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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明明是你抱着我啃!

气急败坏之下,想说的话不知不觉变了味,带着浓浓的攻击和侮辱性,当脑子终于追上嘴,已经来不及了。

秦芝认命地垂着头,静静地等待时禹笙大发雷霆,谁知道他非但没有生气,心情好像还挺好?

时禹笙:“秦小芝,你吃醋了!”

她听见他清冷的嗓音携着浓浓的笑意从她头顶飘来,紧接着他弓下腰,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看她,嘴角向上牵着。

他说的话不是疑问!

是肯定!

“你……胡……胡说!”他的气息跟开水一样浇到她脸上,烫得滋滋冒烟,一路热到耳朵,“绝对不可能!”

“行!”

他话说得善解人意,眼神明显是不信的,秦芝看着心虚别过脸去,他勾勾唇笑意更深了几分,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恢复严肃冷漠的神情。

“那你呢,都要结婚了,还抱着我啃,你就不渣?”

“……”她一时语塞,愣了两秒,气急败坏道,“时禹笙,你少冤枉我,明明是你抱着我啃!”

甚至还把手伸进裙子里面,试图对她不轨。

就算她后面咬他嘴巴,也只是不甘受辱在复仇好吗!

完全没有要亲他的想法。

至少……

一开始是心如止水,没有邪念的!

“好!”他眸色暗了几分,语气也重了些,“都要结!婚!了,还让我,抱着啃!你就不渣?”

还……能这样?

她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反复张开又合上,稍微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蛊人的气息,好让脑子保持清醒,给自己摘掉渣女的帽子。

她在心底重复了好几遍时禹笙的问题,后知后觉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主动迎上他寒气逼人的眼睛,弱弱地指指自己,“结婚?你说我吗?”

时禹笙挑了下眉,心里竟生出欣慰,她总算抓住了重点。

秦芝无语想笑,但笑不出来,只能将白眼翻到后脑勺,“时禹笙,我求求你去看看医生吧!”

“……”

他皱着眉头看她,眸光忽明忽暗,像是没底气确定她话里呼之欲出的答案。

她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莫名很爽,乐滋滋地换下拖鞋要出门。

时禹笙不让走,拦住她放在门把上的手,“把话说清楚!”

冷冰冰磁性的嗓音,说着命令的话,却没能掩藏住请求的意味,秦芝越听越高兴,玩心大起。

“是是是!要结了!”她一根根拨开他的手指,回过头看他,目光无比真诚,“到时候给你单开一桌,记得给我准备个大红包!”

“时禹笙,你现在身价多少?十亿?百亿?”她捂住嘴,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千……亿?”

她越说越得意,没发觉眼前的男人脸上早已经电闪雷鸣,小尾巴翘到天上,还在他雷区蹦跶。

“时禹笙,虽然我们分手了,但好歹也一起长大,给我个三亿五亿,不过分吧!”

时禹笙:“秦芝,今天7月23号,星期四!”

“啊?”她不理解地眨了下眼睛。

“你的死期!”

“……”

她懵住,傻愣愣地看着时禹笙摘下腕表,扯掉领带,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下一秒就被抱到了鞋柜上,吻如狂风暴雨泼向她肆意搜刮。

凶悍无比!

秦芝觉得自己舌头要被扯断了,痛得泪花泛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本能地往后缩。

时禹笙察觉后,不满地半睁开眼睛,咬住她的耳垂,薄唇锋利得像刀子,“再躲!”

“疼……”

一双无辜的小鹿眼噙着泪怯生生地望着他,没换来半点儿怜悯。

他揽住她的腰掐住下巴,上下禁锢好,再次吻了上去。

她紧咬牙关无声抗议,时禹笙仅停了一秒,将人搂得更紧,轻松撬开她的牙关,熟练得像个开锁匠。

他狠狠地吮了一口,恨不得将她连根拔起,直到听到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心才软了,轻轻安抚。

他突然温柔下来,像变了个人,秦芝不自觉睁开眼,男人眼睛狭长睫毛轻掩,蜜色皮肤在灯下发白,两片红云挂在脸上暴露出滚烫的情/欲,呼吸比之前要重很多,偶尔伴随吞咽的声音,动静不大但足以吃掉她所有力气。

此时他不再是个掠夺者,很有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反复吻着,她深知他的目的远不止于此,理智告诉她要抗拒,可他偏偏有魔力,引诱着她慢慢放下戒备。

禁锢撤走,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潮热的额角慢慢滑落,似带着电流让她从头麻到脚。

原先僵直的背脊一点点坍塌,像是被人抽走筋骨,身子软哒哒地倚向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虚握住,心跳和呼吸全凭他掌控。

“秦小芝……”他拨下她的裙子肩带,手心反复摩挲,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和徐静没关系!”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细细的颗粒感,性感得夺人心智,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只能相信,乖顺地趴在他肩上点点头。

秦芝张开嘴想说话,发现自己哑得发不出声音,心跳像要蹦出来一般,她羞得将头埋得更深。

她身体软软的,做出的反应似有似无,时禹笙愣了一秒,不是很确定,单手捧起她的脸颊,装满情/欲的双眼比三月桃花红出许多,眸光冒着燎原的星火,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不敢错过她一个表情,指腹在她嘴唇轻抚。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贴近,眼看着要吻上,被敲门声生生打断。

“咚咚咚……”短而轻,却有足够的威力,将暧昧氛围击碎。

秦芝意识回流,面前是一张阴沉铁青的俊脸,琥珀色的眼睛在此刻深如浓墨,唯有那双唇瓣红得妖艳水盈盈。

“时总,在家吗?”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给秦芝吓得生出冷汗,脑子彻底清醒,慌乱地整理衣服,又听到两声敲门声,不敢再停留半秒,推开时禹笙跑回房间。

时禹笙气得咬牙,开门看到保安,整个人冒着寒气,像个索命的厉鬼。

保安心头一咯噔,面上仍挂着职业微笑,略显僵硬,“时……时总,是您的东西吗?我……我在门口捡到的!”

“……”他接过保安手里的包和衬衫,嘭地一声关上门,力道大得地面好像都在震。

秦芝像跑了个全马似的,双腿软得站不住,虚脱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中隐约带着时禹笙的气息,很淡但存在感极强。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重播,她不由自主地抚上嘴唇,想到要不是被人打断,他们可能还在继续,或者已经走到了那一步,脑中的画面顺着她的想象逐渐少儿不宜。

她吓得咬紧手指,痛觉都阻挡不住浮想联翩,她只好冲到洗手间忙用冷水洗脸,望着镜中绯红如苹果的脸,她觉得顺着下颌一路滑落的水滴都是沸腾的,烫得她浑身火辣辣。

老天爷,救救……

她脑子脏了。

时禹笙第一时间赶到主卧,不出所料门又被反锁了,双手立马握成拳头,恨不能把保安抓回来揍一顿。

回房静坐许久,燥热不减反增,去了浴室,冷水从天幕花洒喷涌而出,像专为男人下着一场冰雨,他靠在墙上,微仰着头双颊泛红,眸光逐渐迷离,水顺着身体冲刷出丝丝水汽,慢慢扩散凝起薄雾,久久不能散去。

洗完澡,时禹笙拿上药,用钥匙打开主卧,按亮一盏壁灯,光线柔和如高悬的月光。

他睡这里时床单被套还是深灰色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粉红,秦芝侧躺在床上蜷成一团,锋芒尽收,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睡得香甜,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时禹笙给她上完药,乳白色的药膏抹在红唇上,像只偷吃蛋糕忘记擦嘴的小奶猫。

他没忍住伸手去摸她的头,她抗议地哼唧了一声,反擒住他的手压在脸下蹭了蹭,可能觉得触感还不错,抱住不肯撒手。

时禹笙尝试了两下,没能抽出手,又不敢用蛮力吵醒她,望着她低笑,“占我便宜?”

话音刚落,她立马松手翻身,像个蚕宝宝一样往另一边蛄蛹,离他远远的。

“没不给你抱!”他拧紧眉头,把手送过去,“给!”

“抱不抱?”

“不抱我走了!”

“啧……”

“……”

早上八点,秦芝被闹钟强制开机,洗漱的时候她特意凑近镜子检查了下嘴唇,伤口好多了。

她换了衣服走到床头柜前拿手机,看到上面放着药膏,旁边垃圾桶里还有两支用过的棉签,立马心花怒放弯起嘴角。

时禹笙还算有点良心。

哼!

她将资料整理好去办营业执照,到了才知道证件都还在有效期,不需要重新申请,变更下地址就好。

这样一来,节省出不少时间,等出租屋那边打扫下,备齐做蛋糕要用的东西,就可以复工啦。

从政务服务中心出来,临近午饭点,李乔悦打来电话,说话拐来拐去跟平时判若两人。

秦芝听得云里雾里的,“乔悦,你正常点。”

“芝芝,昨天……你没跟时禹笙……打架吧?!”

她沉默,想着应该算打了吧!

没等她回答,李乔悦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后,噼里啪啦道:“芝芝我错了,我为了给你挣面子,骗时禹笙说你要结婚了!”

“……?”

秦芝这才知道时禹笙昨晚发疯的原因,想到自己因为李乔悦嘴嗨,差点被他收拾一顿,有些欲哭无泪同时又有点开心。

他在吃醋!

百分之百!

电话刚断,时禹笙打了过来。

她冷哼一声,按下接听,语气很淡,“喂!”

时禹笙:“在家吗?”

“没,我在……”她侧头看向身后的政务服务中心,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抿了抿唇,“在办/正大厅。”

“……?”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她心中狂喜,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她清清嗓子,故作冷漠,“找我有事吗?”

“你在那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领证啊!”

“什么证?”

“就那个……”她故意等了几秒才扭扭捏捏地说,“哎呀,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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