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老婆变成死鬼怎么办 > 第51章 羌唐国

第51章 羌唐国

当时云清燕话一出,沈既白依旧面不改色:“嗯,您不也同许顺说了么?”

云清燕面色冷了几分:“我同许顺说的是别的事,只是刻意在袖和阳字上加重了声音。”

沈既白一愣,自己这是被炸了。

“你……既心悦他,便好好待他。”云清燕深吸一口气,似有重重心结,“这契约……罢了,说句自私的,我只关心锦儿如何,多多保重自己的命。”

她又忍不住絮絮叨叨:“你们年轻人冲动,一时上头便什么都做得出来。但锦儿这孩子心思敏感,又长情,你若欺负他,我定不会饶过你。”

“嗯。”

沈既白回想着云清燕的话,默默靠花锦近了些,勾上他的小指。

花锦本还在为沈既白的隐瞒生闷气,没好气道:“干嘛,你去当你的锯嘴葫芦,找我做什么?”

“很在意这个?”

“有点吧。”花锦抽回手。

那就是很在意了,沈既白重新捉住花锦的指尖:“哥,我不会……”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暖意,花锦只觉心情愈发烦躁,甩开沈既白,快走几步:“若你要是说什么不会害我的话便免了吧,你这种行为本身就会伤害到我。”

“只是我已坦诚相待,我希望会得到同样的坦诚。”话越说,花锦却忍不住心软下来,“你既不愿说,那便算了,我本就不应该强求你和我一样。”

花锦知道付出了本不应该期许得到同样的回应,只是,沈既白身上太多的秘密,让他很不安。

他叹气,停下脚步,等身后的沈既白:“算了,还是我想得太多……”

本来就是自己的错,怎么就越发强烈地想要知道沈既白的一切?

“哥……对不起。”沈既白闷声道。

花锦任由自己的手被握住。

他看向匆匆爬过的小虫,不免唾弃自己,真是仗着沈既白脾气好,愈发地无理取闹。

冰冷的指尖一点点暖起来。

明明和沈既白挨这么近,却像隔了山海。

一夜又一夜。

遥遥在天际冒出一点屋尖。

众人一喜,扯着骆驼急急上前。

“等等。”云清燕一眼看见前方一巨株观音掌底部滚着一团棕红。

他们小心上前,为首的沈既白挑开一层布,底下竟是一个少年。

少年面色苍白,两颊却绯红。

显然正发着高热。

云清燕紧忙叫弟子拿来丹药和水,扶着少年吃下。

她看一眼已经能看见半个城身的建筑:“带上他一路走吧。”

众人没有异议。

看得见建筑便有更清晰的方向,弟子们轮流照顾少年。

等少年醒了,从他口中得知,他叫江驰,来自前方的羌唐国。

而长春门,正位于羌唐国内。

因着外面的人头鸟,羌唐国闭世已久。

江驰腼腆笑笑,“我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就偷偷溜出来。多谢你们相救,不然我就回不去了。”

“举手之劳。”云清燕话锋一转,“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怪鸟?”

“这我不太清楚。听老人说,从得知那新月灾变结束后,祖先们本想离开,外面却不知何时有了这种怪鸟。”江驰挠挠头。

花锦闻言陷入沉思,看来这人头鸟是当初大战时新月遗留的力量。

行至城门底下,云清燕叩响城门。

门缓缓打开一道一掌宽的缝,开门的壮硕青年迟疑道:“你们是……”

江驰在骆驼上招手:“柳阿哥,是来找风掌门的客人。他们救了我。”

“原来是客人,请进请进。”柳阿哥赶紧打开城门。

城内的景象随着打开的城门展开。

彩招飘扬,处处种着花锦从未见过的花。

街上行人缓缓而行,面上一片安宁祥和之态。

见城门打开,居民齐齐围过来,像是看见什么稀奇玩意儿。

“啊呀呀,不得来了。”

“居然有人来我们这?”

“难道说是外面的那些鸟离开了?”

“不知道啊……”

……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

“柳阿哥这是……?”有人出声问道。

柳阿哥扯着嗓子道:“这些是救了小驰的恩人呢,快让让,别在客人面前闹笑话。”

众人这才让开一条道。

“你们找风掌门对吧?”柳阿哥热切道。

“对。”云清燕道。

“我带路。刚刚真是见笑了。”柳阿哥歉意笑笑,唤来几个小伙帮忙牵骆驼。

两人客套一番后,柳阿哥拉过江驰,走到一边,上下打量一番,才低声训斥:“你怎么跑出去了,你难道不知道外面的危险吗?你爹都快急疯了。”

“我……我不知道,醒来我就在外面。”江驰局促搓着衣服下摆。

“你不知道?”柳阿哥眉头紧锁,“你自己怎么到的外面都不知道?”

旁边牵骆驼的小伙低声道:“难道是葬行人?他们想毁掉宴会?”

柳阿哥听见这话,眉头紧锁:“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小驰是江团长的独子。罢了罢了,小驰,这几天你跟紧我,不要乱跑。”

江驰低低应是。

跟在一旁的花锦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有些奇怪江驰为什么撒谎,这看起来平和的羌唐门似乎也没那么平静。

他飘回沈既白身边,却见沈既白被几个百姓围着塞吃食。

再看别的弟子也被团团围着。

百姓一边塞,一边两眼冒星,急急追问外面的情况。

还好柳大哥训完江驰,赶来劝走这些热情过头的百姓,大家才得以顺利前行。

“哇偶。”花锦感叹,“还真是热情啊。”

沈既白脸绷得死紧,扯下头上不知哪个姑娘丢的花。

花锦打趣他:“我们的未来掌更是格外受欢迎呢,瞧着一身的花。”

“哥哥。”沈既白颇为无奈道,哀怨地看过来。

“好好。”花锦受不了他这目光,“我不说了。”

他将方才听见的一一说给沈既白听。

沈既白沉吟片刻:“先看看长春门是什么情况吧。”

“也好。”花锦沉默片刻,才又道,“还有个很重要的事。”

“什么?”

“从刚刚进城,我便感受到这里遍地都是新月花的气息。”

闻言,沈既白眸色一冷。

“在说什么?”温泽走来,呸呸几口,吐出几片花瓣,“我天,有个姑娘把花丢我嘴里了。”

花锦将刚才的事又讲了一遍。

温泽面色同样也不好看:“还真颇有暗流涌动之感。”

“你们去长春门吧,我去这玩一圈。”他冲花锦挤挤眼,大步离开。

花锦刚想要叫住他,却注意到,暗处有什么人影一闪而过,旋即了然,温泽这是要自己去坊间调查一番。

温泽走后,花锦一行人不多时便到了长春门。

有柳阿哥,他们顺利进入长春门。

长春门的掌门瞧着是个二十几岁的男子,五官寡淡,面色苍白,眼底是一片乌青,一派严肃之姿。

听闻几人的来意,他倒没多问什么,只说离心草还没成熟,让众人且等三天,便叫来弟子去安排住所。

花锦觉得奇怪:“就这样?他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怎么到这的?居然对我们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

沈既白道:“我倒觉得,这说明不止有我们来过。”

花锦嘶一声,这掌门很有问题,要么他就是幕后黑手,能操控新月力量自由进出,要么他和幕后之人有所勾结。

他道:“既如此,我们先去和温泽汇合吧。”

“好。”

沈既白随便寻了个由头下山离开长春门。

来到山下,若不是能感受到新月花的存在,花锦真要将此称作乐土了。

街角无乞儿,众人怡然自若,谈吐随和,面上不见分毫哀色。

得知沈既白是来寻人,有人好心直接将他们带去一家酒楼:“你朋友便在二楼包间,若找不到哪间,问伙计就好。”

沈既白道谢后,走上酒楼。

温泽正好在往外走:“你们来这么快?”

他转身带着沈既白回包间:“正好我要去找你们,既然你来了,就直接先尝尝这儿的特色菜。”

伙计端上菜,离开后贴心带上门。

温泽见门关上,和在漠城据点那边一样施展幻术,才开口:“怎么样?”

“不怎么样,那个掌门没说几句话便走了。”花锦叹气,“我感觉这里不止我们来过,不然他应该会惊讶我们的到来。”

“嗯。”温泽沉吟片刻,道,“行,那我说说我这边知道的东西。”

“你听到的那个葬行人说的是民间一个组织,每每这里举办宴会便会出现,想方设法阻止宴会的举办?”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沈既白问道。

温泽摊手:“这就不知道了。”

花锦追问道:“那这个宴会是普通宴会吗?”

“并不普通。”温泽倒茶润润嗓子,继续道,“是每年一次的长乐宴,用来庆祝长春门曾经的大师兄带回来长乐神石。”

故事有点长,花锦索性趴桌子上听。

当年长春门不敌新月,带着部分人逃进大漠。

原本的大漠其实是一片草原,随着新月的靠近,草原逐渐变成沙漠。

长春门曾经的大师兄拼死带回一块神石,维持住一块绿洲。

众人在绿洲上建立国家。

这个大师兄带回神石的第二天便去世了,掌门伤心过度,也跟着仙逝了。

掌门之位便传到二师兄风不羁身上,也就是现在的掌门。

长乐宴便是祭奠这个大师兄的牺牲。

花锦听完,略一思索:“不过为什么会有人盯上这样一个宴会呢?”

“百姓们也不能理解,有些人会直接用白眼狼代称他们,但这个组织每年人数都在增加。”温泽道。

“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组织下手。”花锦看向窗外,窗外依旧一片祥和:“他们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有更多人在得知真相后加入他们。”

沈既白呷一口茶:“但怎么找到这个组织也是个问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