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的衣服格外得合适,聂舒对着林枳拍了很多张照片。
“林教练的身材真好。”聂舒坐在床上,抬头看着林枳。
脱换衣服时,聂舒看见林枳有着线条流畅紧实的腹部肌肉、恰到好处不显壮的胳膊,她皮肤很白,肌肉下的血管若隐若现。
“我可以带着你一起练。”
聂舒摇了摇头,“算了,除了赛车我不想做任何运动”,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你看看我也是有腹肌的,只不过没你的明显。”
林枳看向聂舒的腹部,很明显也是练过的肌肉线条,只不过因为很长时间没练不是很明显。
但是,惹眼的是聂舒的脐钉。
“你什么时候打的脐钉,疼吗?”林枳盯着聂舒肚子上闪烁的钻石。
“很久之前了,不疼”,聂舒挑了挑脐钉,“漂亮吧,我今天搭配衣服戴的白钻。”
“好看。”
“可惜现在是冬天,没机会展示。”聂舒把衣服放下来,语气里满是遗憾。
林枳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是第一次看见。
“今年夏天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戴?”
“怕你觉得我不正经。”
“打脐钉怎么就不正经了,而且,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聂舒开心地点了点头,她心想,刚来听风堂的时候,自己带着目的前来,难免比较在意形象。
虽然现在不会有人因为打脐钉攻击她,但是难免会有人对打脐钉存有刻板印象。
再加上对林枳职业的滤镜,聂舒觉得林枳可能比较传统。
慢慢相处下来,发现林枳并没有想象中死板,只是话比较少而已,再相处多了之后,发现话也不少,只是比较慢热。
发现自己就像在慢慢走进林枳的内心世界,一层一层地拆开一件礼物,聂舒觉得很开心。
林枳把聂舒送给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在衣柜里,拉着聂舒去了客厅。
打开电视,摆好零食和水果。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林枳走去厨房,把围裙系在腰间。
“你休息着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我们点外卖吧。”
见林枳不答应,聂舒继续补充。
“而且,我最近发现了一家新的餐厅,听说很好吃,想和你一起尝尝看。”
“行吧。”林枳把围裙放下,坐在了聂舒的身边。
等外卖的时间,聂舒打开了一部电影,是一部关于等待的电影。
聂舒看得很认真,慢慢察觉到身边的人没有了动静。
扭过头确认,林枳靠着沙发,手里抱着靠枕睡着了。
出差这么几天,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应对很多难缠的艺人团队,回到家放松下来后,困意就席卷而来。
聂舒把林枳抱起来,放平在沙发上,取来一条毯子给她盖上,也关掉了电视里正在放的电影。
林枳睡着的时候,脸冷冷的,和平常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辛苦了。”聂舒在林枳的额头亲了一下。
忘了提醒,外卖来的时候,林枳被敲门声吵醒,立马弹射起来,刚好撞上了聂舒的额头。
聂舒揉了揉额头,“好疼啊,要不要这么激动。”
外卖小哥在外面敲门,聂舒就先去了门口。
把外卖放到餐桌上,聂舒就来找林枳“算账”。
“你说怎么办,我现在额头很疼。”
林枳挠了挠头。
“我起来的这么猛吗?我给你揉揉。”林枳把手放到聂舒的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
“现在还痛吗?”
“疼。”
“那怎么办?”林枳有点为难,“去医院看看?我也没想到我头这么铁。”
林枳明显是自责了。
“哎呦,逗你玩呢,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真的吗?”
聂舒肯定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接了一个很浅但很缠绵的吻。
——
第二天,林枳又照常早起去了听风堂,而聂舒睡醒后,在家待到中午才去。
聂舒做好饭给林枳带了去,进入听风堂,又看见了那天小男孩的母亲,即使戴着口罩,但还是能发现她这次左脸比前些天更肿。
聂舒把午饭给林枳送了过去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小男孩母亲身边。
“还没问过您叫什么?”
“张颖。”
“张姐,方便问你家住哪儿吗?,听您儿子说很远。”
“方便。不过你应该不知道,你看着不像这儿的人,是一个坐车要两个小时的小镇。”
“那为什么来听风堂这么远的地方?”
“价钱都差不多,听风堂是最有名的,教的最好的。”
“那您对孩子真的很好。”
聂舒能猜出来,这对母子并不是经济条件好的,但是,能这样支持孩子,真的很佩服。
“我看您左边的脸有点肿。”
聂舒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问这个。
“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
聂舒总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张姐总是说没事,她也没立场继续问下去。
“如果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一定要寻求帮助。”
“真没事,就是不小心摔的。”
张姐很明显在逃避聂舒的眼神。
“外面冷,您跟我去空教室坐着吧。”
把张姐安顿在空教室后,聂舒就去办公室找了林枳。
“听风堂要不要整一间接待室,让一些接孩子的父母在室内等着。”
“可以。”
“答应的这么快?”聂舒绕到林枳身边,坐在了办公桌上,腿撑着地面。
林枳把视线从合同上挪到聂舒的脸上,伸手摩挲着聂舒的手。
“本来也不是很大的事,而且,确实需要。”
“还有个事。”聂舒把椅子搬过来,坐到了林枳身边,低声说,“有个小男孩的母亲,我总觉得不对劲。”
“张姐吧。”林枳一秒猜到。
“你怎么知道?”聂舒吃惊的看向林枳。
“我刚刚出去的时候看见了你俩在聊天,她左脸肿了。”林枳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应该是被打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但是……”
“她不告诉你实情,对不对?”
聂舒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急不来,但我也明白你不忍心看她这样,但改变是需要过程的。”
“我明白,可是,对身体的伤害会一天比一天严重,她的脸还有身上的伤。”
“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