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淼没去过金大,不知道这些,看鹿寻实在说得可怜,这才勉强满意,带着大黄去宠物场地里玩。
大黄已经是个大猫猫了,一般的玩具它都懒得动,林深淼把它抱到跟前,它敷衍了事的扒拉两下,再多就不肯玩了。
“小懒虫!”
“嗷呜!”大黄抗议。
“我玩就我玩。”
俩幼稚鬼,鹿寻白天在学校里把文码完了,一个周前她的第一本书正式完结,这本书成绩不错,收益挺可观,至少覆盖住了最近的支出。
鹿寻心理压力也小了很多,不过她也没歇着,第二本跟第一本无缝衔接住了,利用第一本给第二本带了一波流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两人的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一个月过去,鹿寻带林深淼回了几趟家,猫也适应良好,它平时活动范围那么大,却愿意和她们住在一个八十几平的小房子里。
眼睛里全是信赖。
鹿寻内心更愧疚了,给它预约了体检,出门时还特意把猫装进了特大号猫包里。
大黄很不适应,一路上对着猫包又挠又踢,林深淼一个劲安抚也没啥作用。
好在兽医挺有经验,一哄一个准,顺利地完成了体检。
体检完成后,医生说猫儿身体可能野物吃多了,身体里有寄生虫,除此之外都很健康。
鹿寻也咨询了绝育相关事宜,医生问了问,发现大黄在家没有乱拉乱尿,吵闹扰民这些情况,又问了它的年龄,检查后建议:“我认为没有必要,你说它回老家还要出门,看它这俩大铃铛,这大肌肉,公猫绝育后战斗力就大打折扣了,出去得被它以前打过的猫报复。”
“还有这么回事呢?”
医生一口东北腔:“那是,它绝育了出去,得被揍得老惨了。”
姐妹俩异口同声:“那还是算了。”
猫儿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儿失去蛋蛋,在医院里极其烦躁。
鹿寻安慰了很久,才给它做好了体内外驱虫。
临走前,鹿寻咨询了定位器的事。
她想,如果万不得已真的要送它回去,
她想给猫儿身上装一个定位器。
这样猫儿不会失去自由,她也能随时找到猫儿的踪迹。
一旦定位器出现异常,她立马赶回去找它。
兽医告诉她,两种选择:一种是皮下植入微型芯片,优点是可以识别身份,还能登记信息到数据库,缺点是不能实时定位。
一种是GPS追踪项圈,这种带活动监测,可以实时查看。
这么一听,鹿寻心都凉了。
她还以为皮下植入定位器,就能实时查看猫儿的状况呢。
如果不能实时查看,那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GPS追踪项圈倒是能行,可猫儿是跑山猫,老家的山上套野物的陷阱特别多,要是猫儿带着项圈,被套兔子的铁索缠住,那绝对是必死无疑。
她只是想保障猫儿的生命健康,不想整死它。
船漏又遇打头风,回去后,猫儿就开始骂人,骂得可难听了。
鹿寻和林深淼面面相觑,不就打了个针吗,咋也骂那么脏,猫不会以为,她俩带它出去,就为了专门扎它吧?
冤枉啊!
两人商量了一下,拆了猫条谄媚猫儿。
猫儿看都不看,一巴掌呼过来。
鹿寻特意做了金枪鱼猫饭,猫儿闻了闻,觉得这个味道还行,这才开始又吃又骂。
好在猫儿当晚就恢复了正常,还允许林深淼抱它去房间就寝。
鹿寻看自己自从买了就没睡过一天的猫窝,摇头笑了笑。
第二天是语文早自习,教室里太吵,林深淼没留,去操场里背书,按照计划,今天应该背历史和政治,等背完了,林深淼看还有点儿时间,想起昨天新学了古文,她边走边捧着书背熟了。
等自习课下了,跑完早操,刚跑完林深淼居然觉得又饿了,她随着人流去了食堂三楼,那儿有家大饼夹菜,酱料是秘制的,超级好吃。
林深淼吃完单独打包了一份,想着带回家去给鹿寻尝尝。
刚走到教室,铃响了,林深淼加快脚步回到座位,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抽背,同学们倒吸一口凉气,同桌窃窃私语:“不是说明天才考吗?我还没背完呢!”
前后左右没背熟的都面如菜色,想逆天改命的现开始翻书,嘴里念念叨叨,彻底摆烂的反而表现得心有成竹。
林深淼就算已经背过了,也心里发慌,手指夹在要背诵的那一页,趁老师不注意,偷偷瞄了好几眼课本。
语文老师没工夫点人,抬头示意:“开火车,一人一段,背不出来的中午留下来背熟再走。”
全班哀声一片,听着好像都不会一样,可真的抽背不过的,却寥寥无几。
被留下的同桌一脸不敢相信:“你们这群牲口,不是都说没背吗?”
大家都表现得很真诚,“我就会那一句啊!”,“对啊,我那一段可短了!”,“我都是现翻书的,短期记忆,现在已经忘光了。”
同桌沮丧地趴在桌子上:“我信你们的邪!”
林深淼也不信,嘴上当然都说不会啦,私底下笔都写冒烟了吧。
上次临时测试,后桌那俩个棒槌还一脸沮丧,说自己考得不好呢,傻同桌还自揭伤疤安慰人家俩口子呢,结果卷子发下来,人家一个100,一个98,只有她真考了78分。
中午放学后,通过的回家吃饭,被留下的几个眼巴巴看大家走远,同桌可怜巴巴望着林深淼:“你桌兜里是不是酱夹饼?能不能给我吃掉?我都要饿死了,老胡还不许我走!”
“想都别想,这是带给我姐的!”
同桌哀嚎一声:“姐,我的姐,我的好姐姐!”
林深淼无情转身,但她还挺有同桌爱的,先没回家,去食堂包子窗口给她提了两笼包子。
回学校时,留堂三人组已经有一个背完跑路了,留下同桌和另外一个男生图飞,林深淼没跟他单独说过话,但也算认识。
同桌一看见装着包子的塑料袋,两眼放光:“恩人,请受我一拜!”
“别贫了,你们俩稍微垫吧两口,赶紧背完早回家睡午觉。”
夏天这么大的太阳,不眯一会儿,下午还能上课吗?
图飞没想到这场投喂还有自己的份呢。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长身体呢,图飞饿得两眼发直,都想不管老师直接回家了。
现在闻着包子的香气,哪顾得上客气,两人扑过来一顿狼通虎咽,二十个包子转眼没有了,两人一起抬头,眼巴巴地看向鹿寻,满眼都是“姐,求再投喂。”
林深淼差点儿心软,可惜两人嘴油油的,看着还挺恶心,林深淼从抽屉里抽出两张纸,一人一张,语气嫌弃:“饿不死就得了,还想吃饱啊?早点背会早点完事。”
为了以防下午来的人有意见,鹿寻把窗户全打开通风,提着酱夹饼无情回家了。
酱夹饼放了一早上,油已经渗透了馍馍,卖相看起来相当一般了,可味道是真不赖,鹿寻挺爱吃,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林深淼一边吃饭,一边看鹿寻吃自己带的东西,像得到了奖励的小孩子,心里美滋滋的。
下午进教室时,两被留堂的都不在,也算意料之中,林深淼笑了笑,能进一中重点班的学生,只有懒的,哪有真笨的。
盛夏中午的太阳,配上数学课,简直是最强效的催眠剂,林深淼也没抗住,听着听着就没意识了,等醒来时她感觉天塌了——今天学的是新课啊!!!
她怎么睡得着的?
下节课是美术,林深淼赶紧抓起同桌的笔记本一阵抄,一边抄还一边问同桌:“你写得这是个什么玩意?”
同桌思考了一会:“我也不知道。”
林深淼抓狂脸:“你自己写得你怎么会不知道?”
同桌挠挠头,比出一个小拇指:“我就比你早醒一分钟。”
林深淼崩溃:“那你这笔记?”
同桌点头证实她的猜测:“对,梦里写的!”
林深淼想一拳囊死她。
图飞远远就听到这俩活宝又在唱大戏了,他听了会儿,笑得不行,他想到中午的投喂,意识到自己吃人嘴短,抬手一个投掷,自己的数学笔记就到了林深淼桌上。
林深淼转头一看,这会儿学精了,低头确认这位给她的是数学笔记,不是梦中佳作,才重新抄起来,一边抄还一边嫌弃同桌:“都留了堂,怎么就你睡不够?学学人家呢!”
同桌理直气壮把图飞的笔记拽到中间一起抄:“你算是捞着了,图飞中考数学满分,没我睡觉,你能抄上学霸的笔记?”
林深淼半信半疑:“那他还留堂?”
“跟我读,p-i-an……k-e,偏科!你好歹也是二班人,咋也不关心关心咱班学生的学习情况呢?”
林深淼无语了,要是光是考一次,她会记不住哪个学生得了第几名?
一中周考月考季度考、期中期末总结考。
考试频繁到这种程度,老师还时不时来个随堂小考,她光学习就够累的,哪有功夫关心别人的成绩?
知道自己考的怎么样就足够往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