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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宫墙探秘·花钿秘闻

西市胡馆炊烟初起,两名素色宫装宫女持令牌登门:“寇小友、萧姑娘,安乐公主传二位入宫,请萧姑娘教做花钿,寇小友制作胡饼。”萧婉躬身应下,转身拉住灶台边揉面、满脸面粉的寇皖。

寇皖嬉皮笑脸用胳膊肘碰萧婉,东北腔打趣:“梅子,咱这憨豆胡饼真出圈了!”萧婉白他一眼,拍掉他肩上面粉:“别飘,上次闯的祸忘了?少说话、专心做胡饼,再乱动乱说我可不救你。”寇皖撇撇嘴应下,收敛了几分跳脱。

王大娘端来刚烤的胡饼叮嘱:“婉丫头多些耐心,皖小子别马虎,谨言慎行。”萧婉点头接过绣帕:“大娘放心。”寇皖拍胸保证:“咱的胡饼,定让公主满意。”

入宫后,朱红宫墙高耸,两侧牡丹盛放。寇皖伸手想摘花,被萧婉及时拉住:“别乱碰,宫廷花草碰坏要受罚,守规矩才是自保。”寇皖缩手嘀咕两句,乖乖随行。

安乐公主身着云锦襦裙,眉眼娇俏,连忙迎上来:“萧姑娘可算来了,快教我做新颖花钿,宫里宫女做的都太普通。”萧婉躬身行礼:“殿下客气,臣妾定倾囊相授。”

寇皖也躬身行礼:“小人参见公主,今日定做合口味的胡饼。”安乐公主摆挥手:“免礼,寇小友快去做胡饼,我跟萧姑娘学花钿。”说着拉萧婉到梳妆台,台上金箔、翠羽等花钿材料一应俱全。

萧婉捏着金箔裁剪花瓣,轻声讲解:“殿下,花钿用淘米水调胭脂粘贴,既牢固增香,卸妆还不伤肤。”指尖翻飞间,一朵小巧花钿成型。安乐公主模仿时手指笨拙,剪坏几次,急得脸红。

一旁的寇皖正准备揉面,瞥见这一幕,嘴贫劲儿又忍不住冒了出来,东北腔带着几分调侃:“公主殿下,你这手也太笨了,剪个花钿比我揉面还费劲,你看我,揉面都比你剪得整齐。”萧婉闻言,连忙转头捂住他的嘴,眼神里满是无奈,低声怼道:“你闭嘴!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做胡饼的面粉都倒了!”寇皖连忙眨眨眼,示意自己不再说话,萧婉这才松开手,转头对着安乐公主歉意一笑:“殿下恕罪,他性子莽撞,说话不过脑子。”

安乐公主却被逗得笑出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寇小友直白爽朗,我倒也喜欢。萧姑娘,你继续教我,我一定能学会。”萧婉点点头,耐心地手把手教公主裁剪金箔,又教她用淘米水调和胭脂,粘贴花钿,一边教一边悄悄打探:“殿下,臣妾听闻,宫中女子应对月事,有专门的法子,不知是怎样的?”

安乐公主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用麻布包裹草木灰,缝制成小布包,定期更换,富贵些的嫔妃,还会在麻布上涂抹香料,掩盖异味。月事期间,还能免除宫廷劳作,在宫中静养,由侍女照料。”一旁的宫女也悄悄凑过来,小声问道:“萧姑娘,我听说,妆容能讨好帝王,你能不能教教我,怎样调整妆容,才能让陛下多留意我几分?”

另一边,寇皖收起嬉闹,专注做胡饼,揉面、分块、抹蜂蜜酥油、撒桂花,动作娴熟,还小声嘀咕:“再软一点,烤出来才酥脆。”

起初胡饼要么太甜要么不脆,宫女提醒:“公主不喜太甜,少放蜂蜜多放酥油更酥脆。”寇皖点头调整配方,细心把控火候重烤。

将胡饼入炉时,寇皖指尖泛出淡纹,暖流蔓延,脑海中涌入多种配方,他反应过来技艺有了提升,能快速适配口味,悄悄收敛笑意未声张。

片刻后,胡饼烤好,金黄酥脆、桂香扑鼻,寇皖特意做了一块花钿形状,放在盘中。

此时萧婉已教安乐公主做好花钿,公主对着铜镜欢喜道:“太好看了!萧姑娘手艺比宫女还好。”萧婉躬身:“殿下聪慧,一学就会。”这时一名宫女递来纸条:“姑娘,有人放门口给二位的。”

萧婉展开纸条,上面写着“牡丹亭下,有与胡饼相关之宝”。寇皖凑过来嘴贫:“难道是胡饼秘方?走,咱去看看!”萧婉皱眉应允:“小心些,别闯祸。”

二人向公主告假,前往御花园牡丹亭。亭周牡丹盛放,寇皖四处打量:“哪有什么宝贝?怕是被耍了。”萧婉却在石桌下发现一枚刻着胡饼纹路的碎片,和之前的烛龙碎片相似,连忙捡起收好。

寇皖好奇追问:“这是什么?不是秘方啊。”萧婉摇头:“和我之前见过的碎片纹路相似,是重要线索。”话音刚落,之前刁难他的御厨从花丛窜出,阴鸷地伸手抢碎片:“把碎片交出来!”

寇皖立刻挡在萧婉身前,眼神坚定:“碎片是我们找到的,凭什么给你?”御厨冷哼推他:“一个市井小贩也敢挡路!”寇皖稳稳挡住,反手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

萧婉冷静开口:“御厨大人,公然抢夺,若被贵妃知晓,后果不堪设想。”御厨脸色一变仍挣扎,寇皖加重力道:“再闹,我就揭发你之前刁难我的事!”

御厨脸色惨白,不甘心地松手,恶瞪二人:“你们等着!”匆匆逃走。寇皖撇嘴:“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东西。”萧婉拿着碎片,眼底满是疑惑。

二人回到安乐宫,公主笑着追问:“找到宝贝了?”寇皖连忙掩饰:“就是恶作剧纸条,没找到宝贝。”公主不疑有他,笑着说:“萧姑娘,宫中有位绣艺高超的女官,下次带你去交流。”萧婉躬身道谢:“谢殿下恩典。”

离宫路上,寇皖追问:“送纸条的人是谁?御厨为啥抢碎片?”萧婉轻声道:“送纸条的应是暗中帮我们的,御厨是怕我们抢他位置。”寇皖点头,语气严肃:“以后我一定小心,保护你,不闯祸。”

萧婉温柔点头:“我们守好规矩、做好自己的事,遇事一起解决。”寇皖重重点头,暗下决心收敛嘴贫性子。

回到胡馆,萧婉在灯下细看碎片:“这纹路和之前的相似,还和你做胡饼的手法有关,说不定和我们穿越、你的技艺都有联系。”寇皖凑过来:“不管它是什么,能好好做胡饼、不被人欺负就好。”萧婉笑著收好碎片,眼底满是坚定。暗中,黄承乙站在胡馆外巷口,看了眼馆内灯光悄然消失,二人的宫廷探秘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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