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聂舒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林枳的身边。
林枳坐在桌子面前,看着手机满脸愁容,见聂舒走过来,便拉开了一把椅子。
“听风堂最近生意很火爆。” 林枳把手机关上,扭过身子看向聂舒。
“那不是应该很高兴吗?”聂舒实在没懂林枳在愁什么。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总感觉有哪不对劲。”林枳暂时把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放到了一边。
“实在不行,哪天戏少的话,我陪你回去看一眼,不要贷款焦虑。”
聂舒觉得林枳是离开的太久,产生了不安全感。
林枳也觉得聂舒的提议很好。她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不要预支焦虑导致所有事情都做不好。
林枳订的饭很快便来了,这里是小县城,可供选择的外卖不是很多,大多就是最基本的主食。
打开外卖盒子的瞬间,香味就飘了出来,聂舒隔着很远的距离就闻到了。
“林枳,你点的什么饭啊,好香啊。”聂舒走到餐桌,香味更加浓郁。
“就普通的家常菜,没有点很辣的,晚上吃辣对胃不好。”林枳拆开一双筷子,递到了聂舒的手上。
聂舒拿上筷子搓了搓,就开始狼吞虎咽地扒拉面前的饭。
看聂舒吃得很香,林枳不想打扰她就去了窗边打电话。
“顾教练,最近听风堂有没有来一些很奇怪的人。”林枳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聂舒。
“奇怪的人倒是没有,但是来了一些富婆奶奶。”顾教练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
“富婆奶奶?”林枳进组拍戏后,就把收录学员的事交给了顾教练,听风堂没有很多限制,只要是报名交了学费就行。
“对,就是富婆奶奶,我和其他几个主教练都很惊讶,但是,我们开设的那些联合课程确实很吸引人,再加上……” 顾教练的话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往后说。
“再加上什么?你继续说。”林枳是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听风堂的学员竟然覆盖了全年龄段。
“您很符合她们的心意。”顾教练说得很慢,很委婉。
没听到林枳的回答,顾教练继续补充道:“觉得您很适合当她们孙媳妇。”
“啊?”林枳这一叫,没控制住音量,不仅电话另一边的顾教练被吓了一跳,餐桌边的聂舒也被吓得噎住了。
“林枳!你要干什么?”聂舒拿起一旁的水顺了顺。
林枳扭过头,把麦克风关掉,“不好意思,你接着吃,我一会告诉你。”
“林教练,你那边有人?”顾教练听见了林枳这边的动静,毕竟聂舒喊的那声也不小。
“她们是在哪看到我的?”林枳没理会顾教练的八卦。
“在短视频平台呀,您不是发过视频吗?她们刷到您打太极的视频,就都过来了。”顾教练在她们来的第一天就都打听了,所以,此刻林枳问的所有问题,她都可以回答出来。
“你照顾好她们,我过两天回去,针对她们规划一些适合她们的课程。”林枳其实蛮担心的,毕竟年纪大的奶奶的身体状况特殊,按照之前的课程量,身体可能吃不消。
“林教练,我说实话,她们的身体素质比我都好,没给我累趴了,而且她们不休息的,下课之后,就在院子里拍vlog。”
听到这,林枳大概就明白了为什么最近学员暴涨了,除了自己的账号在宣传之外,还有一群人在宣传。
再加上听风堂的装修风格,本来就很有氛围,和其他在街边的现代化的训练室是不一样的。
之后,再了解了一些听风堂的近况林枳就准备挂断了。
“行,你们几个好好干,给你们涨工资。”
“好的!”
电话那头的人一提到涨工资就来劲,林枳马上挂断了电话。
转过身就看见死死盯着自己的聂舒。
“跟谁聊天呢?这么激动?”聂舒一步步地紧逼。
一个没稳住,林枳倒退到了床上。
“听风堂的顾教练,他告诉了我一些事,你想听吗?”林枳拉着聂舒,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如果非要讲的话,那我听一下也行。”聂舒往上坐了坐,让自己坐稳一些,手搂着林枳的脖子。
“最近听风堂来了一些奶奶,拍了好多视频,给听风堂拉了好多学员。”林枳只讲了结果。
但是聂舒意料之内地问了原因,“这些奶奶为什么来啊?”
“找孙媳妇。”林枳说完,没等聂舒生气,就赶紧补充,“你放心吧,我只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本来以为要单身一辈子了,没想到你自己跑过来了,我当然要抓紧了。”
聂舒没有说话,示意林枳继续说。
“你身边优秀的人很多,如果我再不努力,就真的得退回去了,我可不想在拥有过蜜糖之后再失去。”
“诶呦,你在哪里进修了,谁敢想这是那个话少高冷的林教练啊,你有点不符合人设了哦~”
“在你踏进听风堂的大门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符合人设了。”林枳在聂舒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看在你今天嘴这么甜的份上,聂小姐决定奖励你一个好东西。”聂舒从林枳的身上下来,去行李箱里拿了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聂舒走到林枳的身边,单膝跪了下来,林枳想要把她扶起来,但是聂舒不允许,还把林枳按在了床上。
“你坐好,不然我生气了。”
林枳只好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
“其实,在好久之前就买了,但是不知道该挑什么样的场景给你,太热闹的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但是太稀松平常的又不够有仪式感,现在想想,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良辰吉日。”
聂舒说完就打开了首饰盒,是一对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出来这不是简单的素圈,上面点缀着一些碎钻,再细一看可以看出来是一个环绕的竹节。
“前几天我确认了一下,你手指的尺寸应该和我差不多,如果太小了的话,我再让他们重新做。”
聂舒拿出戒指套在了林枳左手的无名指上。
刚刚好。
“戴上这个戒指,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林枳点了点头,拿起另一个戒指,给聂舒戴在了同样的位置上。
“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林枳把聂舒拉了起来,揉了揉聂舒跪地的那个膝盖,“膝盖疼不疼。”
“疼,要林教练亲亲才可以好。”
林枳笑了笑,先在聂舒戴了戒指的那只手上落下一个吻,“盖章。”
随后在聂舒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盖章。”
鼻尖,“盖章。”
脸颊,“盖章。”
嘴巴,“盖章。”
“就只盖这几个部分吗?”聂舒拉起了林枳戴戒指的那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剩下的得等时机成熟了再盖。”林枳握紧了聂舒的手,又在聂舒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
“再次见到你妈妈的时候,得到她的同意之后。”林枳说得非常一本正经。
“这种事情还要征得家长的同意,你是什么封建旧社会产物吗?”聂舒非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枳。
“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见家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