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的，我和你说不清楚。”
林攸济轻拍了下他的脸后慌忙起身，甚至连拖鞋都差点穿反。
“今天不上班吗？”
沈至道紧随其后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
“下午去。”
“哦。”
玻璃上沾满了水滴，一丝一丝地挂上去，窗外的景也随之变得模糊。
“下雨了诶。”
“嗯，早餐想吃什么？”
沈至道正打算环抱住林攸济，但没想到她直接一个闪身躲开，只留下他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着。
“怎么了？”
“我还没刷牙。”林攸济丢下站在原地的沈至道，往浴室跑去。
“你也快先上去刷。”
“哦。”沈至道把睡衣穿好后就出门了。
浴室内，林攸济正加速着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油油的，头发也乱乱的。
之前去旅游的时候倒是都忘记了这一回事，现在在自己家里才发现形象有点太过于邋遢了。
她一直觉得要求是双向的，既然要求伴侣爱卫生和重形象，那她自己也应该遵守的。但这个所谓的思想觉悟她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记着，只是偶尔才会被催动着想起。
就比如刚刚……
虽然到最后大概率会坦诚相见之类的，可这又不意味着平常就得□□。
终于搞完了一切，林攸济出去后就见到了盛装打扮好的沈至道。果然，洗漱完就是更赏心悦目了。
他还买了早餐，那今天可以给他多加几分。
“来吃早餐。”
即使刚刚留下他一个人有点尴尬，但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林攸济慢吞吞地移到他的身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
“没什么啊。”
“情侣之间本来也是需要形象维持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沈至道开了袋豆浆递给她，“你不用老是小心翼翼的怕我生气之类的。”
“如果我生气的话我会自己和你说的。”他边说边拆着灌汤包的包装。
“好。”
吃着熟悉的汤包，林攸济想着原来直接和他说出这个好像也没那么尴尬。
她竟然开始对他提了更多的要求，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早已更近一步地接受他存在于她的日常生活里了。
“那你可以帮我系领带吗？之前我看的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
他们的……妻子会为他们系上领带，最后再赏赐一个离别吻。
沈至道盯着桌上的某一地方，没有直白地看着她。
“嗯？可以啊。”
“但你又没每天都和我一起住。”
“所以我们可以同居吗？”沈至道转头看向她，终于说出了这个他一直想说的话。
他们还没有结婚，提起这个话题好像显得有点奇怪，但在这个时代又没什么奇怪的。
“同居？”
“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林攸济诧异地看着他，虽然她之前也有想过，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突然想起的。”
“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先提前看一下房子。”
房子？林攸济自己只有现在这套房子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根本不用想什么。那如果看同居的房子，岂不是要搬去沈至道的房子？
万一吵架他要赶走她呢？不是自己的，即使再好也不会让她拥有有房子的安全感。
“是你的其他房子。”
“我的？”
“忘记和你说了，前段时间新买了几套挂你名下。你可以从这些里面挑选，环境都挺好的。”
“当然如果想要买庄园也是可以的，只是手续会稍加麻烦一些。”他的话让林攸济有种恍惚的感觉，房子还能这样直接挂名？
“不用本人去就可以买房？”
“想送当然是有办法的。”
“我怕你不收，就走了些其他的渠道。”
原来霸总送东西还可以这样子啊，学到了。难怪没有送不了的，原来是没那么想送而已。
“谢谢你。”
林攸济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肌上用力蹭了几下。
“你干什么？”
沈至道转头要躲开，被林攸济一把抓住。“怎么了，我新学的。”
“你……”
“干嘛学这个？”
沈至道低头无奈地看着将脸埋在他胸前的林攸济，她却正带着笑抬头看着他。她的脸还红红的，可能是因为他衣服的材质还不够好吧，早知道就不穿了。
“你猜。”
之后，林攸济还帮他重新整理好了衣服。不知道摸到了哪里，还刺得沈至道一个激灵。
“下次要这样的话我可以不穿衣服的。”
“衣服材质再好也可能会磨你的皮肤。”沈至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翻阅平板里的文件。
还可以这样吗？是不是有点太善解人意了。虽然她的理想型确实是善解人意的这种，但太过于顺着她，她又觉得不对劲。
大概就像酸辣粉少了醋，螺蛳粉少了炸弹。
“你干嘛总这么顺着我？”
“不然要逆着来吗？”
沈至道有点不理解她的这一提问，只是怕自己哪里做错惹她不开心。
“那你喜欢哪种的？”
他的耳廓还很红，问完后就将下巴轻轻搁在林攸济的肩上。
而她也顺势伸手摸着他的脸，“你这样的。”
“是吗？”
“嗯。”
林攸济转头亲了下他的脸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口感吧，但还行。
沈至道神色不明地看着她，突然反过来亲了下她的嘴。
林攸济抬眼看向刚要溜走的沈至道，一把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沈至道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似乎是压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先浅尝辄止，再深入，林攸济的反应与她的外表看起来截然不同。
原来是这种感觉，看来我小说写得还是不够详细。
“你和沈至钰……”
沈至道挣扎着挪开，眼里还带着泪光。
“我没和他亲过。”
“那那个谁……”
“也没有，你是第一个。”听林攸济说完，沈至道的脸色瞬间阴转晴。
甚至主动凑上去，缠绵缱绻。接吻原来真的会让人上瘾，到后面，林攸济抓的甚至是沈至道的头发。
片刻后，两人分开各自喘息。
好尴尬，刚刚怎么就一时冲动了。
“你后悔了？”沈至道再次凑近她。
“我哪有。”林攸济瞥了他一眼后往旁边坐了一点。
无他，只是还在回味刚刚的……
“哦，你刚刚说的不会是情急下骗我的吧？”
“不然你怎么那么熟练。”
沈至道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执意要分辨她说的话的真伪。
他幻想过与她接吻，但没想到现实里竟是这种感觉，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她竟然如此熟练。
他当然知道事情要往好了想，无非她上进勤于练习呗。可是，勤于练习！这个放在哪里都行，就是不能在这里！
“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啊。”林攸济也疑惑地盯着他。
怎么一副小男子样，不就多亲了一会而已，难道多的这几分钟还要给他付钱？
“哦，那就好。”
“不然呢？”
“而且，后面你比我更熟练了好吗？”林攸济边说边拿着咪咪的手打沈至道。
“有吗？”
“要不我们再亲一下？”沈至道笑眯眯地说。
“不要。”
“快去上班了，好好挣钱好吗？”
“等下破产了。”
林攸济起身去拿了卧室和厕所的垃圾，打算让沈至道一起带下去。
“那你什么时候去看房子？”
“下午有空吗？”见林攸济没有马上回复，沈至道又连忙补充了句。
“好吧，等你有空再联系王助就行。你有联系方式吧……”
“我下午就去，你快走吧。”林攸济郑重地将垃圾拿给沈至道，一脸肯定地对他承诺。
“嗯。”
他走到门口，却又没马上打开门离开，林攸济见状赶紧上前帮他。
“开不了吗？”
“没有。”沈至道摇摇头。
“那有什么忘拿了吗？杵在这里干嘛？”
沈至道一听她终于发问，急忙说出提示词，“领带。”
林攸济抬头看了他一眼后伸手顺着领带将他往身边带了一点，而沈至道小心地举着垃圾怕挨到她。
“你是狗吗？这样好像出门遛狗得系绳一样，只不过我不用和你一起出去而已。”
“是吗？”沈至道垂眼看着她把领带解开重系。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会稍稍吹到她的手，温的，还有点痒。
林攸济不经意地躲避，却还是被他发现，只是他就轻笑了下。
“你还怪会装正经的。”
“刚认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系好后，林攸济将领带缩紧，调整长度。
沈至道用另一只手握住她正在调整领带的手，宽厚的手掌比呼出的气闷热。
“哪有？”
林攸济打开门，作出请的姿势邀请沈至道离开。
“沈总快走吧。”
“嗯。”
“记得去看房子，不喜欢的话再买。”
听着他这些像在炫富一样的话语，林攸济觉得自己仇富心理复活了。邪恶的天龙人，凭什么能有这么多钱，凭什么能过着富裕的生活。
如果她也能有这样的出身就好了。
那她就不会纠结于父母的恩赐了吧。
虽然沈至道还是会因家人的区别对待而伤心，但如果他出生在林攸济的家里，那肯定难以拥有现在的成就。
好吧，即使这样他也不会比她过得更差了，毕竟他有她所不能长之物呢。
想着想着，林攸济开始佩服起了自己。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已经走了这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