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我和系统NPC一起开铺子 > 第33章 第 33 章

第33章 第 33 章

梅心挽住甜穗胳膊,不可思议道:“就答应了,这么容易?”

甜穗心里一口气总是松不下来:“希望他真想通。不过梅心,以后每月得少你二两银子。”

梅心瞪着眼睛,“什么意思!”

甜穗解释:“我每月只拿得出十两,剩下的得从你的利钱补。”

她本想自己一个人解决,可惜力量有限,想着以后再给梅心多多补偿。

梅心刷得把手抽出来,“田甜穗,我用你解释,瞧不起谁呢?铺子我们两个人开,凭什么出事你一人担,充什么大头蒜!我吴梅心不值得你相信?”

“不是,”甜穗顿了一下,忙解释:“我没有用钱的地方。”

“许你没有用钱的地方,我就有了?我也不花钱!不是,这是重点吗?我们是朋友,姐妹,伙伴,家人。不能福祸共担,算什么家人!”

甜穗没想到自己的考虑弄巧成拙,顺着她的话道:“我错了。我们是朋友,家人,应当福祸共担,不该一意孤行。”

梅心瞧着她神色,“我觉得你还是没懂。”

甜穗露出疑惑的神情。

梅心半生气半无奈:“算了,以后你会懂的。”

这边两姐妹吵闹又和好,那边葛长光从后门溜出去,找他新认识的兄弟。

第二日,甜穗和梅心一早等在质库门口,葛长光准时到了。

甜穗拿出拟好的契约,“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葛长光摆摆手,“等会,我有朋友要来。”

甜穗和梅心对视一眼,感觉不妙。

说话间,葛长光眼神一亮,“来了!”

寻常的一人小轿前后两人共四人抬,迎面而来的轿子比普通的大许多,前后八人抬。

轿夫腿发颤,每走一步,膝盖弯曲再抬起,八个人面目一致地脸涨通红,咬紧牙关,可见轿子里的人重量着实不一般。

甜穗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此情此景,如此眼熟。

轿子停下,葛长光殷勤地奔上前,挑起轿帘。轿子晃动,走出来一座三角大山似的人物。

唐亮,当初死乞白赖要纳甜穗为妾,最后被打二十大板,颜面扫地的唐大山!

甜穗后退,梅心未见过唐亮正脸,没认出他来。不知原委,见他面色不善,冲在面前:“有何贵干?”

这时,从轿子后面又转出来一人,方形黑炭脸,瘦如竹竿,就像竹竿上架着盒子。

甜穗悚然一惊,是他!

成亲那日,田金豆请过他来监视。被芳菲阁带走那日,那人恰从田家走出来。

外号长鱼,为何出现在这里!

唐大爷动动手指,长鱼弯腰呈上一纸。唐大爷又动动手,长鱼将纸张抖开,向众人展示。

唐大爷得意非常:“葛长光将房子转给了我,我身为房子主人,同你谈。”

梅心凑近看,“昨日签的?”

甜穗警惕地看着他:“质库名册登记的房主是他不是你。”

唐大爷把玩手中的绿扳指,“瞧清楚了,书契写明我出钱将葛长光押在质库的祖宅赎回的同时,房子的所有权立即变更为唐亮,即唐大爷我。”

梅心皱眉:“房子到底谁的?”

甜穗一眼看明白,唐大爷纳妾的孽债没了结,今天故意找茬来了。

她悄声对梅心耳语:“他就是当初要纳我为妾的人。”

梅心惊叫:“怪不得我看着眼熟!是不是还同你上衙门来着,我站的远,只瞧见被人抬出来的背影。当时还想,让你嫁个这么胖子,你兄嫂眼得多瞎,心多狠!妈呀,今日见到正脸,真是,更一言难尽!”

梅心没压低声音,故意臊唐亮。

唐亮咬牙切齿,呵呵冷笑两声。

长鱼开口了:“姑娘还是积点口德,小心以后嫁不出去,要不要我替你找门亲事。你这样的,除了勾栏花坊,恐怕很难有人愿娶你,小心变成黄花老姑娘!”

梅心当即炸毛:“老娘嫁不嫁关你屁事!你谁啊!”

长鱼收起契约,方脸一收:“姑娘说不准以后会求我呢,留些余地,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梅心又道:“不对啊,一直闹腾最欢的不是姓葛的吗?怎么现在三个人联合唱一出戏?”

甜穗语气低沉:“我们被他们骗了,我猜葛长光手中并没有银子赎宅子。应该说,他从最开始就没有赎回的念头,只想空手套白狼。先见我们铺子生意好,又笃定质库老板心疼房子溢价,不愿他赎回。所以,问质库老板要补偿,问我们要补偿。葛唐二人能搭上线,应当是你的功劳吧。”

被甜穗点到名的长鱼微微一笑:“不错,江湖人称我长鱼线,专门替人牵线搭桥。葛长光要钱,唐爷要人,这不就对应上了。”

唐大山拍着大手,啧啧称赞:“正是如此,正是如此!田姑娘真聪明,不愧我一眼相中的人,完全说中!老天有眼,将你送回我面前。”

甜穗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你胆敢纠缠,不怕我报官?”

唐大山接近一步,得意一笑:“我打听过了,你那个姘头早离开了县衙,没人能护你。”

“别用仇人的眼神看我,跟着我,只有甜头没苦头,你一个聪明人,怎么想不明白?”

见甜穗抿嘴不语,他丝毫不在意:“来人,给掌柜的拿银票。”

随仆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递给质库老板,老板没敢伸手接。

唐大山皮笑肉不笑:“掌柜的,两倍价格,过了这村没这店。”

随仆将银票扔到掌柜的脚下,恶狠狠:“房契拿来。”

质库老板愧疚地看了看两位姑娘,让伙计拿出房契。

在唐大山带来的官牙见证下,房契的名字即刻变为唐亮。

葛长光一叠张银票,长鱼一叠银票,两人齐齐谢过唐大爷。

见事情毫无回转余地,甜穗拉着梅心转身快步逃开。

唐大山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喊道:“小娘子,回家洗干净,为夫上门接你!”

梅心十分生气,一路上不停咒骂该死的葛长光,该死的长鱼盒子黑炭脸,该死的肥肉唐大山,骂完一点不解气,忧心忡忡:“我们该怎么办?”

甜穗:“是我连累你。”

梅心皱眉:“又说这话,我说你没懂什么叫家人,没冤枉你吧。”

紧急时刻,梅心不指望她一下顿悟,问重点:“你是不是有主意了,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马上搬走!”

梅心点头,“是,一刻不能耽误。搬哪呢?”

甜穗踟躇片刻,吐出两字:“洛府。”

两人马不停蹄回到铺子,收拾东西。

柜台的钱柜里压着两张纸,被梅心收拾出来,她连呼“糟了。”

这是两张生辰宴的订契,就在明后两日。

“灶具、吊炉黄泥垒的,搬不走,我们一时半会做不成点心,可别耽误他们办席。我赶紧上门解释去。”

甜穗拦住她,思索片刻:“别了,小孩子盼了一年的生辰,不能毁在我们手上。临近年关,让他们去别家订更来不及。这样,我们把门关起来,贴上闭店的告示。任谁来都不开门,将这两单做完再搬。”

梅心也舍不得让小孩子失望,想了想:“行。”

“现在天还早,我上街将要用的材料买齐,顺便去趟洛府,告诉洛公子情况,请他收留。”

“要我陪你吗?”

甜穗摇头,“你留在家里收拾行李,一定将门锁好,防着唐亮砸门。”

梅心应下。

煜飏外出回来,马车经过五荷园门口,顶天问:“主君,喝茶吗?”

煜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顶天奇怪,按常理,主君外出公干回来总喜欢喝口茶,吃口新鲜点心,他的提议没毛病啊。

云甘开口:“自家有点心铺子,何必光顾别家生意。”

顶天举起大拇指:“走,天远轩!”

车夫刚举起缰绳,不知此话触碰到煜飏哪片逆鳞,他语气冷淡:“为了一口吃的东走西逛,像什么样子。”

顶天又陷入迷茫。

没让他迷茫太久,煜飏道:“起风了,披风拿来。”

顶天抓了抓后脑勺,走了一路没说起风,深山老林没起风,荒野戈壁没起风,快到家门口能有什么妖风,谁带披风了。

云甘开口:“您的披风在田姑娘那。”

马车里静了一会,煜飏的声音又传来:“怎么不拿回来。”

顶天积极:“我去拿!”

云甘捂住他的嘴,对马车垂首道:“天远轩不远,请主君屈尊,陪我们绕行一段路。”

马车里没传出声音,云甘对车夫道:“天远轩。”

顶天啧啧惊奇,对云甘崇拜不已。

到了天远轩,本该生意红火的铺子大门紧闭。

顶天上前敲门。

梅心正在后院收拾东西,没听见。街道窄,马车进不来停在路口,所以,三个身形出挑的人被晾在冷风中。

顶天转身回禀:“主君,没人应门,兴许休店了。”

“怎么可能,不年不节,休什么店。”云甘在自家主君开口前先出言否定。

顶天委屈到了极点,不年不节的,谁能想到主君对一件普通披风上了心。

云甘去旁边铺子问,街坊道:“自从前两日一男子来闹事,一直没见两个姑娘开过门做生意。”

“什么男子?”

“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们起了好大争执。”

“是啊是啊,我也听见了。”

“药铺老掌柜一把年纪,都出来打坏人,你听到了不帮忙?”

“你不也没出头,还说我呢!”

煜飏微微抬首,顶天会意,绕到后院,身手敏捷跳进院里。

院中横七竖八摆满各样行李包裹,梅心从卧房出来,冷不丁见一活人杵在半道,吓一大跳。

“顶天公子?你怎么来了!”

“收拾东西做什么?”

“甜穗没同你们说吗?”

顶天:“我们才从外面回来,还没回府。主君在外面,先将门打开。”

梅心慌不迭将天远轩深藏功与名的幕后大掌柜迎了进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又将三个该死的混蛋骂了一回。

“甜穗出去买材料了,说顺道到您府上,跟您说这事。。。。。。”

梅心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看到了洛公子脸色。其实没有表情,却莫名让人发冷。大山里的黑沉沉的深潭,一样深不可测,寒气扑面。

煜飏听完,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云甘赶忙跟上,顶天心道这两人是不是忘记他们来干什么的,只有他一人靠谱。

“主君的披风是不是在你们这儿?”

这回轮到梅心惊讶:“披风是洛公子的?唉呀,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哪个公子哥儿,看上我们家甜穗献殷勤。等着啊,我去拿。”

顶天抱着披风赶回路口,马车已驶出百丈远,他忙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