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应激持续了整天,再次醒来她没了之前的活泼。
琥珀色的眸子藏着东西,轻颤的手是被霍穆尘拽住。
以一个极强势的姿势,江离很快就没了自由。
她被紧紧拥簇,后背贴着霍穆尘胸腔,上下起伏间,柔顺的长发不慎落入霍穆尘掌心。
被他拉扯,又暗自困住。
后猛然的叹息,江离对上了那双带情的黑瞳,危险深邃,紧紧盯着她,捏住了她下巴。
江离被迫抬眸,霍穆尘带着恶劣控制她身体,不许她挣脱,不许她逃跑。
撕开江离的遮羞布,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荒唐后霍穆尘从不收拾的残留。
硕大的房间到处她和霍穆尘气味,体温的碰撞,冷暖的交织。
曾经她穿的赤红色的狐狸睡衣几乎破破烂烂。大片布料被撕扯,耳朵没了,盖在霍穆尘西裤上,被他皮带捆起。
往左看,纯洁的吊带没了肩带,小小一件埋被子,最旁边还有霍穆尘的衣物。
一件白t,一个手表,就放在江离吊带中间,压着它,在炫耀。
乱糟糟的床铺到处是拉扯痕迹,水渍模糊不清,连血迹都有一点。
那是江离留下的,后被霍穆尘给她套的衬衣盖住。
寒冷夜晚,江离就只套了件衬衣,长腿赤裸着,脚踝被霍穆尘捉住,轻轻一来就进他怀,而撞上时霍穆尘也没穿衣服。
大片大片的胸肌赤裸,盯着江离却有逃避意味。
不敢和她对视,又忍不住的抓住她。
挨江离打就忍,挨她骂就哄,明明嘴角都已红肿,霍穆尘还是放不开江离一点。
他在怒气中浮现激烈后的冷静,锁着的柜子,厚厚的病例。
有吞药自杀,有割腕自杀,还跳楼未遂。
照片上的女孩永远伤痕累累,淤青与刀疤并存,实在是让人可怕。
就仿佛不知痛,但足够让霍穆尘看得心痛。
作为丈夫,他觉得自己无力。
作为爱人,他也不可能放任江离继续。
必须遏制住,也必须让江离放弃。
攥住江离脚怀的手不受控的用力,各式各样的疤痕让霍穆尘恐惧,他瞳孔急剧的放缩,看着江离,突然没了心虚。
愧疚在一瞬间扫去,心疼压下,随后便是狠心。
霍穆尘仰头顶腮,因为江离这只白眼狐狸是只很会看眼色的狐狸。
所以他和她能力悬殊,除非是万不得已,江离都会忌惮他。
她打不过他,且没人帮她。
唯独心里对权利又有期待,所以江离不可能不顾一切,她得保全自己,四肢完好的离开。
暴戾的黑瞳扫过江离眼睫,看着那张惊心动魄的脸,霍穆尘还是会心动。
他痴迷渐深,后仰起薄唇,有对江离冷漠的无助,也有对希望她安全的不可思议。
他从生下来就没有感情,孤孤单单的用暴力解决了所有问题,到头来,居然因为一个永远抛弃他的人。
没有恨,只想要她平安。
他甚至不惜让她唾弃,也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微弱的灯光在闪,霍穆尘看着天花板,心在想。
只要他态度强硬,江离就不敢在他面前做蠢事。
他就死死的盯着她,她的手就再也不会被刀划开。
无助的眸光落下,霍穆尘脸色冷了又冷,他把心疼尽力收回,拉着江离将她死死锁在怀中。
抗拒的声音不断穿透霍穆尘耳蜗,他没有顾及,反而更加暴力。
捏住江离的脸,偏头压近她,江离锤打的动作还在继续,她琥珀色的眸子红了,在挣脱不了后,发狠的咬上霍穆尘肩膀。
带着茶味的牙齿嵌进霍穆尘肌肤,淡淡的烟味也同时包裹江离,涌进她鼻腔,呛得得她咳嗽。
两人在同一寻找对方,对视下,霍穆尘也只是对江离的凝望。
他默许了她的报复,甚至为让她开心加大力度。
粗糙的掌心压着江离后脑勺,磁性的嗓音一点点引导。
引导她下口,引导她发力。
很快,霍穆尘肩膀便布满牙印,湿漉漉的水渍蒙着,正好位于于锁骨处抓痕处。
看得人惊心,那全是肌肉的地方没一处是好,抓痕,咬痕,红肿。皆是江离最近的杰作。
但只要她开心,不要这么快抛弃他,霍穆尘也就知足了。
他轻轻摸摸江离脑袋,抱着江离仰起头,隐忍从嗓子里溢出,闷哼中,禁锢江离腰上的手更紧了。
将江离牢牢锁在身下,下巴压住她发顶,不让江离看到他的难过,只是一味的拍背安抚她。
“咚”“咚”“咚”
窗外的风在响,温度忽然降得极低。
江离仰脸,霍穆尘低头,空气中对视,霍穆尘黑瞳藏着后怕,江离的眼睛溢出失望。
巨大的刺痛让两人同时愣神,她们看着对方,几乎忘记了呼吸。
江离心跳极快,呼吸一点点变喘,忽然脑袋一嗡,冰封的心脏彻底粉碎。
神经传递大脑,江离清楚的感觉到,她来拾起来拼接的可能都没有。
封压的情绪瞬间涌出,江离也变得没那么理智。
晶莹的泪珠落下,她在霍穆尘怀里疼得蜷缩起来,哭得抽泣,手也颤个不停。
眼尾蹭得红彤彤,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小小一只缩着,长发也顺着腰落地霍穆尘手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现在正青筋暴起,想碰江离又不敢碰,只能颤了又颤。
同样的红眼,只是这次霍穆尘比江离更严重些。他害怕的的情绪涌出,看着江离不松手。
两个冷漠的人都在强撑,光打在她们脸上,侧脸的轮廓在墙上,交叠重合,后分开间,
雪来了。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满天大雪压弯枝头,院子里的草没了生机,荒凉在刹那间扑面。
这一幕和江离逃婚的那天好像。都是大雪,都是格外的狼狈。
她看着窗外伸出了手,嘴角笑起,眼睛里的泪逐渐带着委屈,鼻尖开始红彤彤后心脏也疼得不可控制。
似乎要把她吞噬,任凭江离怎么拍打,怎么捶打,还是没有一丝好转。
江离以为她习惯了霍穆尘的暴力,习惯了他被她利用。
可当霍穆尘真正带着攻击性朝她袭来,江离的失望是她不知道从何而来。
明明她从一开始就只对他利用,明明一开始她就只想要踩着他往上爬,可为什么,她的衣服被撕坏的那一刻,江离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失望,无尽的失望。
她缓缓仰眸,余光扫过散落的布料落在霍穆尘唯一收拾的地方。
他为她准备的惊喜还是不变,毛绒玩偶拥簇钢琴,琴键擦得锃亮,可冷调的配色竟成粉红。
少女的元素是经过精心配置的,看样子下了功夫,但江离却没有精力。
她平静转头,撑着床想要起来。
微微起身,又被霍穆尘拥住。
他在磨她,吻她的耳朵,亲她手,赤裸的上半身紧贴江离后背,只要她躲就制止。
江离平静受着,偏头抽开被霍穆尘攥住的手,撑着膝盖要走,腰又被霍穆尘缠上。
用力极了,顶着泛红的眼尾盯着她,把她的腕骨捏出红印,不哄她就把她拽回原位。
等江离完全入怀,霍穆尘才狠狠捏住下巴。
江离气色不好的脸直落入霍穆尘黑瞳,他微微愣了下,又突然狠下心。
带茧的指腹揉搓,霍穆尘舔唇,质问江离:“要走?”
怀里的人不搭话,霍穆尘瞥了一眼便笑出了声。
低哑的声音带着嘲讽,随后起身,探身勾住地上的衣服。
连同江离的吊带一起,缠绕在他上翘的指尖,后掉进了霍穆尘掌心。
硕大的掌心被塞满,霍穆尘瞟了眼白色吊带便放到了腿侧。
他脸色变都不变的就穿起了衣服,用于遮羞的被子开始一点点滑落。
从锁骨,到胸腔,最后是腰腹。
宽阔的腰背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江离眼前,江离抬头,霍穆尘低头。
两人眼神在拉扯,没了最开始生涩,对于对方都格外熟悉。
江离直勾勾的盯着,她不回避,霍穆尘也不收敛。
从赤裸着,到衣服若隐若现的遮挡,江离看着霍穆尘穿好,眸色却没有任何情绪。
如看物品样平静,甚至霍穆尘说连物品都不如。
她静静等着,又安静静的捡起自己为数不多布料,用被子盖住腿,带着委屈的拼接碎的布料。
单调的布料早已拼不出任何完好,江离抬眼,霍穆尘递来了新的。
他审视的眸光落下,在江离的疏离中显得格外廉价。
就像事后的道歉,没意思,也没含义。
纯属愧疚,也不所料的被江离推开。
江离带着情绪离开,走到门口,耳边又闻:“想光着出去?”
低哑的声音掺杂怒气,霍穆尘的低头消失,再次回到江离嫁入霍家的模样。
暴怒,防备,恶劣。他恶劣的拽住江离,弯腰将她扛起,重重的脚步响彻楼道,还没消失,霍穆尘的力道又更重了。
完全的毫不疼惜,将江离扛在肩上,不管她的不适。
坚硬的肩膀如石头般,硌着江离,不断的挤压她胃。
娇气的本性,娇气的天生,江离很快就难受起来,她皱眉,唇也变得苍白。
反抗的指尖没了力气,落在霍穆尘肩侧,带着踹吸。
扛起她的人不看她一眼,江离垂眸,霍穆尘还在继续。
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她推,防止她挣扎就完全的攥住。
下楼的动作更加激烈,颠着江离抖了好久,也让她视野一点点模糊。
楼梯在旋转,椅子在移动,江离头昏得厉害,在脚步声结束的最后一刻,她砸进了沙发中。
是几乎狼狈的砸下,她后背感觉一阵剧痛,抬头,霍穆尘没有任何举动。
低着头俯视,表情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他眸光落在另去,后不顾江离的逃脱拽住了她手。
江离一下进了霍穆尘怀里,霍穆尘就这样冷脸跪地。
他青筋暴起的手一点点给她拆纽扣,毫不温柔的拖拽,江离衣服开始剥落。
霍穆尘冷冰冰的不说话,但换衣服的手是没有迟疑的,套上一件,又去拿另一件。
直到把江离裹成粽子,才扯着她人,拽着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