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忽传来宫侑略带惊讶的声音,两人动作一顿,同时朝声源处看去。
宫侑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看,长长的,类似于一个相框的东西。
我妻星纪僵住,这东西可不能给那家伙看,我妻星纪立即起身,也不管沙发上的宫治了。
“宫侑你很没礼貌,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行吗?”
宫侑不听,眼睛直勾勾盯着相框里一副稚嫩脸庞的我妻星纪,眼睛圆溜溜的,脸上软肉多,像是一个汤圆,让人很想咬一口。
宫侑默默看着相框。
良久,宫侑放下相框,“没有我可爱。”
闻言,我妻星纪瞪大眼睛,心里那股气来了,我妻星纪故意鼓起脸颊,微歪着头,看他,“唉!我这样不可爱?不可爱吗?”
我妻星纪的脸不断放大,宫侑僵住脸,金色眸子颤动几下。
“这么笨,看着就不像是会弹钢琴的。”宫侑双手抱胸,偏过头。
“怎么,我看着不像吗?”我妻星纪咬牙切齿。
“不像。”
“你不信?”
我妻星纪一把夺过相框,拉着宫侑的袖子就往旁边走,我妻星纪在一大窗帘方向停下,他将窗帘一把拉开,一架钢琴静静在那。
我妻星纪在软椅上坐下,他偏过头对上宫侑金色眸子,“现在在这看着,你就等着鼓掌吧!”
我妻星纪气鼓鼓转头,细长的手搭在钢琴键上,随后,一段流畅的音乐传来。
外头阳光如薄纱般撒下,落在粉发少年的脑袋上、背上,圣洁的,柔和的。
或许是那天天气太热,宫治起身,走近两人,他贴在冰冷墙壁上,往常在生活中看什么东西都淡的宫治,此时如同一只野兽发现了猎物般,紧紧盯着人。
良久,音乐停下,宫治刚想过去,耳旁便传来两人调笑声。
“怎么样?”
“一般般。”
“这,一般般!”我妻星纪的声音变大。
宫治抬眸看过,我妻星纪正扣住宫侑的脖颈,“给我死!”
“轻点儿,轻点儿。”
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宫治垂下眸,缓步靠近,在两人后方站定,“侑,不早了,回去了。”
话落,两人顿住,同时松了手,我妻星纪立即跑到了他身边。
“这么早就回去吗?茶还没喝呢。”我妻星纪拉着宫治的手,软着声音,似在撒娇。
“嘶。”宫治忽倒吸一口气。
我妻星纪顿住,他上下打视几下宫治,这才注意到宫治细长手指尖处,腥红血丝溢出。
我妻星纪皱眉,将人的手捧起,“宫治君疼吗?我帮你。”
我妻星纪凑近,张唇含住流血的手指。
温软的口腔将宫治的手指包裹,宫治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这么动作,手指不由刮蹭到口腔内壁。
“唔。”
小粉毛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只敏感出声,良久,他才抬头看向宫治,宫治置于高处,居高临下,眸子暗暗的,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良久,我妻星纪才将手指抽出,手指血丝已消失不见,只有一层透明水液覆盖在上面。
“你。”宫治遂先出声,浅灰色眸子里有什么在涌动,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几秒后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我找不到家里面的急救箱了,只能这么处理,宫治君不会怪我吧。”我妻星纪理直气壮解释。
我妻星纪说着,手指一点点向完好的左手上攀,挤进手指缝,十指相扣,紧紧扣住宫治。
宫治没有动弹,他垂下眸,说话声音在此时显得生涩,
“为什么现在不继续弹琴了?”
即使只看到几张我妻星纪弹琴的照片,也不难看出,我妻星纪在长大后便很少弹过琴,宫治本以为是我妻星纪出现了什么意外,可是不是的,明明刚才还很顺畅。
我妻星纪愣住,眼睛更加圆溜溜,甚至于原先狭长的眼尾也被撑大。
宫治君这是在了解他吗?
“我……”我妻星纪顿住,
“你是在关心我吗?”
“其实是家里要我管理企业的关系,我没办法的。”
“如果宫治君想听的话,我会弹给你的,只弹给你。”
我妻星纪仰着下巴,自下而上看人,一副乖巧模样。
宫治偏过头,视线落在地上的白色运动鞋,抿唇,没说话,蓦地,裤子里的手机不断振动。
“要期末了,不是说好要一起复习吗?”
复习?什么复习?我妻星纪歪着头,食指在下巴处磨蹭几下。
“啊!忘了!治快走,要迟到了!”一旁的宫侑忽出声,话落,宫侑直直朝宫治跑来,拉着人就跑。
“我知道了,别拉我。”
宫治的声音顺着风传至我妻星纪的耳朵里。
偌大的屋子里仅剩下我妻星纪一人,可在前几分钟,屋子里还是热闹的。
都走了,这里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期末考试吗?好麻须,不考第一,又会被骂吧……
和宫治君一起去复习好了,堂堂正正的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