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一早,风满楼老板便过来去结算那些费用了。
“谁说这计策不好用啊?这计策可太好了!”风满楼老板兴高采烈地说道。
许丹书干咳一声,看上去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您谬赞了,这大多数都是风满楼执行得好的功劳!”他这句话说的非常的真情实感。
有这么配合的合作伙伴就不多见了,昨天在大少爷被拉走之后,吃那场国宴吃爽了的许丹书简直觉得他们风满楼是天选打工人!
人家要国宴,你们是真做呀!
风满楼的老板摇摇头,说:“都是大家的功劳。”
在那么一场“虚情假意”的互相商业夸赞的寒暄中后,风满楼老板也正式进入了自己的正题,“这是我对于各位,去帮助我们一点点小小心意,望各位笑纳。”
风满楼老板此番一看便是有备而来,对于许丹书他们的答谢不是那些普通且客套的谢礼,反而是完完全全按照每个居委会的成员的各生喜好,量身打造的,甚至对于褚白马、许丹书这两位新来的人员,都根据他这几天的自身合法观察给出来的礼物。
比如在许丹书的小小心意当中,就有一张是风满楼随时随地可随意畅吃玩乐的卡。
甚至可以送货上门。
另一边褚白马的东西,则是一张和风满楼合作的合同。
褚白马看到了这张合同,便和风满楼老板到办公室当中谈事情去了。
在临走之前,风满楼老板先把他当时打开的门关上了,外面的景色虚晃一瞬。
地府居委会成员:这是……他们集体的眯了一下眼,外面是什么,灰蒙蒙一片的?
集体将目光和风满楼老板看齐,只见这位老板笑了一下,本就有些憨厚的脸,通过这样的笑,显得更加的老实了。
地府居委会的成员:……能露出这样憨实的笑容,应当……应该也不是坏人吧,他?
褚白马在进会议室之前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住了许丹书,“丹书,你……也一块进来。”
许丹书原本还正在举着自己手中的那张风满楼嘉宾卡看的正开心,听了这句话,只好恋恋不舍的把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当中,“来了!”许丹书回应了一声。
“老板,你叫我你干什么?”
褚白马闻言,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许丹书,“你大学学的,难道不是这个专业吗?”还是说他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转了一个专业?
许丹书一愣,“对,对啊,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
褚白马忘记了许丹书还没恢复记忆,就这么顺嘴的说了出来,只好找补的说道:“你简历上面……是有写着的。”
许丹书歪了歪头,是吗?可能是他记岔了吧。
…
在他们三位都进到会议室里面之后,地府居委会的各个成员更疑惑了,他们一拥而到甲在身旁问甲:“你和小许他是最熟的了,小许是什么时候和老板这么熟的?”
甲摇摇头,眼睛里是一种独属于老员工的清澈,“不知道啊,没注意。”他是这种平时会专门去注意到老板隐私的人吗?
“可能就是在那一次演戏之后吧。”他肯定不是!
居委会的成员没有吃到瓜,只好纷纷叹息,扭头就走了,被撂在原地的甲表示伤心,原来我在同事们的眼里就是个八卦工具吗?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所以说……最后风满楼老板,是来到了这里?骗我的吧这破地方不是那个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破败的竞争对手吗?”
地府居委会成员:?!……
什么玩意正在咱们家门口叨叨的,真是!
宵行者能无为奸,而不能令狗无吠!在今天终于具象化。
我们地府居委会那分明叫做君子立危墙之下!
你们自己当年拿着个性价比奇低的合同,一脸嚣张的过来,说要收购我们,结果我们不同意,原来这件事情还会怪我们喽!
大少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过来,不……你们找到那位老板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还没有问那位服务员,到最后去哪里了呢。”他念念不忘地说。
他今早去过风满楼一趟,可惜风满楼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些服务员从哪来的,只知道那一些全部都是临时招聘用完即遣散的成员。
地府居委会:?
“哦,好,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我要那位服务人员的全部信息。”脑子莫名想起。
贵公司真是越来越让他们惊喜了,乙缓缓地拿出了手机录音。
甲一瞬间就知道大少爷找的是谁,立马拿起自己桌面旁边柜子上方的衣服和化妆品,就往厕所里冲。
五分钟之后,一位打扮得极其低调的高个子男子,从厕所中走了出来。
乙录音的时候正录音的特别开心,一回过头,就看见甲难得以一个不化妆的样子出现在面前。
“他说的那个服务人员就是我,而且看见了……”乙疑惑,甲顺带的解释了一嘴前因后果,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
乙目光怜悯。
这位朋友,你可真的是怪可怜的嘞。
乙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了算,这应该是甲第188次被那位大少爷搜索吧。
甲原本是很早的一批人,并不住在许丹书现在所住的那条大街上,之所以搬过去,也是因为那位大少爷,找到了他之前在老房区的地址,所以才搬走离开的。
不过这一位大少爷也是个奇才,都这么久了,竟然没有发现甲是对手公司的人。
“霸总哥哥,这里估计应该也没有什么人在了,我们去搜下面一间吧。”
娇俏的声音传来。
同时,还有一阵用扇子扇风的声音,“这么多灰,怎么可能会有人住这,不干净!”
有灰尘?居委会的成员非常的奇怪,他们分明记得那些灰尘他们早就打扫干净了,而且自从新老板来了,他们这群每天上班迟到的都会过去打扫。
等一下,刚刚最后一个过来的是风满楼老板,但是,门,也是风满楼老板关上的。
…
会议室内,风满楼老板和褚白马签订完了合约。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了说。”风满楼老板突然开口,“在来这边的时候,我好像被人跟踪了,为了迷惑一下他们,所以……在门口,略施了一下障眼法。”
褚白马没发话,许丹书在旁边试探地问道:“这个障眼法,是……指哪一种略施?”
听到了这一句问题,低头思考了良久的风满楼老板抬起自己的头,说道:“大概也就是撒了那么一点点的,小灰尘罢了。”
许丹书有那么一点点不好的预感。
他的手刚刚把会议室的门拉开。
丙丁这两位就扑了过来,“现在这个外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布满了灰尘!”
褚白马闻言,和许丹书一言难尽的看着风满楼老板。
许丹书谴责着看人,我就说怎么总有感觉哪里怪怪的,你小子可真是的——太太太太太……那啥了。
不过,许丹书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点上,他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来这里会带那么多灰,你真是早有准备?”
风满楼老板尴尬一笑:“这回不是我带过来的,我看见你们那角落,有一个吸尘器,就临时布置了一下。”
那可是整整一个楼层的灰尘啊!
还未等所有成员发出吃惊的声音——
“临时布置一下能布置到这个程度?”褚白马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走到了门口,看见这和原本的居委会样貌最开始,别无二致的初始场地。
风满楼老板笑呵呵地说道:“不才,一千多年以前,有专门被培训过,真要说的话也仅仅是一个小把戏了。”
许丹书震惊,一千多年以前?他突然想到在前几日,在风满楼门口那里,被风满楼老板对方这位活了一千多岁的喊了句您的这件事。
许丹书:……不是?
都说风满楼传闻中是古代刺客开的,原来是真的!
就在这个时候,风满楼的老板看见了门口那一片狼藉,声音突然的一顿,“我等一下就会找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各位不必为此担忧很快的!”
在门口收拾的那几个人听到了,瞬间放下自己手中的抹布与拖把顺带扔到一旁。
咋不早点说。
因为外面门口全都是灰,风满楼老板自己也不是很想出去,所以便先在居委会当中做客。
没过多久,他找来的专业收拾团队就来了。
本以为会很久,没想到他们十分钟就搞定了。
就在他们临走之前,专业收拾团队的领头人还一脸惊奇地看了一眼地府居委会,“你们这一个灰尘撒的,倒是很有手法呀,这一扫就扫好了。”
风满楼老板举着扇子笑了笑,看着他这般风度翩翩的样子,他们居委会的成员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对方在发福之前,究竟是多么的翩翩公子。
举着扇子在摇的风满楼老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昨天空调开得太大,以至于今天着凉了?
风满楼老板如此评价道。
在临走之前,风满楼老板还给了所有成员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与坏消息。
“你们这次解决的能力,我已经告知了我一些人脉朋友了,可能这段时间,会有蛮多人过来,找你们帮忙。”
不知为何,所有的地府居委会的成员听到了这句话,眼里的笑容好像消失了。
是因为他们这一群人太高兴了吗?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分明记得风满楼在前几天去找那些匠人以及厨师的时候,那些人笑得可开心了。
风满楼老板不明白。
地府居委会的成员则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好他们这段时间最后的终极清闲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