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在古代也要穿女装 > 第24章 表白

第24章 表白

“咿呀!公子和谢公子这是做什么呀!”福全在一旁虚挡着眼调侃道。

沈玉白被谢知突然凑过来亲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内心甚是欢喜,脑子也开始变得乱糟糟的,他将谢知推开与他拉开了些距离,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自己温热的嘴唇。

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抖得厉害,心脏跳动得也更厉害。

谢知将脸侧过去,露出自己通红的耳朵,他目视远方,有些磕磕巴巴道:“今日,今日多谢你,我也知你,你心悦我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了个“嗯”字,便将身子彻底侧过去看向远方的烟火。

沈玉白看着他这样子,又哪能不知道谢知是什么意思,嘴角的笑意完全压抑不下去,若是再夸张些,怕是都要咧到耳根后去了吧。

沈玉白拉住谢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但也没有开口说话,趴在他的肩膀上与他共赏这场烟火。

沈玉白:“谢知,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还是有些害怕,有些担心,他想听到谢知亲口说,他也喜欢他。

谢知将沈玉白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是,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意思,我,我心悦你,也是真的。”

怕是担心沈玉白有所顾虑,他又接着道:“一开始我们的相遇的确不算友好,况且也是你威胁我才酿成了一开始情况。”

沈玉白有些尴尬地抿唇,谁知道原主是这么个霸道公子呢,不过于他来讲,一见钟情是真,日久生情也是真。

谢知继续道:“不过,自失忆后,你好像变了许多,变得,不再像原来的那个沈玉白了,要说动情,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动的情,是你第一次站出来维护我,又或是你每日在我身边嬉闹,还是今日,特地为我庆贺生辰,其实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今日是我生辰,可你却记得,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却记得……”

谢知看着沈玉白,沉默了许久。

“玉,玉奴,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的心脏,早就已经不受控制了,所以,不要怀疑,也不要担心害怕,心悦你这一点,永远是真的。”

谢知看着沈玉白,眼眸颤动,沈玉白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紧紧攥住了,让他无法呼吸,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流出,一滴一滴,落在谢知的手背上,也落在他的心尖上。

谢知抬手,轻轻拂去他的泪珠,他凑过去,吻住了热意滚烫,饱含两个人爱意的泪水。

……

自两个人互诉心意后,除了沈玉白日常上值的时间,几乎时时刻刻粘在一起,不过大多是沈玉白一人在旁边讲述,谢知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时提些意见罢了。

不过今日倒有些不同,府上来了一位许久不见的客人。

沈玉白和谢知刚回到府上,就被江婉淑叫到前堂去,这还没进去呢,就听到林霜风和江婉淑欢笑的声音。

沈玉白皱了皱眉,但还是带着谢知进去了。

“母亲。”沈玉白先是向江婉淑问候,才转向林霜风,拱手道:“林兄。”

林霜风摇着头,调侃道:“江姨您瞧,玉白是不是与我生疏了,刚刚我还在同江姨讲玉白我们小时候一同下河抓鱼的事呢,你可还记得,那时你总抓不到,非要抢了我的叉子去,后来还是我替你抓了一只才肯罢休呢哈哈哈。”

似是又想到什么,他继续道:“玉白还嫌弃自己脚湿,不想穿鞋袜,硬爬到我背上让我背回去呢,以前还霜风哥哥的唤着呢,现在倒是与我生分许多,如今都唤我林兄了。”

沈玉白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谢知,握紧了他的手回道:“林兄说笑了,玉白幼时顽劣不懂事怕是闹了许多笑话,以前的玩笑话林兄不必太过当真。”

林霜风见沈玉白这般,唉声叹气地又说:“唉,玉白莫不是还在为上次宴会上的事生霜风哥哥的气吧?上次是我的不好,若是玉白还想要什么补偿,都可告知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为你拿来可好?这些时日我去江南游玩可带了好些好玩意儿回来,都已经放到府上了,若还想要什么玉白说予我就是,可莫要再生我的气了。”

沈玉白有些无语,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生气?何须与你置气?若是他不提,自己早把他这人忘哪去了都不知道,更别说上次还让谢知受了那么大委屈,还说什么想要什么就尽管和他说,他宁国侯是落寞了还是怎么了,他堂堂宁国侯小侯爷,要什么没有,这人可真是爱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不过这些话沈玉白可不敢说出口,毕竟母亲还在场。

沈玉白冷哼了一声走到了江婉淑旁边坐下,甚至懒得抬眼看一眼林霜风。

江婉淑也是很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沈玉白的头发。

江婉淑:“多谢风儿好意了,远途归来怕是一路舟车劳顿吧,今日也不早了,若是再晚些,你父母怕是要担心了,况且这么多时日未与父母相见,他们怕是想你的紧。”

她带着温柔笑意轻轻捏了捏沈玉白柔嫩的脸颊:“你瞧我,每日与玉白就几个时辰不见,都想他的紧,更别说你母亲了。”

林霜风点头,今日确实来的匆忙,与母亲并没有好好叙叙旧,他回道:“江姨说的是,那我就不打扰了,日后有时间再来同玉白叙旧。”

江婉淑回道:“嗯,明珠,送送霜风吧。”

林霜风走时,还不忘瞪一眼谢知。

谢知嗤笑,不过是败者垂死挣扎罢了,从刚刚进去他故意提旧事谢知就已经明白他是何意思了,但谢知完全不在乎,那又如何,该忘的事和人,沈玉白早就忘了。

沈玉白在一旁看着林霜风是生着气,倒是谢知,气定神闲地剥着核桃给他吃。

江婉淑含着笑看着他们二人的举动,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上元节二人回来后,感情真是变好不少呢。

说起上元节,江婉淑倒是想起当日谢知的生辰了,等明珠回来后,便唤她去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了来。

江婉淑牵起谢知的手,拍了两下后,将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到了他的手上:“知儿,母亲也是上次才听闻上元节那日竟是你生辰,若早日得知,便在家中大摆宴席了,不过母亲记住了,下次定好好给你准备。”

谢知连忙摇手想要拒绝,但江婉淑拦住了他,继续道:“莫要拒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管是谁的生辰,都会好好办的,不过这次母亲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江婉淑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绣纹精美,散发淡雅香气的平安符袋。

江婉淑继续道:“这是一个平安福袋,是我这几日绣好的,许久不绣,手法都生疏了些,里面放了平安符和一些香料,这些香料有清心凝神的功效,而且这福袋呀,我也去庙里开了光,保佑我们知儿啊,日后平平安安的。”

江婉淑说完,沈玉白补充道:“这是我们家的习俗呢,每个人在家第一次生辰时,母亲都会绣一个福袋的,我和兄长的便是出生就有啦,不过这次忘记跟母亲说了,母亲可莫要怪罪我。”

“可不是,小糊涂蛋。”江婉淑刮了下沈玉白的鼻子,随后将福袋系在谢知的腰间。

谢知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眼眶有些发热,生辰对他来说,不过就是普通的一天,已经没有人会记得,也没有人会为他庆祝,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可现在……

他低下头,郑重感谢道:“多谢母亲。”

“不过,”江婉淑看着沈玉白:“前几日你舅父传来家书,说是江南的铺子出了些问题,母亲虽不懂朝廷这些事,但对当今的局势,多少还是了解的。”

沈玉白听到江婉淑开始讲正事,便也端正了身子仔细听着。

她继续道:“看你舅父这般说,恐怕这次我们得下江南一趟了,但你父亲与兄长怕是离不了京,母亲又有腿疾,路途遥远怕也是不方便,所以,你父亲的意思就是,让玉奴你去江南探望一下你舅父他们。”

沈玉白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握紧了双手,要说不紧张必是不可能的。

江婉淑:“具体情况恐怕只有玉奴你去了舅父家才能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路途遥远,上次还出来刺杀那样的事,母亲怕……”

虽然有护卫相伴,但他们这次下江南,知晓的人不多,除了游溪和当今皇帝,也没几个人晓得了,阵仗必然不能太大,若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路上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沈玉白安抚着江婉淑,说:“母亲不必担忧,父亲和兄长既然让我过去,便是相信我的,不过我倒有个法子。”

江婉淑:“哦?玉奴可有什么好法子?”

沈玉白轻咳了两声,有些不敢看江婉淑了:“就是,让我换上女装同谢知一同悄悄下江南,我跟谢知女装的身形差别甚大,这样在旁人看来,也只会是一对普通夫妻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