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眸子颤一下,嘴唇紧绷。
说不上害怕还是怕误会,就这样暴露还在和自己暧昧的人的真的好吗?
一直在观察宫治对我妻星纪眨眨眼,自以为隐蔽看他几下,瞧见宫治颤动的眼睫,他有些想笑。
大多数时候,宫治都是一脸淡定,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的,如今这么一看,真的太可爱了,战战兢兢的像个小鹿。
我妻星纪盯着灰发少年尚存的软肉,他揉搓几下自己的手指,心里痒痒的,忍住没上手。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宫治一样可爱而有魅力的人呀!
“我们……”我妻星纪在宫侑看向他时故意开口,说话时尾音拉长,什么也没说。
“你们来买东西吗?”日向翔阳一脸无辜问。
“对。”我妻星纪点头。
这倒没说错。
“那个宫侑不一起来吗?你们三个人不是一直待一起的吗?”
宫治:“……”
侑呀,宫治忽沉默,其实过了这么久,一想到侑和我妻他就控制不住想起那日看到的样子。
他肯定是介意的,明明我妻星纪喜欢的是他,不是吗?我妻星纪却和侑亲亲。
渣……
宫治瞧着小粉毛无辜的眸子说不出来。
日向翔阳扫过沉默不语的两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说错话,立即拉住两人想道歉。
没想到我妻星纪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
“没有哦,并不总在一起,而且那家伙也有自己的事。”
日向翔阳呆呆点头,愣愣盯着我妻星纪,果然,星纪真的是好人。
想着,日向翔阳笑下,“我知道了。”
我妻星纪旁眼笑下,他对日向翔阳这种阳光的人毫无招架之力。
“那……再见。”我妻星纪将脸靠在宫治的乎臂上,雪白脸颊被挤出一点肉,他摇摇手。
“下次见。”日向翔阳点头,骑上车离开。
“走啦。”
“怎么了?这个表情。”
好萌呀,冷着一张脸,一副生气副样,偏偏有奶膘。
我妻星纪捂住脸,脸蛋烫得惊人。
“你和侑到底什么关系?”宫侑故作镇定。
尾音刚落,他的心脏便猛跳一下,但这次他没有看其他地方,而是直视我妻星纪,观察着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妻星纪顿住,什么关系,汲取能量对象与需求者的关系吗?
说出来也不会信吧,毕竟宫治不知道,宫治能看到的只有他们接吻。
转念间,我妻星纪又想起机械声音说的话,亲宫侑的也是他,可,他的灵魂明明被剥离出来了。
他很清楚,我妻星纪皱眉,即使是他也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他只能暂时将这划为欺骗。
“反正不是情侣关系。”我妻星纪偏过头,雪白脸颊上鼓起一团。
“可是……”宫治忽然说不出话,只看着他没动。
如果我妻要和别人在一起,甚至相处一生,只有彼此。
怎么可以……
明明说过喜欢,他不算话了?
宫治脑子转不过弯了,心脏被无形大手捏得紧紧的。
他才不要让人离开……
我妻星纪笑下,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宫治是什么想法,可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
“走吧。”我妻星纪将人拉了进去。
他在里面环视一圈,目光在口香糖架子停留良久。
这儿缺了东西。
我妻星纪偷偷瞥了一眼埋头找东西的宫治,暗自笑下,他已经能够想到宫治看到这东西会是什么反应了。
我妻星纪叫住他,拿出手机给他看:“治这里没有那种东西欸。”
“什么东西?”宫治下意识回头,一眼瞧见上面的包装。
方方正正、扁扁的东西。
来自成年人世界的冲击……
宫治的脸僵住,他偏过头,将手机按灭,
果然,我妻星纪不仅是个黑芝麻汤圆,还带着黄色。
“快,快点买。”宫治忙催。
“好哦。”我妻星纪一边憋笑一边说。
门外,两人坐在椅子上,我妻星纪美滋滋咬了几口冰淇淋,甜味顺着口腔直达胃里。
的味道。
我妻星纪咪起眼笑下,偏头看向宫治,视线从滚动的喉结向上落在沾着点奶油的薄唇上。
反正没有几天了,不是吗?
即使不能永远在一起,最后这几天他也要和宫治永远在一起。
我妻星纪拉住宫治的袖子迫使人转身,靠近,将舌头挤进去,扫荡几下。
随后,我妻星纪被扣住,舌尖被吸得发疼,两人挨得近,似乎要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般。
良久,我妻星纪重重喘了几口气,脸上通红,口腔里发麻,只流下点甜水。
他撩开刘海,一鼓作气拉住宫治,自下而上直直看向他。
“明天一起去水族馆吧。”我妻星纪说。
宫治愣住,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两个人一起去水族馆,
我妻星纪忽然忍不住了,反正就还有几天了,不差明天,他现在就要和宫治在一起。
这么想着我妻星纪双手捧起宫治的脸,指腹在上面摩挲几下,四目相对。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反正是最后一次不是了吗?其实按我妻星纪的性格他恨不得和宫治同生共死,此时的他还有心情想着,如果他和宫治早点认识就好了,还是婴幼儿时一转头可以瞧见宫治,他想,他一定要把宫治拐去早恋。
话落,没等及宫治的回答,我妻星纪忽脱力,下巴落在宫治的肩膀上,过一会几后又从此落下。
我妻星纪的眼皮越来越重,他还没反应过来,明明说好还有几天的。
骗子!
他不甘心……
不甘心……
“恭喜达成逝去的爱人ⅰf线!获得奖励i永恒之心。”
什么东西?
我妻星纪半反拍想了几秒,随后又因为太痛晕了过去。
就这样,宫治的初恋以失去的结果结束……
……
“星纪,星纪,黑眼圈这么重,昨天又熬夜了?”
耳旁呼唤声音不绝,我妻星纪皱眉睁开眼,入眼的是一个熟悉的脸:他的妈妈。
只不过,似乎年轻了些,说话的语气也与平常不同,温温柔柔的。
“我没死?”我妻星纪嘟囔。
“死什么死,宝贝,你做噩梦了吗?”
我妻星纪愣住,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温热的手搭在他的额前,不一会儿又放开。
他听到妈妈说:“也没发烫呀。”
“真不该答应你,买这个游戏机,看你这样……”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