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三个上了车,余苒冲三人挥挥手,目送车子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余苒才转回身往回走。精神力却一直跟着车子,送他们回了九龙塘顾家老宅。
顾老爷子下了车,就冲屋里喊:“老婆子,我回来了。”
李利华快步从屋里走出来,一看老爷子健步如飞的样子就笑开了,“真的扔掉拐棍儿了?太好了,太好了!” 笑着笑着,眼里盈满了泪水,顺着两颊缓缓流下。
顾老爷子走过来,伸手帮老婆子抹去泪水,“高兴的事儿,怎么还哭上了?”
李利华握住顾老爷子的手,“我是高兴的!我以为,以为,你以后都离不开拐棍儿了呢。”
“我也没想到还能这样。”老爷子拉着李利华进了屋。顾念之停好车,费力地拎着帆布包,顾倾之一看,赶紧上前帮着分担,“大哥,苒苒姐给的水果也太多了,看把你累的。”
“是。你苒苒姐真是太实诚了。”
兄弟俩儿把帆布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顾念之去厨房拿了个篮子过来,把上面的水果一一捡到篮子里。“倾之,你把这篮子水果送到厨房。”
顾倾之看着篮子有点儿发呆。就这么一盆水果?值得自己帮大哥抬着?
顾念之拍了他头一下,“发什么呆呀!把这篮子水果送到厨房去。”说完,顾念之拿起帆布包去了楼上的书房。等他把帆布包里的小布袋拿出来,这重量有点儿出人预料,顾念之仔细数了数,二十根大黄鱼!苒苒妹子的家底儿够足的呀!顾念之把小布袋锁进保险柜,下楼去找顾老爷子。
敲门走进爷爷奶奶的卧室,老爷子并不在房间里。老太太问顾念之:“今天治疗你爷爷是不是出了好多汗?回来就说身上黏糊糊的,先去冲澡了。”
“确实出了不少汗。爷爷今天可是受了不少苦。” 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爷爷今天的经历,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诠释呢?
顾老爷子换了一身衣服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真舒服呀!” 看到大孙子在自己屋里,忙问他:“你跟苒苒说了吗?她有没有什么事儿需要咱们帮忙?”
“有。苒苒想带些电子表回去。她说在国内手表是畅销货。买手表不光花钱,还要有手表票,好多人求而不得。电子表跟机械表比,要便宜不少。她还说年轻人对牛仔裤趋之若鹜,可惜没有手表好带。“
“这个对咱们来说不难。”
“是。我跟她说了牛仔裤我从羊城办托运,直接给她运到京城。”
顾老爷子摸摸下巴,“准备多少货合适?钱从我账上出。“
”爷爷,苒苒还想买股票。不过碍于妹夫跟二弟的身份,不好多买。我打算再给苒苒办个身份纸,给她用这个身份买。爷爷,名字我都给她想好了,叫顾梦之,您说怎么样?“
顾老爷子跟李奶奶都抚掌大笑,”这名字取得好。是咱家的孩子。“
顾念之又跟爷爷解释余苒为什么看好这只股票,说的顾老爷子也心动了。坐在那儿暗自琢磨买多少股票合适。
”爷爷,您知道苒苒给了我多少根金条吗?他们老余家的家底儿还挺厚的。“
顾老爷子扭头看向顾念之,”给了你几根?“ 上次大孙子说苒苒卖了大黄鱼买了四十万港元的股票,她手里还能有多少?
顾念之一只手掌翻了好几次,”二十根大黄鱼。她说买股票、电子表、牛仔裤的钱都从这里出。“
“这孩子还挺有骨气。不过,她治好了老头子的腿,我怎么也要给她添点儿。”
看到这儿,余苒把精神力撤了回来。见了两面的亲戚,她虽然相信他们的人品,但也达不到百分百信任的程度。这样好,自己可以放心地交给他们了。
第二天上午不到九点,顾怀之和顾倾之兄弟俩儿就过来找余苒了,他们俩要陪着余苒去买带回去的小礼物。三人直接出门在铜锣湾溜达,顾怀之说问了姑姑顾画跟大哥了,工具包里的很多小东西都能在这儿附近的一家店里买到。三人溜溜达达直奔这家小店。
好用的东西,余苒买起来毫不手软,直接五十个起步,削皮器、军刀这类的余苒买了一百个。没想到还看到了小日子产的用电池的剃须刀,虽然比不上前世的高科技,就这个年代来说,还算好用,余苒买了二十个。
顾怀之和顾倾之开始还惊讶余苒的大手笔,慢慢地都麻木了。买的种类不多,但备不住数量大呀。因为买的量大,余苒还跟店员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幕后老板都给请出来了,给了余苒一个不错的价格。顾家兄弟俩还没有上场,价格就谈好了,最后两人扮演的就是拎包小弟、做苦力的角色。虽然苦着脸,但心里还挺美。觉得苒苒不亏是跟他们血脉相连的妹妹/姐姐,骨子里就有做商人的潜质。余苒呢,有些无奈,没有他们俩,自己早就趁人不注意,将一大部分转移进空间了。
看时间已经快到午餐时间,余苒问:“这附近哪里的饭菜比较有名?我请你们俩吃饭。”
顾怀之说:“你家附近有家饭馆就不错,他家海鲜做的特别好,价格还不贵,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来过。”
余苒拍板,“咱们就去这家!如果就在我家附近,咱们先把买的东西送回去。”
“这样也好。”
三人把东西送回住处,顾怀之领着二人快步往那家名为“老饕”的餐馆走。顾怀之冲两人说了句“我先去占位子,你们俩快点儿”就跑走了。
顾倾之笑着说:“咱们也快点儿吧。晚了咱们就只能等位看着别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