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西装革履,颀长身姿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影,黑色长发在灯光下铺上一层暖光,冷白的肤色映出细腻的色泽。
深厉俊美的眉眼疲惫,唇角却笑了下,他的手摸向口袋。
“不是梦,我带了…”
“老公。”
他的话还没说完,黎白就从床上跳起来,跳到他怀里打断了他,小魅魔双腿盘着岑其的腰,上来黏黏糊糊的要亲他。
岑其拿东西的姿势停住,手稳稳的接住老婆。
少年的腿纤白,膝盖圆润泛着粉,屁股上肉很饱满,岑其的手碰到后,自然的捏了下,随后向下滑了些。
黎白毫无章法的亲了他一下又一下,脸颊去蹭岑其的额头,“真的回来啦?我好想你,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岑其“嗯”了声。
他的鼻尖满是黎白的味道,黎白应该洗过澡了,少年皮肤上混着沐浴露的果香,甜美的发腻,柔软的唇也诱惑而勾人。
小魅魔的唇一张一合,还在说话,岑其眼眸深了深,吻上他的唇。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吻到了床上,岑其的西装外套扔到了地上,黎白被亲的很舒服,主动搂住岑其的脖颈,要进行下一步。
岑其这会清醒了点,“我去洗澡。”
黎白拉住他,不要他走,伸手去解岑其的衬衫和皮带。
岑其亲亲他,“乖,先洗澡。”
黎白睫毛眨了眨,眼睛水润润的,潋滟透亮,昳丽的眼尾像带着小钩子,他的脖颈雪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边锁骨。
说话时又乖又魅的,语气轻软,比起引诱,更像撒娇,“我用法术帮你洗过了呀,你不要走。”
岑其笑了声,“好,老公不走。”
黎白发号施令,“那老公你继续亲我。”
岑其身体力行的回应了他,亲到小魅魔的粉色桃心尾巴都蜷缩起来。
“……”
周远瑾从知道黎白是妖怪起心情就很复杂。
如今看到岑其每次回家后,再来上班,就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他忍不住问,“黎白是不是有什么灵草灵药,怎么你一回去,状态就这么好?”
“我休两天睡两天,都没像你这样,你这还是康复不久的病人吗?”
岑其:“没灵草,也没灵药。”
周远瑾:“不信。”
岑其拉下衬衫衣袖,露出老婆留下的吻,痕,淡淡道,“我们双修。”
周远瑾:“……”
周远瑾:“我以前怕黎白吸你精气,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吸黎白,精气。”
岑其:“……”
周远瑾皱起眉,想起什么,“那也不对啊,我记得远白刚成立那会,你每天都很疲惫,状态并不好。”
“你天天喝浓缩咖啡,我都怕你猝死了。”
说着说着他意有所指,“你们那时候不就在…”
岑其打断他,“那时候还不会吸老婆精气,现在学会了。”
周远瑾:“……”
岑其跳过这个话题,谈起别的,“过两天,请你看出好戏。”
能从岑其嘴里提出的好戏,周远瑾兴趣升起,“什么?”
市内一处偏僻的库房,一个中年男人正骂骂咧咧的喝酒,“怎么还给老子安排在这,不是说好要送老子出省吗?”
“这单干的真值,妈的撞个人就给五百万,够老子潇洒下半生了。”
这人正是开车撞岑其的那个司机,年轻时候是个混混,欠了一屁股赌债。
某天有人找上他,对方是大人物,随手就可以平他几十万的赌债,对方让他撞过人,事成后给他五百万还送他离开这里。
胡勇胡子邋遢,脚边是好几瓶空的啤酒罐,他喝完最后一瓶啤酒,把那些零散的易拉罐踢散。
“喂,外边的人呢,还有酒吗?再送点酒来。”
胡勇到了这里后,就有人看着他,他猜测上面的大人物可能还要用到他,他撞那个年轻人时也有点紧张,好像没把人撞死。
门外没人回应他,胡勇烦躁的起身,正要拍门,门从外面打开了。
“酒…”
胡勇的话顿住,因为迎面而来的是几个警察,他大脑宕机,刚要跑就被人按在了地上,拷上手铐。
“不许动,警察。”
“我冤枉的,你们抓我干什么,哎呦你们这些警察,不能看我老实就随便抓人啊。”
胡勇被按在地上还不安分,装出一副老实人相。
“老实?”
女警语气戏谑,“刚刚还在说五百万撞个人很值,现在就说自己是老实人了?”
她神色冷峻,严词厉色,“装什么装,带走。”
胡勇黑了脸,他这钱还没花出去呢,怎么就被抓了。
他死不认,大喊,“我喝酒说的醉话,不能信不能信,你们警察抓人要讲证据,我是平头老百姓,你们有证据吗,怎么能随便抓人。”
“呵呵,知道的还挺多,你知道警察抓人讲证据,那你知道杀人犯法吗?”
“你肇事行凶的车辆已经找到了,有没有证据,你回去和我们对下指纹就知道了。”
一听有证据,胡勇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我没杀人啊,我没杀人,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个人,意外事故你懂吧?这就是意外事故…”
女警不愿听他废话,“带回警局。”
那个仓库在参家旁支的人旗下,参家和岑其有私人恩怨,联想到并不难。
参祁从没把底层这些人当回事,钱早早给了胡勇,虽然不是他直接出面,但顺着钱款查,真相浮出水面就不远了。
公司事务稳定,岑其提前和宁敛约了时间,一起动身去空寒山,解决他和宁池的事。
毕竟要见的不是人类,宁敛问,“我们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东西吗?香或者供品之类的?”
岑其:“我准备好了。”
宁敛:“我想单独再备一份,这样心更诚。”
岑其:“好。”
他给宁敛发了一个长长的礼物类型清单。
这趟旅行不适合外人同行,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岑其和宁敛大包小包,提着五颜六色的礼物袋,行走在开发好的山路上。
这次山上的人比上次还要多,不仅有大爷大妈,还有许多锻炼身体的年轻人。
甚至半山腰还有人卖水和零食,岑其他们停下来买了水喝。
宁敛道:“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还以为…”
岑其懂他的意思,还以为妖怪居住的地方,不喜欢有人打扰,会很冷清。
岑其的视线往往侧边的山石密林看去,那些地方,有些被围了封条,是禁止踏入的意思。
他挑眉,深山里有什么他清楚,确实不能深入,那就很有意思了,不知道这是景区负责人的意思,还是更上边的意思。
岑其:“前几次来还没有这么热闹,这里被改成景区了,以后会更热闹。”
他们停下来歇脚,黎白坐在宁池身旁,岑其在他的另一侧。
回了老家,小魅魔热情的给宁池介绍,“山里有条小溪,里面有好多漂亮石头,在那里坐着老树精的树根洗脚很舒服,我们一起去呀。”
“还有山里的果子,这个季节要熟了,到时候我请你们吃果子,很甜很好吃的。”
宁池对此很感兴趣,“好啊好啊。”
岑其:“……”
宁敛看出什么,拧开一瓶果汁,递给宁池。
他们相处,黎白没当电灯泡,回头时他发现岑其目光幽幽深深的看着他。
男人抿唇,“小溪,果子,我没听你讲过。”
黎白解释,“因为那条小溪只有妖怪可以去玩,你和宁敛去不了。”
“等摘了果子,我也会分给你和宁敛吃的,老公,到时候我把最大的果子给你呀。”
小魅魔眼巴巴的,看的人心软。
岑其也就嘴上说说,没有真的要和宁池争风吃醋的意思,他笑了笑,牵住黎白的手。
“好,那老公等着吃最大的果子。”
歇了会儿,山上下来几个穿着青袍的道士,估计是从山顶下来,和林世安一个道观的。
一个年轻小道士显然道心不够,见到黎白他们就盯着不放,惹的几个路过的人笑话打趣,这年头道士也颜控啊。
老道士拍了下他脑袋瓜,小道士才反应过来似的,指着黎白那边小声说,“师父,他们是…”
老道士打断他的话,吹胡子瞪眼,“是什么是,本事不到家就别乱看。”
小道士:“可明明就是…”
一个年长点的师兄插话,“是就是吧,都是一个山头的,老乡见老乡,别互相为难。”
小道士好奇,“哦,师兄怎么看出来的,你在山里见过他们?”
师兄:“没见过。”
小道士还想问,师兄就道:“他们带了那么多礼物,这山上就一个道观,不是给我们带的,你觉得这些东西是给谁带的?”
小道士恍惚:“哦哦。”
路过宁池,年长些的道士停了停,笑眯眯,“小友,要不要求道安神符,五十一张,很有效果的。”
方才他们谈话,宁池这边也听到了,知道他是真有本事的,宁敛爽快付了钱,“道长还有符吗?我们能多买点吗?”
道士笑容更大,掏出一把符纸,“有有有,都是五十块一张,便宜量大。”
黎白和岑其也买了一些,岑其问他,“有平安符吗?”
道士顿了顿,“有是有,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黎白,对岑其道:“这符不适合你。”
岑其反应过来。
平安符范围广泛,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止意外灾祸,防妖怪也是平安符的功效之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