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能量成功。”
我妻星纪盯着宫治离去的方向的良久,走到角落,嘴里嘟嘟囔囔:“什么情况,怎么我的灵魂出来了?”
“在你身上的不就是你吗?”
随着机械声落下,我妻星纪忽感天摇地动,脑袋重得厉害。
“什么意思?”
“……”
机械声音没有再出现,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般。
不一会儿,我妻星纪晕倒在地。
再睁开眼时,他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布局,他在自己的床上。
我妻星纪长呼一口气,转过头却瞧见熟悉的金发男人。
刺裸着上身,脖子上有一个牙齿,很深,
我妻星纪懵了
他怎么可能会和宫侑在一个床上?!
我妻星纪下意识拍了宫侑一下,他收回手,真实的触感,甚至手心还泛红。
“干什么?”
一旁的宫侑似乎被吵醒了,皱着眉头看过来,
“……你。”我妻星纪迟饨开口。
他还没说些什么,便被宫侑拉住,一个用力,扑到了他的怀里,我妻星纪睁开眼,差点被旁边的果子吓到。
“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你别动了。”
什么?
我妻星纪没搞清情况。
“这么久没见了,多陪陪我嘛。”宫侑尾音拉长,带有特有的关西腔。
细微热气撒在他的耳侧,痒痒的,直到他的耳朵弄好。
我妻星纪眼睛瞪圆。
一张床上,牙印,大早上。
“什么!”我妻星纪大喊。
宫侑的大脑被他吵清醒了。
几十分钟后,两人面对面。
“怎么了?”
“……我们俩什么关系?”我妻星纪的声音有些发涩。
“你说呢?”宫侑含笑,指着脖子上的牙印。
“我不知道。”我妻星纪偏过头。
宫侑啧一声,目光从我妻星纪雪白额头转移至绯红的嘴唇上。
“想找亲了?”
宫侑说着上身靠近他。
“啊!”
别来啊!
我妻星纪闭着眼将身体往后躲,衣服磨蹭声音消失。
“怎么了?”
我妻星纪睁开眼,一眼见着宫治没什么表情的脸,他长呼口气,手一搭,将人抱住,热泪盈眶。
“哭什么?”
“做了个噩梦!”还是个关于宫侑的噩梦,大恐怖了!
我妻星纪的眼睛通红,红血丝布满。
“不是梦哦。”
脑袋里的机械声音忽说。
“什么意思?”我妻星纪将脸埋进宫治的锁骨里,深吸一口气。
“他就是你呀。”
我妻星纪皱眉,自己就是自己,怎么还会有另一个他,平行时空?
我妻星纪啧一声,就算是平行时空,他也是最喜欢宫治的,怎么可能会去喜欢宫侑?
搭在宫治肩上的手紧缩,宫治被夹得愣了下,“先喝点水。”
我妻星纪点点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的大脑终于清醒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妻星纪擦掉额边的汗,他拉住宫治,问:“我怎么回来了?”
“你晕倒后我们把你带到医院去了,你睡了好几天,奇怪的是医生说你没事。”
“哦……”我妻星纪垂下头,说话的声音有些干。
说来奇怪,他的身体近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吐血、爱睡觉。
这么多不正常形象的情况下,医生却检测不出,理所当然的,我妻星纪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
像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脑海里的机械声音又来了。
“你还有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后你这副身体就要坏死了。”
“……”
我妻星纪眼睛瞪圆,这让他怎么信,明明他经常体检的,身体这样变化,他怎么能信是自然出现的。
恐怕是直播间导致的吧……
我妻星纪的心往下掉了,几乎要掉到胃里,沉沉的,压迫着器官,他有些呼吸不上来。
呼。
我妻星纪胸膛剧烈起伏
一开始宫治还没注意到,小粉毛刚醒来,脸苍白的厉害,嘴唇泛白还干的厉害。
宫治垂下眼,用帕子擦掉我妻星纪额前一滴滴汗珠。
“出了好多汗。”宫治说。
刚放下帕子,视线落在我妻星纪微张的嘴唇顿住,小粉毛苍白着脸大口呼吸。
“怎么了?”宫治抱住人的腰。
还没处理,我妻星纪便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
我妻星纪一开始还是不相信他身体出现了问题,直到吐血频率越发高。
甚至于和宫治约会前,他又流了鼻血,当瞧见手心中又是一片红色时,他的心脏猛跳一下。
他接受不了,明明还没有和他的爱上在一起,成为最亲密的两人,他怎么舍得留下爱人在人间,可他也不舍得爱人和他一起死去。
我妻星纪的变化,宫治也感觉到了,脸上苍白无力。
宫治心里有点没滋味。
是担心吗?担心我妻星纪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告诉他;是害怕吗?害怕我妻星纪的离去。
宫治再也保持不住冷静,他开始做噩梦,开始频频看向我妻星纪。
于是,当我妻星纪仰着雪白的脸,问他:
“我们过几天约会吧。”
宫治点头了。
……
两人是在几天后约会的,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只有两人,恰好路过开得正盛的樱花树。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我妻星纪拉住宫治,一手举起相见,脸靠在宫治的胳膊上,笑眯眯:“治来跟我一起,茄子!”
“茄子。”宫治摆出一个僵硬的笑。
就在快门要按下的时候,我妻星纪含着笑意偏过头,在宫治脸颊上轻轻碰下。
宫治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唇角僵硬上扬看着镜头,直到感觉到一阵香风。
随后,宫治眸子颤动一下。
宫治的手紧了。
“治怎么不动了?害羞了?”我妻星纪得意笑,粉眸中含着浓浓的笑意。
一阵风吹过,我妻星纪的刘海吹得往一边到,白皙圆润的额头露出。
宫治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有,走吧。”
宫治主动拉住我妻星纪的手往前走。
我妻星纪一开始乖乖跟在宫治身后,随后又想着看宫治,走得快些,与他在同一水平线。
这一次,他们的约会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
我妻星纪视线下移落在相扣的手,眼睛眯起,心里甜滋滋的。
“想吃冰淇淋。”我妻星纪软声说。
刚到门口便瞧见一个熟悉的橘子头,他站在自行车旁边,低头吃着什么东西。
“好久不见。”
小橘子头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一眼瞧见两人,眯着眼笑下,伸手打招呼,“星纪呀,确实好久不见了。”
日向翔阳转头看向宫治,挠挠头,迟疑说:“双胞胎你也是。”
“双胞胎?”宫治愣愣重复。
日向翔阳笑容僵下,挠几下头,尴尬道:“宫治你也好久不见了。”
“你们……”日向翔阳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