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重生白月光手拿恶毒剧本 > 第18章 第 18 章

第18章 第 18 章

虞欠还在斟酌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踩裴玉笙的线时,辣到红肿的唇被一只玉手捏住下唇,轻轻摩挲着。

冰凉指腹的触感,压下灼热,火辣辣的唇,引得他浑身一僵,不敢轻举妄动。

裴玉笙的轻佻的语调在他耳边想起:“要乖乖地回答,不可以撒谎。”

虞欠点头。

“你是不会说话吗?”裴玉笙不满意的捏住他的脸颊两侧,使他被迫张口,又夹了一块辣菜塞进他嘴里。

又问一遍:

“辣么?”

虞欠想着母亲的还在他手里,不敢挣扎,被迫又吃了一口辣菜,面部表情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地回答:“辣。”

“宿主,男主的胃不好,不能吃太辣的。”

光圈瞧着辣红满张脸的男主,小声提醒。

“知道,我这是在立规矩,完善我这恶毒人设。”

裴玉笙松开手,看着男主忍不住的小声抽吸缓解辣意,打趣道:“这时更像一只吐舌的小狗了。”

他笑着张扬,在柔和的灼光下,活像一只争艳的百花中,最突出的那一朵。

在从未那么热闹,冷清的庄子里多了一分色彩。

裴玉笙顶着男主恶狠狠的隐忍怨恨表情,将杯盏推在他面前。

虞欠没动。

裴玉笙勾唇,直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作为奖励般,对他下了指令。

“喝。”

虞欠这才端起杯子,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余光瞥见候在裴玉笙身旁的裴吉莫名的脸色。

虞欠眼睛慢慢落在手里的茶杯上,触感和模样,加上裴玉笙这个身份,这杯子一定很贵重。

他心头一紧,连忙收点力,生怕自己手劲大,一下就将其捏碎。脑海里记起裴玉笙喜怒无常模样,要是这杯子毁在他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裴玉笙拎起茶壶,往他杯子里又倒满了茶水:“要喝就喝,顾虑什么?”

“是。”

虞欠不再顾虑,只要他小心些,不弄坏就是。

“这才乖。”裴玉笙捏了捏他的耳垂,见他身子一颤,心想还是这么敏感。

漫不经心的语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对他道:“即是我愿意给你的东西,不用顾虑其他,这是你的特例,知道吗?”

这份“特例”在他口中是难得的赏赐,却也是提供取乐的方式。

“知道了。”

虞欠应下,不会真信这表面的宠爱,只露出一丝戒备。

他手指忍不住的摸了摸杯盏温热的杯壁,将温热的水再次灌进嗓子里。

辣意逐渐散去,只剩一点麻麻的痒感,依旧在若有若无地提醒他,造成这副模样的真凶是谁。

只觉得热茶,根本缓解不了心里的灼烧。

裴玉笙格外喜欢他听话的模样,让裴吉将垫子放在床边,摸着虞欠的脑袋道:“以后,这就是你睡觉的地方。”

铺子地上的垫子厚厚的,面料柔软,尺寸却不大,要是让一个十八岁,个子高的少年,完完全全睡在上面,是不可能的,除非蜷缩着身子才行。

虞欠目光放在那垫子上,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在裴玉笙眼里,他现在就是一只狗,是他的爱宠,所以他必须当好这个爱宠,学着一只狗的模样,才能让对方的顺心。

只要对方顺心,一切就会好过。

这是裴玉笙对他的警告。

虞欠缩在垫子上面,没有任何不习惯。

以前他睡在地板上,冰凉凉的,现在好歹还有个软乎乎的垫子,屋内还烧着暖炉,他闭上眼。

他心里计算着,要多久才会离开这个地方。

他没离开过别庄,不知道别庄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只是偶尔听着娘口里断断续续的描述。

只有那时,他才会在那双麻木的眼睛里看到光亮。

虞欠想,离开这里,或许对娘的病情会有帮助。

可他身无分文,只能依靠别庄里的一切和那人提供的药材来稳住娘的病情。

但娘说,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那人会为了利益迟早会接回自己。

他虽不知道棋盘是什么,但他知道利益是什么。

庄子里连普通杂役之间都存有利益关系,何况是那位高权重的大官呢?

那牵扯的利益可不是一星半点。

既有着利益牵扯,什么都好办。

只要等,等一切结束,等存够了钱,就可以直接离开。

所以,虞欠现在觉得,就算再受到屈辱,也都能忍下来,说不定表现好了,不光能得到他此行的目的。

也能在日后被接回府里,在那吃人的地方得到裴玉笙的一丝庇护。

况且,这点屈辱,一部分是由他自己造成的。

他现在只庆幸,庆幸那日他偷偷跑到前面,让裴玉笙发现了这里有他这么一个人在。

早前还想着要如何自然且不引人怀疑的法子去吸引裴玉笙注意。

要是对方心善,那他就装可怜无辜,恰好,这庄子里时不时给他下绊子的人不少,他正可以废物利用。

本来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计划失败。

可没想到,他只露了个面,对方自己就找上门来,还意外对他满眼都是兴趣。

他就将计就计,表现出适当的倔强,被欺压后被迫的温顺和不甘,既没让对方磨灭兴致,反倒会勾起了那人心底想要驯服他的念头。

原本他只是抱着目的接近,可在被那捉弄的目光注视下,他发现自己竟比裴玉笙还要兴奋。

虞欠将脸埋进臂弯里,唇角悄悄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片刻便压回心底,将其他情绪藏在隐忍温顺的面孔之下。

光圈无聊的晃着,看到男主上扬的唇角,揉了揉眼,再次看去,对方又恢复平常的样子。

像弱小的小兽,没有安全感地蜷缩起来。

它奇怪地嘟嘟囔囔飘到裴玉笙身边,自我怀疑念叨:“我好想看到男主笑了……”

“笑?”裴玉笙侧头望去,他这个视角看不清对方埋起来的脸,只瞧见那紧绷的背脊,说:“应该是你看错了。”

在裴玉笙过去的记忆里,虞欠一直是自我防护,张牙舞爪的野狗,驯服后便乖顺得很,甚至一心一意扑在对方身边,哪怕被背叛,他也不会将对方当成碎尸万段。

而是带着执念,折磨对方心态。

以现在虞欠对他的态度,能笑出来,只怕不是自己痴心妄想就是光圈在痴心妄想。

要不然虞欠就是被鬼附身了。

“公子,趁热喝了吧?”

裴吉端来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药放置在小桌上。

裴玉笙蹙起眉:“不是饭后喝过了吗?”

裴吉解释:“这是李大夫开得安神药方,今日公子受惊,喝了入睡更好。”

裴玉笙一脸菜色。

喝了十多年,虽然都成了习惯,但也架不住左一碗,右一碗地灌。

他自知逃不过,没在废话,一口气灌了下去。

裴吉给他递去漱口的杯子,等他漱口。

裴玉笙做完一切,对他道:“今晚你不用守夜,回去休息吧。”

听到不用守夜,裴吉没有轻松的表情,不赞同道:“公子白日受了惊,晚上我不守着,万一公子半夜里需要人,要如何办?”

“那不有一个?”

“可他哪会伺候公子?”

裴吉皱着眉,虞欠是外人,他不可能放心让二人独处。

再者,他从小就伺候在公子身边,公子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那虞欠不曾学过规矩,哪能指望得上?

“我夜里又没什么需要伺候的。”

裴吉拗不过他,抿唇,点点头:“那我去跟他说交代一下。”

“不用。”

裴玉笙再次拒绝。

裴吉叹气,“那公子早些休息。”

他将屋里的烛火吹灭了些,只留几个,使屋内没那么明亮,也没那么昏暗,再关好窗,不放心的关门离开。

“裴吉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

光圈毫不留情的真实吐槽。

“那天给他说门亲事,说不定就能少让他对我操心了 ”

光圈:“完全不可能。”

裴玉笙低笑,裴吉不可能答应他这个想法。

俩人从小长大的情谊,裴玉笙对他比自己亲哥还要亲近,一时惆怅。

不想让裴吉在他身份继续耗着。

可裴吉到底跟他时间久了,连性子这方面,都有些相似。

认准得事,就不会改变,让他娶妻生子,难上加难。

裴玉笙走到床前坐下,用脚轻轻踢了踢不知道是已经睡着还是装睡的虞欠。

鞋尖在他肩头踢了两下,虞欠睁开眼,坐起身,一双黑眸注视那刚刚踢自己的脚。

伸手握住那人的脚踝,咬着唇,一脸隐忍的跪在地面,将他鞋袜褪去。

那双脚白皙细腻,他刚褪下鞋袜的那只脚,没了袜子遮挡,脚踝上露出和胸口一模一样的红痣。

不得不说,这两处红痣生得位置简直锦上添花。

虞欠拇指指腹,无意识从那红痣上划过,将带着茧的手心慢慢握住他的脚。

裴玉笙踩在他的肩上:“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奴跟庄里的嬷嬷学过按摩,若白日受了惊,按一按脚底的穴位可以有助于放松。”

“原来你刚刚在装睡。”

裴玉笙只穿着白色里衣,懒懒散散撑着床榻看他。

“公子生气了?”

“我气性没那么小。”裴玉笙虽然不喜欢别人过度触碰,此时却生不出厌恶,他颔首:“按吧。”

虞欠应声,将踩在他肩上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动作极轻,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跟庄内嬷嬷教的手艺早已烂熟于心,他知晓按何处,要怎么按,会让人舒缓解绷。

裴玉笙此生第一次按脚,说不出的酥麻感,只那一下,他敏感的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只是对方劲大,过于关注,没注意到他轻微的动作,裴玉笙生怕再丢了面子,在对方带着茧的手按摩着敏感的脚心时,他为了压下时不时泛起细碎的战栗感,拿起枕边的话本,佯装漫不经心地翻着。

虞欠一双眼垂着极低,看上去真一副温顺伺候得模样,视线认认真真,牢牢锁在手里白皙的脚背上。

清晰地感知到掌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温度。

原来怕痒。

他装不知情的模样,又用故技重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便不敢再造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