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学生多吃饭长身体就好了，不要出卖舅舅。”
林真真童言无忌，但作为成年人的林青坛还是要点面子的，尤其是坐在对面的洛寒舒，眼神发寒，像是要把他刺穿的X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有这么夸张。
不过和苏绛说话的时候，神情又是缓和的。
林青坛有些犹豫要不要伸出自己的微信扫一扫了。
好想拥有苏秘书的微信，私人的那种。
但是他旁边的洛寒舒又实在不容小觑。他很坦率自己是个gay，虽然自己的这个师弟从来没有展露过自己的性向，出于某种同类的嗅觉，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林真真，你过来一下。”林青坛叫过外甥耳语。
这边的苏绛正在为洛总明天居家办公的消息内心雀跃，转眼间，面前多了一枚小天才电话手表。
林真真礼貌地请求：“苏叔叔，谢谢你今天帮助了我。听我舅舅说你是港大AI学科的研究生，我也喜欢这个专业，请问可以拥有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对面的林青坛耳听八方，表面在和洛寒舒聊天，实际正在密切地关注苏绛的一举一动。
苏绛有些意外。从小到大搭讪他的不算少，但用小天才电话号码的，还真是此前第一例。
刚才还在说话的洛寒舒顿了顿，手肘往旁侧靠近了一寸。
林青坛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滔滔不绝戛然而止的赵茴昕：“师兄，Hans，你们怎么突然安静了？ ”
洛寒舒凉飕飕地说：“有人利用小学生。”
林青坛心安理得：“我给他点了一碗蛋炒饭，等价交换。”
赵茴昕：“不er，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林真真已经屁颠屁颠捧着小天才电话回来了。
苏绛有点想笑，把刚刚这一幕给沈山山分享。正敲着键盘，余光多了一抹西装衣角。
熟悉的声音响起：“你给了他什么？”
苏绛的耳朵像是被蜜蜂轻轻蛰了一下，心也跟着砰了砰。
空冥大大再次空降洛总声带。
“我……”苏绛摸了摸耳垂，有些发烫，“我的QQ号。”
洛寒舒正要皱眉，又听苏绛接着自言自语：“真是好久都没用企鹅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要是记错了就尴尬了。”
洛寒舒的眉头就那么展开了，反而安慰：“没事，给了就不错了，不是你的问题。”
苏绛也认同这个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洛总对小学生林真真有种莫名的较劲感？
好在没多久，林真真就被家里的司机接走了。回到成年人的饭局话题，赵茴昕和林青坛扯天扯地，扯到了上一任恋情。赵茴昕痛心疾首地怀念着自己的娱乐圈小男友，林青坛趁机提问：“苏秘书，你呢？”
“呃……”苏绛用喝水掩饰不自在，“林总，其实我是母胎solo。”
林青坛窃喜，正准备趁热提问，却听冷不丁传来另一道声音：“好巧。”
林青坛咬牙：“……”
谁问你了！咋了，你今天就要出柜？
今天的洛寒舒很反常，非常反常，再次印证了他的直觉。
好有力的竞争对手。如果真要竞争，可能竞争不过。
全场最意外地可能是苏绛。母胎单身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罕见了，没想到这么人间尤物的洛总居然也是。
这可能是他和洛总唯一的共同点了。
林青坛还真是很困惑：“Hans，追你的人那么多，你就没有一个心动过的吗？”
难道真的在搞网恋？
赵茴昕倒是有所耳闻，抢过回答：“师兄忘了吗？Hans以前那么宅，除去实验和旅游就是窝在公寓玩电脑，怕是没有时间谈恋爱噢。”
这句描述再次刷新了苏绛对洛寒舒的认知。他看向洛寒舒如刀刻般深邃的轮廓，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宅”联系在一起。
第一次觉得宅男这么帅也有些可惜。
瞄准时机，林青坛假装不经意地关心：“苏秘书，你呢？平时喜欢做什么？”
苏绛发现林青坛还真是对他很关照，官方地答道：“我其实也不怎么出门，一般就宅家看看电视、玩玩手机什么的。”
林青坛好奇心旺盛：“那你喜欢看些什么剧？有什么推荐的吗？”
苏绛硬着头皮答：“什么都看一些的。最近在看甄嬛传。”
因为在学习宫斗知识。
林青坛有些意外：“没想到苏秘书居然喜欢看宫斗剧。”
苏绛回以憨直的呵呵一笑。
总不能说还喜欢搞些颜色吧？
……
散局，林青坛喝了些酒，搂着赵茴昕询问洛寒舒：“Hans，你怎么回去？司机来接，还是我派人送你？”
洛寒舒敬谢他的好意：“不用麻烦，有人和我一起。”
林青坛狐疑地目光平移，对上苏绛的微笑。
“谢谢林总，我送洛总回去就好。”
林青坛：“你顺路吗？不方便还是我叫……”
洛寒舒：“他和我住在一起。”
林青坛凭空听到雷劈的声音，心中有什么在破碎。
靠北！洛寒舒动作这么快的吗！
苏绛急着撤退，掌心托住洛寒舒的手：“是的，林总请放心，我会照顾好洛总的。”
洛寒舒笑道：“那就先告辞了。谢谢师兄的招待。”
苏绛开团秒跟：“谢谢林总，再见。”
汽车在空旷路段疾驰，苏绛哼着歌，瞥到靠在副驾的洛总心情也很好，手指跟着他的旋律轻轻敲击。
哼歌中断，苏绛找着话题：“洛总和林总、赵总关系真好。”
洛寒舒说：“我们是同门，大学经常形影不离。”
苏绛点头。
洛寒舒问：“苏秘书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
苏绛忽然就懊恼了下来，摇头：“没有呢。”
洛寒舒用关心的语气问：“为什么呢？是一直没有喜欢的吗？”
苏绛盯着前面的红灯，有些纠结。
“其实也不是……之前有过一个挺喜欢的人，不过是外地的，最近又断联了，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
“洛总呢？没想到您以前……还有那样的一面。”
洛寒舒无奈：“也别全信他们的，我不是在玩游戏。”
苏绛的眼神中透射出一阵求知欲。
洛寒舒含糊地说：“确实宅在电脑和设备前，不过是在做其他事情。”
洛寒舒没说清，苏绛也不好再追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也有，总不能直接说自己其实在画一些少儿不宜的热血漫画吧？
苏绛扯开话题：“洛总，待会儿我扶您上去，等您休息了我再回。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
洛寒舒点头：“谢谢你，苏绛。”
苏绛笑着说：“客气了。”要是真感谢就给假期涨工资啊。
洛寒舒：“虽然你是年薪考核，但由于这次Tzafrir签约你出了很大的力，所以每月会给你增加绩效补贴。”
苏绛差点忘记了呼吸。
洛总是不是会一点读心术？
他假装难为情：“谢……谢谢洛总，其实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洛寒舒：“这是你应得的。我从来没有给你虚设过什么，也不会骗你，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苏绛：“嗯嗯！”
有点感动。
搀着洛总进门，苏绛热心地把他扶进浴室，坐在沙发上等待召唤。
闲着也是没事，之前到洛总家来过，干脆给他提前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想了想，又把送来的拐杖放在洛总估计顺手的位置。
嗯，对得起他的绩效。
“苏绛。”水声停在，洛总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苏绛简直将随叫随到发挥到极致，走过去问：“洛总，有什么需要？”
洛寒舒说：“我洗好了，麻烦扶我一下。”
苏绛：“好嘞！您出来就是。”
浴室门推开了，水汽争先恐后地窜了出来，缭绕到苏绛面前。然后是木质调沐浴香氛的味道，跟洛总身上的气息很重合。
原来洛总的沐浴露是这个味。
再接着，披着深色真丝浴袍的洛总出现在视野里。
苏绛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鼻子。
还好，没流鼻血。只能说这个画面，太……太太香艳了。洛总也真是慷慨，那么大一块白花花硬邦邦的胸肌，就这么大方地露了出来，饱满又莹润，线条完美，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穿深v要你命”。
苏绛一直不伸手，洛寒舒也不催，好整以暇地靠着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洛总，我……”苏绛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恢复平静，低着头看地板，朝洛寒舒伸手，“您搭着我吧。”
颤颤巍巍地把洛总扶到床边坐下，苏绛暗道此地不宜久留，找了个借口就要告辞。
倒不是怕其他什么，只是怕再多停留一刻，他就是狼性大发对洛总这样那样上下其手啃啃啃啃然后被洛总一脚踢到门口被警察叔叔连夜带走。
啊，好难。人最大的难处就是要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
“要不要做？”
苏绛瞪大眼睛，后退一步，怀疑自己的耳朵。
“……洛总？”
洛寒舒扬起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要不要再坐一会儿？”
“不，不用了。”苏绛脸已经快烧起来，“那个，您好好休息吧，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下去了。”
“有事call我。”
洛寒舒笑，胸口也跟着起伏：“好。”
苏绛内心惊呼要倒，逃也似的地撤离，中途不小心带倒了洛总的拐杖，又在对方的注视下慌乱地扶起，出了门电梯都没走，直接狂奔下楼。
好险，好丢脸。
苏绛抬头照镜子，脸这么红，洛总一定发现了，说不定还会嘲讽他是个大sai迷。
可是洛总的身材真的好性感……
苏绛悲愤地用冷水洗了把脸，直奔书房开始创作。但不管怎么试图抽离，满脑子都是洛总的大胸肌。
啊，这辈子要是能再摸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