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表面不算太平整,有些开裂,犯了新手常犯的错误,幸好维奥莱特补救及时,趁热在上面撒一层糖粉,切开夹上奶油,任何瑕疵都能遮住,味道依然是顶级的好吃,抹奶油也是个技术活,但聪明的小女巫学会在蛋糕侧边先用刮板推出一圈竖向纹路,然后围上一圈手指饼干、巧克力围边,直接瑕疵全盖住,看起来还非常有设计感。
蛋糕的最上面,她努力用蜂蜜糖霜画了一个金色飞贼,歪歪扭扭的,她已经尽力了,当大家吃完正餐,赫敏把蛋糕端到哈利面前时,维奥莱特忐忑不安地盯着哈利的反应。
注意到这个明显是自制的蛋糕,哈利的目光只是飞快扫过周围的人,然后准确无误地往维奥莱特那边看过去。她坐在椅子上,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下巴微微收着,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哈利和她对上视线,弯了弯眼角,他好像可以想象地出她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她在为了自己花心思。
甚至能想象她系着围裙俯身时,额发垂下来挡了视线,手指按着裱花袋的力道时轻时重,最后索性用拇指抹平了侧面的一道裂纹,蛋糕的边缘那里还留着指腹蹭过的细纹。
“看上去这个蛋糕就非常美味的样子!”闭上眼睛许愿结束后,哈利突然特别大声的宣布,“我觉得这比我在商店橱柜里看见的那些更有创意!”
这个夸奖实在是太过刻意,让维奥莱特更不好意思起来,弗雷德和乔治毫不客气的笑得很大声,罗恩狐疑的看了哈利一眼,怀疑他突发什么疾病。
这下哈利也知道自己夸得很没水准了,他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西里斯……好吧他的教父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很靠得住,而是选择像弗雷德和乔治一样脸上的笑快咧到耳根了。
在场靠谱的大人只有一个。莱姆斯把切蛋糕的刀递给他,虽然脸上也挂着笑,但没有那么多戏谑的意味,友好多了。
“我也相信你说的,让我们都尝尝味道,说不定就是像看上去一样美味。”莱姆斯不动声色的踹了西里斯一脚,让他别再拆他教子的台,西里斯揉了揉被踹到的腿,意识到自己的教子不是像詹姆一样可以厚着脸皮接受一切嘲弄,眼底飞快掠过一点转瞬即逝的怅然,不过他很快就收敛那点情绪,舔着脸,先把自己的盘子伸了过去。
“对,哈利,先给我来一块,我可是很长时间没吃过看上去就这么美味的蛋糕了。”西里斯还是没忘记逗弄一句,哈利红着脸给他切了一块大的。
剩下的人也接二连三的收到被分好的蛋糕,大家不停地重复“美味”这个词,维奥莱特没办法再在这待下去,虽然这个蛋糕的味道真的很好,但她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热的让人发烧。
第一次觉得被夸奖是如此灼热的事情。
借着收拾餐具的名义,维奥莱特躲进厨房,洗过手后拍了拍自己脸颊才把温度降下来,她一转身,一个身影把她圈在了水槽面前。
客厅的音乐好像变小了,维奥莱特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哈利端着空杯子走进厨房,杯底有没喝完的南瓜汁,在杯壁上挂了一圈水渍。
哈利走到水槽边,把杯子放下,没拧开水龙头,维奥莱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被动接受着他的靠近,哈利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领口已经被洗的变形,他的脖颈从衣领里伸出来,线条很直,像一棵还没长完就急着往上窜的树。喉结在靠近她时上下滑动了一下,维奥莱特不敢去看他滚动的喉结,视线往下落,停留在锁骨那两道晒出来的浅白印子上,是因为频繁的魁地奇训练在球衣领口留下的,过了几个月了也没完全褪掉。
“你来放杯子的?他们都还在客厅吗?”等了一会,但哈利好像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维奥莱特忍不住先开了口。
“嗯,他们都去地下室参观了。”似乎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哈利的手停在杯沿上,他没有动,就一个月,他又长高了些,现在能把下巴抵在维奥莱特头顶,发间是熟悉的玫瑰味道,还有蛋糕留下的香甜气息。
厨房里没有开灯,光线从客厅的门口漏进来,落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像一小片被遗留的月光。哈利伸出手,手指碰到维奥莱特的手腕,他的手指比她的皮肤凉一些,触感像一小块刚落下来的石子。维奥莱特轻轻动了一下,把掌心翻过来,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就像无数次在空教室里发生的事情一样。然后哈利向前一步,直到维奥莱特的背抵上水槽边缘。
维奥莱特感觉自己的胸口微微发紧,哈利的手掌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把她圈在手臂和水槽之间,他垂着头,维奥莱特终于不再逃避,而是选择抬眼迎向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短促又滚烫。
“你迟到了一个月——”哈利的声音发闷,像是故意压着的,尾音往下坠,坠到一半就没了。
“所以我很用心的做了蛋糕。”维奥莱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她能感受到哈利身体的热度正因为他们的靠近一点点的传递过来。
“蛋糕真的很好吃。”哈利说着,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梁,两个人在测量着让嘴唇不相碰的最短距离。
明明客厅里的人都走了,但是还是隐约能听见音乐声从更远的地方传来,那是一首节奏更强更有冲击力的歌曲,强烈震动的节奏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放纵。
维奥莱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哈利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腰侧,沿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收紧——那是他惯常的落点,在脊柱与腰线之间最顺手的那个弧度,像他记得自己每次靠近她时手都会先找到的那个位置。
维奥莱特的嘴唇微张,哈利缓缓含住她,轻轻一抿,像是试探确认。舌尖轻抵唇缝,带着温热的试探。维奥莱特回应得干脆,攥住他的衣领向上一扯,踮脚贴紧,在他退开之前主动追了上去。他知道她接吻时会有这个动作,她也知道他会因为这个动作而放慢速度。他们在各自记得的部分里交替前进和后退,吻得熟悉而绵密,像是已经记住了彼此的形状。
哈利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但在她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尖探了进去。维奥莱特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像小猫被搔到舒服的地方。指尖松开哈利的衣领,滑到他后颈,指腹贴住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那道早已熟悉的律动。哈利把她往水槽边沿带了一步,手扶着腰借力,帮她坐上料理台边缘。他指节沿着她耳廓的轮廓滑到下颌,轻轻托住维奥莱特的下巴,让她的头微微扬起,好让自己能够吻得更深。
“我一直很想你,”哈利贴着她颈侧轻声说,“整整一个月。”
“我也想你,”她说,声音有些含糊,像是气息还没有完全稳下来,“还有,波特先生,你夸人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好像是因为被批评后的不满,哈利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方,贴着皮肤停了一会儿。他感觉到维奥莱特的胸腔在加速,那阵震动传给他,像一种无声的回答。她还是没有推开他。哈利沿着她的锁骨往上游移,亲吻描过她下颌线的边缘,在靠近耳垂的位置停下,微微张开嘴,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吮了一下。维奥莱特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声,不太像她自己预料到的声音,手指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服布料,像在确认这里有一面可以支撑的墙。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你是不是在家里偷偷练习了?”
“没有。”哈利对自己的进步表示满意,他开始知道维奥喜欢什么了,“但我想我表现的不错?比夸人更好对吧。”
“厚脸皮。”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让人脊背酥麻,维奥莱特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抱歉,维奥。”哈利的唇从耳垂挪到她的嘴角,眼睛里映着她的模样,“那还是老样子吧。”
他又一次吻住了她,下唇被轻轻含住,像一支笔被反复咬紧又松开,在他的唇齿间留下一个潮湿的凹痕。他的舌尖沿着那道凹痕描了一圈,维奥莱特的大脑像是缺氧一样无法思考,只是继续享受着亲吻。
直到哈利再一次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力度足以让维奥莱特清醒了一瞬,她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贴在哈利的胸前,触感紧致且富有韧性,维奥莱特试探性的捏了一下,这下轮到哈利哼了一声。哈利低头看着她,维奥莱特喘着气,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一些,像被她自己的温度烫过。
“这回不止我一个人厚脸皮是吗。”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们是不是还在等我们?”维奥莱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但手还是没有移开。
“那过一会儿我们就出去。”哈利说完,重新吻住了她。
弥补这个月所没有相处的时间,少年人总是有着耗不完的精力和探索欲。维奥莱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上,停在了他的肩上,这次她也试着在他探入时轻轻咬了一下他,力道比他预想的稍微重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分寸。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亲吻还停在她的唇边。
“你学得很快。”
“你教得好。”
哈利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维奥莱特松开扣在他肩膀的手,撑在厨房的台面上,又轻轻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这次很短,像在他已经落定的地方补上最后一笔。
远处隐约飘来弗雷德一阵模糊的叫喊,隔着墙壁听不真切。厨房里听不到时钟滴答,四下静悄悄的。音乐换了一首,鼓点变得更轻了,但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个厨房里发生的事情。
两个人是故意错开时间从厨房出去的,维奥莱特还欲盖弥彰的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赫敏坐在沙发上沉浸式阅读,从地下室那边传来的吵闹摇滚音乐也动摇不了她分毫,可能格兰芬多休息室也向来如此。维奥莱特坐在了她的身边,假装对她手上的那本书也很感兴趣。
“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赫敏嫌维奥莱特靠得太近,毫不客气的指出,“没有意义的,你俩一消失弗雷德就看见了,还刻意的提醒了每一个人这个时候都别去厨房。”
维奥莱特的脸通红,双手把脸捂住,发出一声呻吟。
“别戳穿我,求你了。”维奥莱特自暴自弃的说,“就当不知道好吗?我也当不知道你们都知道了。”
赫敏翻了个白眼,对于她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不敢苟同,她还想再开口教育维奥莱特两句,维奥莱特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飞快弹射出去,哈利刚从厨房里出来就发现维奥莱特已经在往劲爆音乐的发声地走去——地下室。
不明所以的哈利用眼神询问赫敏,很遗憾赫敏也没给他答案,她只是不赞成的摇了摇头,却不愿意再去做扫兴的那个人。至少她的朋友们都是开心的,而且……哈利会因此更加认真的学习,所以恋爱并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不是吗?
赫敏又翻了一页书,她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顺着爱德华红砖住宅打磨过的木石阶走下半地下层,裸露的暗红色红砖沿着四面墙体铺展,粗实的原木横梁横过天花板,几盏工业吊灯垂落,投下大块明暗交错的光影。高处一长条狭长的采光窗贴近地面,少许的月光漏进来,混着室内灯具的暖光,驱散了地窖本该有的阴冷。空气中交织着机油、皮革、威士忌与黑胶唱片特有的淡树脂气息。
靠墙那张松木桌上,摆着一台唱机,唱针落在黑胶盘面,喧闹沙哑的摇滚乐曲低低回荡在整个空间。
这台唱片机可和楼上那台不太一样,铸铁底盘沉甸甸地压住桌面,全金属的S形唱臂悬在唱片上方,像某种精密机械的触角,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泛着冷硬的哑光。维奥莱特识货地认出这是松下SL-1200唱机,这个现在可是俱乐部和地下派对的标配——结实、耐造、扭力大,能扛住硬核摇滚和电子乐的低音轰炸。
吧台前,西里斯与莱姆斯隔着木台面相对而坐,两只玻璃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西里斯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搭在台沿,黑色卷发散乱,神情严肃,低声同莱姆斯交谈,偶尔抬手碰一碰酒杯。莱姆斯坐姿端正,指尖漫不经心摩挲杯壁,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
房间另一侧,那台黑色飞天摩托静静停靠,金属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弗雷德与乔治正蹲在机车旁边,脑袋凑在一起,手指拨弄排气管与线路,低声交换着主意,手边散落扳手与零碎零件,两个人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新奇与探索欲。
更靠里的角落,一台麻瓜街机屏幕闪烁着斑斓光影,按键被按得噼啪作响。罗恩身子前倾,手指飞快敲击按钮,眉头紧绷;金妮站在他身侧,时不时探身指点屏幕,偶尔因为一局的输赢发出短促的惊呼。
犹豫了几秒,维奥莱特朝着西里斯他们的方向走去。
恢复名誉后的西里斯也知道了彼得逃跑的事情,他去找了阿米莉娅,为了表示感谢和打探消息——或者还有点别的什么想法。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去找她的,结果都不如意。阿米莉娅整个人都是低气压的状态,而且她面对西里斯的时候有些底气都不足,其实西里斯绝对不会把这个错误认为是她的问题,但阿米莉娅不愿意告诉他更多的内情,只借口说已经派傲罗去低调抓捕逃犯,就不肯给他透露更多。
“你认为彼得会逃到哪儿去?”西里斯皱着眉,一边喝着酒一边和莱姆斯讨论着一切可能性。
“谁都不知道,但他是老鼠,他的消息来源多的可怕,毫无疑问他肯定是去找他的旧主人去了。我去问过邓布利多,但他什么也没说。”莱姆斯的脸色也不太好,他其实是想主动一点,虽然西里斯有时候做事有些鲁莽,但一直等待也的确不是办法。
唱片机的摇滚低声轰鸣,玻璃杯在木吧台相碰发出轻响。
西里斯抿了一口威士忌,眉头微微蹙起:“问题在于,邓布利多总习惯把很多事攥在自己手里,不肯全盘摊开。”
莱姆斯指尖摩挲着杯壁,神色沉敛:“邓布利多有他的顾虑。现在局势还不清楚,很多消息都不明确。”
西里斯嗤了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顾虑总是存在。但我觉得哈利应该需要知道这些事。”
“我赞同你们告诉哈利,”维奥莱特趴在吧台上,突然插进对话中。
她的个头不高,这两年也在发育,可跟同龄人相比还是偏娇小,而西里斯家的吧台显然是按照他的身高比例定制的,维奥莱特要踮起脚尖才能让自己趴上去。莱姆斯看着她费劲的模样,本来有些沉闷的气氛突然被打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会的,维奥莱特。”莱姆斯像对待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对她轻声说到。维奥莱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莱姆斯和西里斯已经换了个话题,他们开始讨论西里斯的财务问题。
“你最近花钱有点大手大脚了,大脚板。”莱姆斯看着摆满整面墙的酒柜,欲言又止。
“我以为那是我的优点?”西里斯再给自己倒了一点威士忌,酒精能让他更快的放松下来,让他能睡个好觉,“但你说得对,莱姆斯,我正好想和你商量这件事。”
莱姆斯眉头一跳,他好像又开始头疼了。
“你别告诉我桌子上又多了点什么?上次那些我才给你理清楚。”莱姆斯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
“咳咳,你说什么呢,我的财务账本,最新的,放你桌子上了,古灵阁又来催促我赶紧整理对角巷那些商铺租赁事项,吵得我头疼。”西里斯吹了声口哨,又喝了一口威士忌,避开莱姆斯谴责的目光。
“我不能一直住在这给你整理财务报表,西里斯,你总得学着自己做这件事,”莱姆斯劝阻着说,“哈利现在也住过来了,我一直住在这也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那间房间本来就是准备给你的。”西里斯脱口而出,莱姆斯温和的看着他,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西里斯索性破罐破摔的不再遮遮掩掩,“我不耐烦算那些东西,再说了,月亮脸,我们是朋友,詹姆可以收留我,我也一样。”
西里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在一旁的维奥莱特没有看清就被他很快拭去,她不敢吭声,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观察着他们。
莱姆斯叹了口气,他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朋友的施舍和帮助,他做不到这一点。
还想开口拒绝,维奥莱特已经瞧出了一点名堂——她自认为的。
“财务报表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妈妈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籍。”维奥莱特兴致勃勃的开口,她以为莱姆斯的拒绝是因为对财务的不擅长。“说真的,我觉得这得擅长数学的人来做。”
“对啊,月亮脸,我当年可没选修数学占卜,你才学了,还拿了O。”西里斯飞快的接话。
“哇哦,数学占卜,卢平教授你真厉害。”维奥莱特恰到好处的崇拜让莱姆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对啊,如此厉害的卢平教授,帮兄弟算算帐本,不算什么麻烦事对吗?住在这只是我提供的一点点小小的帮助,远不比你给我的帮助,月亮脸。”觉得这女孩和他配合的太棒了,西里斯喝得有点上头,一时忘了对面还是个未成年,已经打了个响指指挥着酒瓶给她也倒上一杯酒。
“好吧好吧。”莱姆斯被这么一唱一和的架了起来,他没收朝着维奥莱特飞去的酒杯,把那些酒倒回西里斯的杯子里。“我投降,你们停止这种无脑吹捧的行为,我干活还不成吗?”
“可是你本来就很厉害啊,”维奥莱特还不明白自己做了啥,只是一板一眼的开口,“擅长数学本来就很厉害。”
西里斯赞同的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朝着莱姆斯致敬。
“数学万岁。”西里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