我下意识地微笑比耶。没办法,我们云在镜头面前就是很有包袱的呀。
这时委托人朝秘书使眼色。
可能他给的工资实在太高了吧,秘书居然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枪,对准了斯夸罗的脑袋。一枪下去,剑客用牙齿咬住子弹,有些轻蔑地吐到地上。
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就是猪队友了,我一把抓住委托人的衣领,把他往门外拽,毕竟谁都不能破坏我的任务成功率。拉开大门时,银发剑客叫住了我。
"喂,"他声音低沉,"告诉我名字。"
但他到底指的是我的名字,还是被他杀死的我心爱之人的名字,我懒得探究,恩怨在那一剑里烟消云散,我现在对斯夸罗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
"你慢慢猜吧,"我说,"如果你想不起来被你杀死的人的名字,对方于你而言可能就真的不重要吧。"
-
玛蒙最近可能惹上了大麻烦。
先是利用瓦利亚的资金炒股,结果亏了一大笔钱。祂试图把这笔坏账偷偷抹平,比方说填进各种人员开支,损耗和修缮费里。
就在这时,祂意外发现了一笔持续了快二十年的支出。
前十八年的支出被记作了抚养费,最近两年支出的名目改成了社保。重点是,瓦利亚什么时候帮员工缴过社保了?!
这笔钱通过海外皮包公司洗了一大圈,最后汇去了一个不知名的账户,关键是这笔专项资金还是前任瓦利亚首领杜尔生前批准的。
祂加入瓦利亚只有大约十年,那时候xanxus和斯夸罗已经夺走了瓦利亚的权柄。杜尔时期的旧人要么死了,要么退了休,竟然连这笔钱汇给了谁祂都不知道。
有人在玛蒙眼皮底下吃空饷。
以彩虹之子的名义发誓,玛蒙一定会把对方找出来。
-
-
-
-
我又来写瓦利亚团宠文了(不是
设定上来说,这次的八哥是从小被瓦利亚收养的孤儿,前任首领杜尔的养女(就是被斯夸罗杀死的那个倒霉蛋剑帝
10岁那年在寄宿学校收到了养父的死讯(哪怕是死于公平决斗)一怒之下,开始吃瓦利亚的空饷,一吃就是十年(
长大以后做出了一个违背祖训的决定,成为了一名保镖。
关于为什么没人记得八哥:
改朝换代的时候权力结构太混乱,xanxus和斯夸罗居然硬生生就把瓦利亚最大的人形资产给弄丢了(所以不要让未成年当暗杀部队头目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